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觞和孟超住到旅店之後,緊在他們身後,走進四個人,都拿着刀,坐到了秦羽觞他們鄰桌。其中一個膚色黝黑的人說道:“這次可是要發大财了啊,要是能得到那本書我們幾個可就發了,到時候誰敢看不起咱哥幾個?”
旁邊一個滿臉胡子的人說道:“那是自然,所以我才火急火燎的把你們叫來,要是其他别的事,也吊不起你們的胃口。”
有一個瘦子說道:“二位哥哥,說實話,也就這件事才值得咱四大金剛出手,我們兄弟找那本書找了好幾十年,現在終于有消息了,隻是這次有些棘手,我聽說天門宗的小月仙司馬燕、西極宗的飛天龍水龍、北冥宗的逍遙公子李傑、地宗的生死判官馬風都來了。這四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燈啊。還有鎖劍閣的聖劍子、星辰閣的天機子、陰陽閣的陰陽子、風雷閣的風雷子、日月閣的日月子,這五人都不一般啊。”
膚色黝黑的那人說道:“四宗五閣的人哪一個是好惹的?隻是這次《無字天書》出世,就算不好惹也要惹,隻要得到《無字天書》,四宗五閣又能拿咱兄弟怎麽樣?一旦練成就是天下無敵!”
這時,一直未說話的大個子說話了,他一字一句的說道:“誰敢搶就殺誰,四大金剛還從未怕過誰!雖然四宗五閣有點難纏,但我不介意讓他們死在我的手上。”
這時孟超對秦羽觞使了個眼色,秦羽觞和孟超回到了房間裏,老頭早已睡得四仰八叉。孟超激動的對秦羽觞說道:“大哥,這次可是個好機會啊,《無字天書》出世,必有各路英雄前去争奪,場面肯定十分淩亂,咱兄弟兩說不定渾水摸魚,就能得到《無字天書》!”
秦羽觞問道:“這麽說《無字天書》很厲害了?可你知道,我啥也不懂,你給我講講這些東西吧。”
孟超歎口氣,搖了搖頭說道:“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混的,這都不知道!”
秦羽觞有點尴尬,但他确實不知道這些,所以他仔細聽着孟超的話。孟超說道:“我聽師傅說,《無字天書》是一本奇書,是由一位萬年不出的奇才寫的,這奇才名叫無塵子。此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觀星看相無一不通,尋龍點穴無所不曉,反正就是别人會的他都會,别人不會的他也會。在他晚年,用盡畢生所學寫了一本奇書就是《無字天書》,無塵子之後,有一個叫風無影的人修習了此書,習成後,霸絕一方,無人能敵。後來又有一人名叫程鋒,習成後更是厲害,殺得當時的絕頂高手無一人敢與其交鋒。隻是此人之後的千年時間裏,《無字天書》再也沒有出現過。所以此次不光是四宗五閣的人參與其中,依我看,鬼殿、獸門、寒冰門、青龍門、白虎幫等各大幫派都會前去争奪。在各大幫派中,名頭最響的無疑是四宗五閣,雖說如此,其他門派也并不弱,況且到時候還會有一些喜歡隐居的高手出手争奪,所以,《無字天書》出世,既是幸事,也是不幸。隻怕到時候又是一場腥風血雨啊!”
秦羽觞說道:“力量爲尊,強者爲王,隻有自己強大,才不會被别人欺負,才能保護自己的親人。隻有強大才是王道,其他一切都是空的。”
孟超驚道:“大哥好見識,好一個力量爲尊,強者爲王,力量強大才是王者。雖然大哥你不懂修煉之道,但見識卻遠出兄弟我之上,我不由得不服!”
秦羽觞苦笑道:“如若你有我這般遭遇,你自會和我一樣。”
孟超雖然不知道秦羽觞經曆了什麽,但他能夠感覺到,秦羽觞必定有着不同尋常的經曆,于是安慰道:“隻要能夠習得了《無字天書》,到時候就天下無敵了,隻要你用得着我的地方,兄弟我自當鼎力相助。”
秦羽觞說道:“有兄弟這一番話,我死而無憾。”
就在這時,在旁邊睡覺的一位白發老頭在旁邊迷迷糊糊的說道:“一幫傻蛋,唉!”
秦羽觞道:“哦,對了,那四大金剛是咋回事?”
孟超說道:“四大金剛也算是有一點名氣。老大叫做王兵,就是那個大個子;老二叫做文華,就是滿臉胡子的哪一個;老三叫做陳蓋世,就是膚色黝黑的那個;老四叫做侯世明,就是那個瘦子。”
秦羽觞面帶愁容的說道:“唉,我一無是處,該怎麽辦才好?”
孟超也不好說什麽,的确,像四宗五閣本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而鬼殿、獸門、寒冰門、青龍門、白虎幫也不是省油的燈,孟超知道,他和秦羽觞想要得到《無字天書》無疑比登天還難。
就在兩人愁眉苦臉時,睡覺的白發老頭睜開略顯渾濁的雙眼,暗自道:“既然你我有緣,老頭子我就幫你一把吧!”
孟超小秦羽觞一歲,便認了秦羽觞做大哥。
第二天秦羽觞獨自一人在街道上轉。在經過一條街的時候,看到一位白發老頭穿得破破爛爛的,甚是可憐。秦羽觞聯想到自己的處境,不覺悲從心生,于是掏出自己不多的一點錢給了白發老頭一些,正要起身走時,那老頭卻把秦羽觞給的錢丢了回來。這老頭便是聽到秦羽觞和孟超談話的那老頭。
秦羽觞好奇的看向老頭,問道:“老先生爲何不要這錢?”
老頭說道:“我缺的是食物不是錢,我要的也是食物不是錢!”
秦羽觞心平氣和的說道:“老先生好生奇怪,你拿着這錢可以去買些吃的,總不至于挨餓吧。”
老頭說道:“你這人咋這麽煩,你要真想給就去給老頭子我買些吃的,才能看出你的誠意,不然你就可以走了。”
這時旁邊的熱開始議論紛紛,有的說道:“少俠,你管他幹啥,他腦子有病。”
有的說道:“這少俠可真是好人,要是我,我才懶得理他呢?”
秦羽觞沒有理會衆人,拾起錢,到附近買了幾籠包子,老頭吃得心安理得,秦羽觞轉身離開,老頭卻一路跟着秦羽觞,秦羽觞說道:“老先生莫非還有事不成?”
老頭說道:“你管了我這一頓,下一頓誰管?所以,你得把下一頓都管了。”
秦羽觞沒有說什麽,隻是把老頭帶回了旅店。
剛進旅店,孟超就跑了出來,笑呵呵的說道:“大哥你這麽快就回來了啊,我剛要去找你呢。”轉眼又看到了白發老頭問道:“這老頭是誰?是你家親戚嗎?”
秦羽觞說道:“這位老先生很是可憐,我就把他帶來了,希望我們可以幫他一把。”
孟超大大咧咧的說道:“這樣啊,那就幫老頭一把吧,反正我也不缺那幾個錢。”
白發老頭看了一眼孟超,然後說道:“臭小子,你連你爺爺都不認識了嗎,真是不孝孫啊。”
孟超假裝生氣的說道:“老頭,找打是不是?我好心幫你,你倒是占起我便宜來了。”
老頭卻理也未理孟超走到桌子旁喊道:“小二,好酒好菜都端上來。”
孟超拍了拍秦羽觞的肩膀說道:“大哥,你人真好,是我的話我才不管他呢。”
秦羽觞面無表情的說道:“他也不容易,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
孟超不知道秦羽觞爲何從來不笑,在他認識秦羽觞以來就從未見其笑過。
孟超等秦羽觞坐定,然後好奇的問道:“大哥你爲何從來不笑?難道是有什麽難言之隐嗎,如果大哥把我當兄弟的話,那就請告之一二,如需用得着兄弟的話,我定當萬死不辭。“
秦羽觞說道:“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時機未到,說了也隻是徒增煩惱而已,不如不說。”
這時白發老頭自顧自的說道:“生死仇恨難消了,善惡到頭卻不報。傷心啊傷心,可憐啊可憐。”
秦羽觞心頭一震,直直的看着白發老頭,突然起身恭恭敬敬的鞠了一個躬說道:“請老先生指教。”
白發老頭說道:“那你先說一下你所遭何事?”
秦羽觞沉默了好久才說道:“那等老先生吃喝玩樂我再告訴你們吧。”說這句話的時候,秦羽觞強忍着悲痛的。
白發老頭喊道:“小二,把酒菜送到房裏來。”
白發老頭去拉秦羽觞的手,但是讓他感到奇怪的是,在秦羽觞說完那句話後,就連秦羽上的手都在顫抖。
白發老頭更是驚奇,但卻是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想尋常一樣拉這秦羽觞的手快步走進了房裏,孟超緊随其後。
酒菜早就被小二送到了房裏。
白發老頭一隻手拿着酒壺,另一隻手按在秦羽觞的肩膀上。
秦羽觞在深深的呼吸了好幾次後才開始講起來,饒是如此,秦羽觞在說的時候語氣當中依舊有些發顫。
“我家遭了匪徒,全家人都被殺死了。”秦羽觞用顫抖的語氣一口氣說完,然後閉口不言。但是眼神中殺意滔天。
白發老頭感受到秦羽觞眼中的殺意,不由得心頭一震,心中想道:事情絕對不會如此簡單。
白發老頭按着秦羽觞的肩膀說道:“你别急,慢慢說,慢慢說。”白發老頭的這句話說完後,秦羽觞的心裏竟是平靜了一些。
“我們整個鎮子的人都被匪徒殺光了,我家老爺是那麽的善良,爲什麽上天不庇護一下?”秦羽觞有些怨恨夾雜在其中,說出來的時候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孟超竟是有些不自在。
秦羽觞語氣低沉的說道:“我本來是一個乞丐,在我小的時候被老爺收留,把我當兒子一樣對待,但是就在不久前,被匪徒砍去了四肢活活疼死了,活活疼死了。要不是我和月兒……”當提到“月兒”這兩個字眼的時候,秦羽觞已是淚流滿面,不能自已。好久之後,又繼續說道:“我和月兒躲過一劫,卻沒想到在逃亡的路上被他們抓住,可憐的月兒……月兒……月兒……”秦羽觞已經傷心的說不出話來了。
孟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子粉碎,他大怒道:“這幫雜碎,大哥,走,我們現在就去滅了他們。”眼中也是閃現着淚花。
白發老頭好久好久都沒說話。
終于白發老頭開口道:“連月在哪兒?”
秦羽觞強忍着心痛說道:“月兒……月兒…..她已經……”秦羽觞再也說不出話來。
白發老頭已經猜中了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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