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稍微一碰撞,三叉戟就斷掉了,崖岸臉色鐵青,如果說第一次是意外的話,這一次絕對不是意外。
秦羽觞這才發現,自己這次真是撿到寶了。
仔細端詳那把鏽劍時才發現,在劍柄處,刻着一個字——冥。
冥劍,或許才是這把劍的真名吧。
秦羽觞抖了抖手中的鏽劍說道:“你們所有人都上也不是我的對手。”
語氣當中霸道無比,有些人感到這語氣很熟悉,在下一刻,他們就震驚了,沒想到,他們遇到了争鋒榜第一名的天涯。
“他就是天涯!”
此話一出,引起所有人的震驚,天涯,那是争鋒榜第一名的存在,誰敢和他争鋒?崖岸這一次輸得不冤,就連嶽葉峰那種人物都敗在了天涯的手裏,更何況是崖岸?
“哦,你就是争鋒榜第一名的天涯嗎?我相信不久之後你我之間會有一場大戰的,應該說是你和我的本體之間,很期待你的成長。”
崖岸語不驚人死不休,這是再向争鋒榜第一名的天涯宣戰嗎?
秦羽觞看了崖岸一眼,淡淡的說道:“既然不是本體的話那我就可以殺死你了,本來是想放你一馬的。”
崖岸并沒有多說什麽,或許這個結果是他早就預料到的。
一劍劈出,竟然伴随着陣陣雷音,崖岸甚至躲都沒躲,秦羽觞劈成了兩半,身體消散。
和崖岸在一起的其他人大吃一驚,在他們的意識當中,崖岸是不可能被戰勝的。
可是,确确實實被打敗了,,雖然隻是一道靈身。
在一個異常封閉的空間當中,一個和崖岸一模一樣的男子猛地睜開雙眼,口中吐出一個人的名字來——天涯。
他是争鋒榜第一的天涯,這個消息太震撼了,許多然一開始看到秦羽觞的這副“尊容”的時候,還以爲是哪個傻不拉幾的青年,沒想到卻是争鋒榜第一的天涯。
人人都知道天涯進入了青冥界,但是沒人知道到底在哪裏,沒想到,争鋒榜第一的人物,竟然,竟然是這副“尊容”。
很多女孩子大失所望,沒想到天涯竟然是這般模樣甚至有些少女哭了起來,這,這争鋒榜第一名也,也太不争氣了,還虧得自己暗戀了這麽久。
甚至是一些青年都不明所以,天涯怎會變成這番樣子?
不過,很多人心中頓時都産生了一種平衡感,雖然我實力比不上你,但是你那容貌實在是,不敢恭維。
很多人趁機對旁邊的女生說道:“你看,我說他長得很醜吧,不如你就和我在一起吧。”
“你去死吧。”
秦羽觞更是不明所以,自己長得有那麽難看嗎?
可是在下一刻,他就有種想死的感覺,突然想起自己,似乎,好像,被雷霆劈過,那自己現在的模樣······
“那個······那個,多謝大家來······啊,我······我那個······”
秦羽觞瞬間就逃了,這下,逗人丢分大發了,自己這以後還怎麽見人啊。
不久之後,在一條河的那裏傳來了一聲驚叫——他是誰?
聽着聲音,好像,好像是秦羽觞的吧。
霍嫣兒聽說天涯再次出現了,志得意滿的前來找天涯,沒想到還是遲了一步,那家夥又跑了,霍嫣兒心中無比的失落。
這時,一個身穿火紅衣服的女子出現了,身旁跟着一個男子,兩人急匆匆的趕來,真是孟超和離火兒,他們也聽到了消息,稱争鋒榜第一的天涯出現了,可是等他們趕到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
不過,霍嫣兒和離火兒卻是碰在了一起。
離火兒看着霍嫣兒,臉上故意表現出厭惡之色,霍嫣兒倒是笑着對離火兒打招呼,并且說道:“火兒妹妹你好啊。”
離火兒看着霍嫣兒,本來第一次見面兩人就鬧了個不歡而散,再次相見怎會有好臉色?
“本來好好地,但是在碰到某些人之後就非常的不爽了。”
其餘人都是疑惑不解,怎麽會出現兩大美女?難道都是爲了天涯來的?
孟超更是疑惑不解,怎麽感覺這兩人之間的關系勢同水火啊,似乎和秦羽觞有着莫名的關系!
“呵呵,姑娘,你有沒有見到我大哥啊。”孟超倒是笑嘻嘻的朝着霍嫣兒打招呼。
“你是問天涯嗎?我和他剛剛見過面,他走了,順便讓我告訴火兒妹妹,他說······”
霍嫣兒故意不說下去,離火兒瞪着霍嫣兒說道:“他說什麽?”
“他說火兒姑娘什麽都好,就是脾氣爆了點,要是改改的話,還是有人要的。”
誰都聽得出這話時故意激怒離火兒的,離火兒也明白,霍嫣兒絕對沒有碰到天涯,但是心中還是生氣了一股醋意。
孟超趕緊說道:“大哥是不會這樣說的。”
離火兒看了一眼孟超,然後說道:“你們哥倆每一個是好東西!”
孟超張着嘴想要辯解,卻發現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怎麽就波及到自己身上了?
霍嫣兒心中好笑,這離火兒的脾氣也太暴躁了些,性子也太急了些,自己肯定穩操勝算。
霍嫣兒笑着說道:“火兒妹妹,我走了哦。”
孟超巴不得霍嫣兒走呢,這個兩個人碰到一起簡直就是火藥碰上了火花,一點就炸啊。
霍嫣兒朝着孟超點了點頭,孟超也禮貌的點了點頭,随即就去追離火兒了,離火兒早就走了,孟超實在是想不通離火兒爲什麽氣。
再說秦羽觞此時正躺在一條河裏,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但是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誰在咒我啊。”
秦羽觞問道,他總有種不祥的預感,似乎要發生什麽事了。
突然,一道淡藍色的火焰将他全身都包裹,他趕緊跳到水裏,但是那淡藍色的火焰似乎并不熄滅,好在淡藍色的火焰并不灼熱,還有種興奮感在裏面。
“吓死我了。”
秦羽觞想起離火兒那次就是用這種火焰爲自己療傷的,難道離火兒就在附近麽?
他轉頭看了看,但是沒有看到任何人,身上的那道淡藍色的火焰漸漸地熄滅,秦羽觞總算是松了口氣。
好久沒有這麽放松過了,失憶那會兒總是成天悶悶不樂的,自己也怪累的,現在終于找回了記憶,再也沒有那麽多的煩惱了,雖然有,但是秦羽觞暫時不想去管它們,有些事需要時間來驗證,不是自己想知道就能知道的,不過在他的心裏一直存着一個疑問,那就是自己的親生父母到底是誰?
“嘩。”
一道水花濺起,把秦羽殇吓了一跳,是誰開這麽大的玩笑?怎麽往河裏亂扔石頭?人石頭也就算了,怎麽還扔那麽大的石頭?仍也就算了,怎麽好像是故意砸自己的?
“是誰這麽缺德?”
秦羽觞頭也不回地問道,但是随即,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盛,似乎要發生什麽事了。
“臭天涯,你去死吧。”
離火兒的聲音從身後響起,秦羽觞一聽到這聲音,立刻從河中出來,隻見孟超幸災樂禍的站在一旁。
“怎麽是你們兩個?”
“當然不是你的霍嫣兒了。”
離火兒加重語氣說道,但是語氣當中帶着一股濃濃的醋味兒。
秦羽觞不解,看向孟超,孟超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秦羽觞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被雷霆劈也就算了,怎麽連這姑奶奶都招惹了?
不過天涯疑惑的是他們是怎麽找到自己的,自己還沒打算要去找他們呢。
像是知道秦羽觞所想似的,離火兒說道:“還好我在你的身體裏留下了一道小火苗,不然不知道你又在哪裏鬼混去了。”
孟超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怪異的看了看兩人說道:“原來如此,我總算是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神經病啊你。”離火兒莫名其妙的罵了孟超一句,弄得孟超暈頭轉向的,自己惹她了嗎?
“大哥,怎麽回事啊。”孟超問道。
“神經病。”秦羽觞說道。
“我也這樣覺得。”
“我是說你啊。”秦羽觞對着孟超說了一句,然後跟在離火兒的身後走了。
孟超是欲哭無淚啊,自己今天招誰惹誰了?怎麽所有人都針對的是自己?難道自己真的是神經病?不會啊。
孟超搖了搖頭,實在搞不懂兩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慢慢的,秦羽觞才知道原來是因爲霍嫣兒故意激怒離火兒的,他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兩人在一起簡直就是火藥桶啊,但是這和自己有什麽關系?
離火兒生着悶氣,不理會兩人,雖然心中明知霍嫣兒是故意激怒自己的,但是一聽到和天涯有關的話,心中就會莫名其妙的湧出一股醋味兒,她越是這樣想,越是不好意思面對秦羽觞,隻好假裝生着氣,不理會秦羽觞。
這時候,秦羽觞心中想的倒不是離火兒和霍嫣兒,而是想着不知道多少萬裏之外的那個名叫連月的女子。
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是否安好。
生死一線,多少悠悠離愁,如江河之水,不絕不休。相思,如同蓮藕當中的絲,綿綿不絕。
爲你許下一生的誓言,爲你翻手爲雲,覆手爲雨,但是此刻,在我最想你的時刻,你又在哪裏迷茫?
你是否也像我一樣,四處尋找我的去處?你是否,面帶憂愁,站在寒風吹過的山巅,看着日落與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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