**妖看向木哥眼神兒既好奇又古怪。&{}
木哥這才想起來自己一絲.不.挂,心裏一慌,忙泡進水裏,支支吾吾的說:“你、你看什麽?”
“我隻是好奇。”**妖眨眨眼睛。
“好了,别說了,我知道和‘女’王大人長得有異,你别瞎問。”木哥反應倒是‘挺’。
“嘁,當我是十幾歲的小姑娘麽,什麽沒見過——”**妖哼了一聲,“我是在想,你全身上下光溜溜的,從哪兒‘摸’出的靈符?”
木哥氣息一滞,又猛咳起來。見**妖一步步向自己走來,木哥連連擺手,咳得兇,直憋了個臉紅脖子粗,都嗆出了眼淚,氣息一‘亂’,呼呼大喘。
“其實我的人工呼吸,也很厲害呢。”**妖笑着坐進水裏,和木哥面面相對。
木哥額間一黑,捂住了自己的嘴。
“咯咯,小木木,你好像很怕我?是不是對我還有些誤解?”**妖跪坐在木哥身前,身上的薄透紗裙浸在水裏,竟然沒有濕。
“不是怕,是感覺不公平!”木哥把脖子以下都泡進水裏,“還說不強迫我,那現在呢,這場合能好好說話麽?況且我還赤條條的。”
“哦,你是說這對你不公平。”**妖恍然大悟。
“對!不公!不平!”
“那好辦——”**妖手一揚,身上的衣裙盡去,‘露’出了光潔的肩膀和豐滿的半圓兒,“現在好了,你我一樣,這樣公平了。”
木哥鼻子一熱,差點竄出血來:“‘女’、‘女’王姐姐,咱、咱能好好的麽?我、我可禁不起這個,你不是就想讓我幫你麽。等咱們換個地方好好說。”
“哎呀,你誤會我了,其實我這次就是想感謝你救了我們水族好幾條‘性’命,否則怎麽會費力做了這麽多勞什子的事兒。”
“讓我們住進來,都是你安排的?”
“當然啦,怎麽樣?是不是很舒服?”
“呵呵,呵呵…”木哥幹笑幾聲,“剛才還好,現在——”
**妖笑着往木哥身前湊近一些,一片白‘花’‘花’的湧動。差點晃瞎了木哥的眼,他忙别開頭,卻又被**妖扶正臉,貼過去,吸吸鼻子,學着宮妍的口‘吻’:“嗯,的确,都是别的‘女’人的味道,好吧。還是等下次…”說完,“咯咯咯”笑了幾聲,站出水面,薄裙又不知什麽時候穿好了。她光着腳踩在水面上,嫣然一笑,随後化成一陣水霧,消散在了半空。
木哥嘩的坐了起來。東看看西看看,見水‘波’輕輕再沒異常,總算松了口氣。站起身,抓過浴‘花’剛要擦浴液,就見憑空中嘩的墜下一大團泡沫,把他包裹緊了,一陣旋動,随即又是一股清水從半空潑下,将他淋了個透透徹徹,正在慌‘亂’時,身上的水珠卻紛紛“跳離”開去,瞬間身淨體白,幹幹爽爽…
木哥要瘋了,抓起浴袍就沖出了浴室,剛喊了一聲“錐子!”就聽見大卧室裏傳出了金佳子沉沉的喘息和呻‘吟’聲,頓時大氣,穿好外衣,就要往外走,卻見金佳子那屋的‘門’突然開了,一個細瘦高挑的身影站在了‘門’口。
木哥餘光一瞥,隻見個一身通紅、體型婀娜的瘦高人影站在那裏,正在向他招手,木哥眉頭一皺,也不細看,轉身就要往外走,卻聽到身後突然有人叫他:“木大師,您作甚去?”
“我還割腰子呢,我做腎!诶?”木哥聽出來說話的是個男人,而且還有點耳熟。
“是——你?”木哥回頭仔細一看就認了出了來,那人不止身上穿着紅衣服,連整個臉都是紅的,除了身材高瘦之外基本上沒有一點可看的地方,正是那個水族的紅‘色’蛇妖。
“你、你這是——”木哥打量了瘦妖幾眼,看着他身上緊緊裹着的紅‘色’超短裙:“按、按摩?”
瘦妖抓了抓頭,嘿嘿點頭傻笑:“瀾瀾‘女’王吩咐的,說這樣能讓兩位大師看着舒服。”
木哥感到了很大的不舒服,往金佳子的屋裏指了指,“那裏面是?”
“哦,我小弟老白正在給金大師拔罐呢!”
“嗯?拔罐?”木哥非常好奇,爲什麽這罐兒拔得如此**。
“沒錯啊,要不木大師您也試試?”
“算、算啦。”木哥‘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過去推開房‘門’,一眼就看到趴在‘床’上正哼哼唧唧好像異常享受的金佳子,還有站在‘床’邊忙活得滿身大汗的白胖蛇妖。
随後木哥的目光就停在了一團東西上,瞬間驚呆了——
那是胖妖手中抓着的一大團白‘花’‘花’的東西,黏糊糊、滑膩膩,木哥剛開始還沒看出來是什麽,可随着它的腦袋轉過來,觸角甩開來,木哥就楞了,那竟是一隻大章魚,隻見章魚的幾條觸角搭在金佳子的背上,胖妖一捏章魚的頭,觸角就猛地‘抽’離開來,同時其上的吸盤在脫離時發出了“嘭嘭嘭”的一陣響動,再看金佳子的後背上,整整齊齊的一排排拳頭大小的圓圓紅印兒,罐兒就這麽拔成了…
木哥‘抽’‘抽’嘴角兒,滿臉驚愕,正巧金佳子回頭看見他,大聲笑道:“老木,來來,也體驗一下,這個舒坦!”
木哥咧着嘴把頭連擺,金佳子又笑:“不懂得享受,嘿,胖子,再給哥來個刮痧。”
說完,就見胖妖随手一扔,章魚就掉進一個洗手盆中,擠擠鑽鑽的進了硬币大小的排水孔,随後一股清水返上來,章魚便消失不見。
胖妖又臨空一抄,手裏就多了一個足有兩個巴掌大的貝殼,給金佳子後背上打了‘精’油,一陣輕推重刮,金佳子呼叫爽……
一個小時過後,白紅二妖終于走了。
金佳子惬意的趴在‘床’上,又點起一根雪茄,悠悠的吸,輕輕的吐,好像舊社會煙館裏的大煙鬼:“老木,**妖對咱們真不錯,如果她不是妖類,我肯定要多近乎近乎。”
“算了吧,你當妖王是個普通的小妖小怪?如果一事不合,真動起手來,咱倆都得吃大虧。”
“那倒也是,就說他們能隐去妖氣這一手吧,還真是防不勝防,剛才開‘門’的時候,三個人都披着外套,根本就和正常人異,要不是那胖子體型太過誇張,我還真以爲來的是幾個妹子呢,不過——”金佳子嘿嘿幹笑:“不過也幸好如此,我才能體驗到…哈哈!”他頭一歪,突然想起一事:“對了,剛才**妖說要找你,你見到了?”
“見、見了。”木哥心裏一慌。
“嗯?也按了?”
“按、按了。”
“嘿!我怎麽感覺你有點兒不對啊。”金佳子**的笑。
“哪、哪有啊,咱們還是說說阿良——”木哥支支吾吾的說,話剛到一半兒,就聽外轟的一聲巨響,随後整個房子都好像微微晃動,二人一驚,忙趴上口往外看——
天際劃過數百道流星,亮線拉得很長,就像絢麗的煙‘花’,在漆黑的夜空中綻放…
電視裏又播出聞,主持人興奮得有些失音,狂呼道:“大家看到了麽?流星暴!是近百年來最大的流星暴!而且好像還有隕石降落到本市,據悉,相關部‘門’已經趕往墜落地點,請關注我們的後續報道…”
第二天早上,兩人被廚房裏的菜飯香氣熏醒,一沖到卧室,就看見白紅兩隻蛇妖一個裹着圍裙,一個套着保姆服,正在做飯拖地。
“呦,二位睡醒了,那來嘗嘗我們水族的美味。”餐桌上坐着的是一身淺藍短裙的**妖,乍一看來,像高中‘女’學生。
金佳子不管其他,撲到桌上就開始大吃大喝。
木哥眼睛裏布滿了血絲,打了個哈欠,苦着臉道:“我先去洗漱。”說完就後了悔,隻見**妖小手一揮,一股幽藍的水霧就包裹住了木哥的頭,再散去時,他臉‘色’白淨,牙齒閃亮,就連頭發也被從中分開,梳理得油光锃亮。
“姐姐,你這麽做,讓我體驗不到勞動的樂。”木哥耷拉着眼角苦道,好像很沒‘精’神。
“木大師,您可别這麽說——”胖妖一手颠着鍋,另一隻手在空中一揮,幾條小魚就憑空出現,掉進了鍋裏,“我們瀾瀾‘女’王可從來沒對人類這麽好過,她這可是動了誠心了。”
“是啊,木大師,‘女’王大人沒伺候過别人,你這還是頭一個。”瘦妖指尖一點,一團火焰就噴‘射’出去,在胖妖手中的鍋底繞了三圈兒,鍋裏的魚就熟了,“真是讓我們羨慕嫉妒恨啊。”
“絕了。”金佳子看着二妖的“廚藝”,‘抽’‘抽’嘴角,“不就是請我們幫忙嘛,有啥事說。”
“那二位大師就是答應啦?”胖妖喜道。
“什麽我就答應了。”木哥氣道,又打了個哈欠。
“送我們回家啊!”瘦妖搶道。
“你們‘迷’路了?”金佳子奇道,“我倒是可以給你們提供‘北鬥導航’。”
“哎呀,不是啦,回家容易路上難——”胖妖說道,“二位大師有所不知,我們前幾天剛出城,就碰到埋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