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這位就是秦公子吧。”
秦羽觞的面前走過來兩名三十多歲的男子,身材偉岸,看上去非常的精神,神采奕奕。
秦羽觞抱拳一笑說道:“想必二位便是子嶺山和神化軍的首領了?”
“哈哈,正是,我是子嶺山的吉昌。”其中一人身材較另一個小一些,他抱拳說道。
“我是神化軍的石雲傑。”另一名大漢抱拳說道,他的聲音比較粗犷一些。
秦羽觞點了點頭說道:“早已經聽說二位大名,隻是無緣相見,真是應了那句聞名不如見面啊,這位是我們蒼軍的軍事智中子,這一位是齊偉山,這位是方寒。”
秦羽觞把他身邊的人全部都介紹了一遍。
雙方抱拳算是相識了。
“秦公子,各大勢力的首領全部都在裏面恭候秦公子的大駕哩,裏面請吧。”石雲傑右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秦羽觞客氣的說道:“大家請。”
其餘人全部都跟在了秦羽觞的後面,石雲傑和吉昌在前面帶路。
秦羽觞等人進了城,斷山城雖然說有點破舊,但是裏面還是挺繁華的,據說在斷山城裏的都是一些死刑犯,逃到了斷山城,而斷山城又是一個專門收留死刑犯的處所,所有的勢力都不會幹涉斷山城的事情,因而這裏到還算是挺繁華的。
智中子暗中向秦羽觞傳音道:“羽觞,天機軍已經在各處打探消息去了,我們的人已經全面撒開。”
秦羽觞暗中點了點頭,但是臉上沒有露出一點。
“哎,我說,這斷山城還挺繁華的,要是在這裏開一家那什麽什麽院的肯定大火啊。”胖子這時候冷不丁說了一句,讓衆人都無話可說。
“好是好,但是還是有點麻煩。”石雲傑倒是笑着說道。
胖子大大咧咧的說道:“隻要有你石老哥在,我害怕誰呀。”
石雲傑哈哈大笑,吉昌說道:“這斷山城魚龍混雜,誰也管不清,要是你有那個本事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不過說實話,這裏的生意肯定非常好。”
秦羽觞打趣的說道:“那你們何不和這裏的大勢力聯合起來呢?有了斷山城的暗中支持,我相信一定能夠壯大不少吧。”
石雲傑點了點頭,摸了一下下巴說道:“這倒不失爲一個辦法,要是能夠把斷山城的那些人組織起來的話再加以訓練,那戰鬥力肯定不錯。”
不一會兒就已經來到了會盟的地點,吉昌和石雲傑帶着秦羽觞等人走進了會場。
那三人早已經在門口等候,他們雖然不服秦羽觞,但是他們也不能失了禮數,更何況秦羽觞的勢力他們也不是不知道,在沒有撕破臉皮之前一切都還需要做。
“秦公子真是少年英雄啊,這麽年輕就是一方巨擘,真是不簡單那。”細眉長眼的那人臉上堆滿了笑容,朝着秦羽觞抱拳。
其餘兩人也趕緊抱拳問候。
“諸位都是前輩,有諸位前輩在這裏,秦羽觞哪敢造次。”秦羽觞倒是很謙虛的說道。
方寒在一旁嘀咕,平時不見這麽謙虛呀,這小子還挺能裝的。
“呵呵,裏面請。”
“請。”
大殿之上擺着一張長桌,周圍放這幾把椅子。
吉昌開始給秦羽觞介紹那三人,他首先指着細眉長眼的人說道:“這位是雁蕩山左傲天首領。”
然後他指着另外一位看上去較爲文弱的中年男子說道:“這位是南軍柏山首領。”
最後指着最後一位說道:“這位是順天軍鴻鈞首領。”
秦羽觞一一抱拳問好。
一番客套之後衆人全部坐定,而後開始談論聯盟之事。
左傲天老奸巨猾的說道:“既然聯盟是秦老弟提出來的,那就有秦老弟來說一下這件事吧。”
秦羽觞暗罵一聲,然後說道:“不錯,聯盟之事正是由我秦羽觞提出來的,但是我秦羽觞也絕不是爲了一己之私,而是處于對整個蒼域的考慮。”
秦羽觞起身說道:“聯軍雖然損失巨大,但是依舊擁有一千多萬的軍隊,而我們各大勢力的兵力總和勉強才是一兩千萬,若是聯盟起來的話聯軍絕對不是對手,但若是各自爲戰的話,那我們都不是聯軍的對手,所以我們必須聯合起來,更何況皇室那邊也怕我們各大勢力坐大,所以也會想盡辦法來對付我們,所以我左思右想覺得聯盟才是我們的唯一出路。”
柏山看了一眼秦羽觞說道:“不見得吧,我們完全可以讓聯軍和皇室相拼,然後我們坐收漁翁之利,我覺得我們并不需要聯盟。”
秦羽觞看了一眼柏山,冷笑一聲說道:“你以爲現在的這兩大勢力會讓你坐收漁翁之利嗎?你以爲皇室是那麽好打的嗎?一個存在了千年的王國是那麽容易就被攻破的嗎?再說若是聯軍得手的話,聯軍的實力将會成倍的增長,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還想坐收漁翁之利?”
“那依你之見呢?”鴻鈞像是并不相信秦羽觞所得說似的問道。
秦羽觞淡淡的說道:“我們六大勢力聯盟,然後和皇室、聯軍形成三足鼎立之勢,那時候我們或許就有資格和他們一争長短了。”
石雲傑沉思了一下說道:“不錯,那時候若是皇室有意的話我們還可以和皇室聯合,打敗聯軍,奪回蒼域。”
左傲天笑了笑,看着秦羽觞問道:“聽你這麽說你是非常的有自信咯?”
秦羽觞哪能聽不出來左傲天的意思,于是說道:“難道左兄有更好的辦法了嗎?”
左傲天搖了搖頭說道:“你怎麽就知道皇室不是那麽好對付的?我就不信聯軍一千多萬對付不了一個皇室。”
秦羽觞冷笑一聲,他知道這幾人心中在打什麽算盤,他淡淡的說道:“要是我告訴你們一件事的話那你們就不會這麽目中無人了,楚威想必你們都聽過吧。”
左傲天依舊不爲所動的說道:“一個死人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
秦羽觞被這幾人的這種自大氣笑了,他說道:“是嗎?你倒是知道的挺清楚,但要是我告訴你他活着呢?”
柏山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說道:“絕對不可能,他絕對不可能活着。”
方寒實在是忍不住了,罵着說道:“我是說你們蠢呢還是該誇你們聰明?真是幾個蠢貨。”
“你算個什麽東西?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嗎?”左傲天一聲冷喝,擡手就朝着方寒打去。
秦羽觞擋住左傲天冷聲說道:“你的火氣倒是挺大啊?”
左傲天大笑兩聲,淡淡的說道:“我的脾氣一直都挺大的,要是他不懂規矩的話我可以教教他。”
方寒是個不吃虧的主兒,他上前一步說道:“剛好,你胖爺的脾氣也不是很好,我們兩個倒是可以比一比。”
這時候齊偉山和智中子已經都已準備好随時出擊。
吉昌趕緊過來勸解道:“你們都消消火,我們不是來打架的,我們是來會盟的,何必鬧成這樣?”
左傲天看了一眼吉昌說道:“你算個什麽東西?不要以爲找了一個黃口小兒就可以爲你撐腰了。”
“左傲天你不要太過分了。”吉昌本來是來勸架的,但是左傲天根本不給他面子。
“過分?到底是誰過分?殺了我的人又來和我講聯盟,你不來還好,來了就留在這裏把。”左傲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說道。
石雲傑過來說道:“左傲天,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還想斬殺我們不成?”
柏山淡淡的說道:“既然你們來了又何必走?”
“哈哈哈哈,我還以爲左傲天有多麽的聰明呢,沒想到今日一見竟然是個蠢貨,蠢到不能再蠢的蠢貨。還真是有意思,從來沒有誰能夠留得住我秦羽觞。”秦羽觞看着左傲天等人淡淡的說道。
左傲天笑了一下,陰森森的說道:“是嗎?我在這裏布置了一百多萬軍隊,而你們隻有幾人,不知道是我蠢還是你蠢。”
“好個不要臉的左傲天,你他媽給你胖爺下套呢?”方寒一聽立即大罵道。
秦羽觞緩緩的坐下,臉色如常,沒有絲毫的變化,淡淡的說道:“那我們就是走不掉咯?”
鴻鈞陰陽怪氣的說道:“你覺得呢?”
秦羽觞冷笑一聲,自語道:“這個世界上的人還真是奇怪啊,有些人明明蠢得要死還要裝聰明,真是天底下最蠢的蠢貨。”
“到底誰是蠢貨一會就知道了。”左傲天非常自信的說道。
這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一人,大聲說道:“大哥,一百萬雁蕩山的軍隊已經全部都解決了。”
秦羽觞看着那人說道:“幹得不錯,你告訴我們的兄弟、子嶺山和神化軍的兄弟,今晚就駐紮在斷山城,明日一早我們就去掃平雁蕩山。”
“是。”
“怎麽樣,左大哥?現在的你還有底氣嗎?”秦羽觞朝着左傲天冷聲說道。
左傲天自然不相信秦羽觞的話是真的,他笑了笑說道:“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智中子這時候站出來說道:“的确,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不信你可以到外面去看一看。”
“不??????不好了,我們的人全部被殺了。”
一人慌慌張張的沖進大殿,哭喪着臉說道。
左傲天一把抓住那人問道:“你??????你說什麽?”
秦羽觞淡淡的說道:“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你以爲你把一切做的很隐秘嗎?”
“這??????這是怎麽回事?”左傲天一下子沒了底氣,癱坐在椅子上問道。
胖子像是恨鐵不成鋼一樣的說道:“胖爺我早就跟你說了,不要在我面前裝,你就是不聽,現在怎麽樣?你倒是給我裝呀,怎麽不裝了?”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柏山異常驚恐的問道。
“你??????你撒謊,這根本不可能。”鴻鈞陰陽怪氣的說道,顯然他也是非常的震驚。
秦羽觞淡淡的說道:“沒有什麽不可能的,你們試一下你們還能不能動?”
“你??????你給我們下毒了?”左傲天臉色慘白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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