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觞已經把所有的兵力全部都投在了中原地區,火域青域已經被秦羽觞打敗,現在隻剩下功域和武域。
根據情報,武域和功域已經調集了所有的兵力,共計兩千三百萬,而秦羽觞調集的總兵力也在兩千一百萬左右。
“我覺得我們應該主動發起攻擊,我們現在擁有了和他們決戰的實力。”智中子首先說道。
“軍師都這樣說了,我也覺得現在應該輪到我們打了,被他們壓着打了那麽久,我都被憋出病來了。”屠戶依舊大大咧咧的說道,他看了看周圍的人,不知道其他人是什麽想法。
“打吧,我們不能再躲了,就讓我們好好教訓一下這幫孫子。”孟超更是直接,他也是一個直性子。
“羽觞,你覺得呢?”貪狼看向一直沉默的秦羽觞問道。
“既然大家都想主動打了,那我們就打吧,這次讓你們打個痛快。”秦羽觞這次非常痛快的說道。
“大哥,你早該這麽做了,我就還不信了,我們還打不過他們?”塗飛非常興奮的說道。
秦羽觞笑了笑,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就算是打我們也要掌握主動,就像以前一樣想打就打,不想打就不打,不能讓他們逼着我們打,而是我們要逼着他們來打。”
智中子點了點頭說道:“不錯,現在是我們主動攻擊了,我們更應該掌握主動,不能讓他們掌握了主動。”
“那還不好辦?把他們打怕了不就好了,讓他們見到我們就像是老鼠見到了貓一樣不就好了?”屠戶倒是若有所思的說道。
“不錯,正是如此,不過我們現在擁有兩千一百多萬的大軍,不能馬虎,如此多的兵力調動起來到底有點麻煩,這場大戰不好打呀。”秦羽觞似乎遇到了難題說道。
“有什麽不好打的?把他們分割成好幾個小部隊,我們照樣大小範圍的戰鬥,這樣指揮起來也不會那麽麻煩。”胖子在一旁高深莫測的說道。
秦羽觞被方寒提醒了,他若有所思的說道:“分而圍之,這倒是一個好辦法,我們就按照這個套路來,你這死胖子終于說了一句好話呀。”
方寒給秦羽觞豎了一個中指,秦羽觞不在意的說道:“那就這樣吧,我們就一個一個的收拾,采取分而圍之的辦法逐個擊破,具體的戰術根據實際情況而定,不過我要說的一句話就是一定要靈活多變,千萬不能死纏爛打,一定要靈活作戰。”
“你就放心吧大哥,從來隻有我們坑别人的份兒,除了你之外還沒有誰坑過我們呢。”六口有點幽怨的說道。
火雲子等人哈哈大笑。
秦羽觞把兩千一百多萬軍隊分成了四部分,第一部分由巨門、齊偉山、吉昌、闖文衛、屠戶帶領,第二部分由武曲、廉貞、石雲傑、安俊、封老帶領,第三部分由風雲老魔、文曲、祿存、破軍、霍連鶴帶領,第四對由親羽觞帶領,當然秦羽觞手底下是那一幫年輕人。
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布置好了,四隊人馬分别到了各自的指定位置。
根據秦羽觞的意思,是從四面包圍,最後在中央地區會盟,徹底殲滅兩域聯軍。
火雲子、楚威、貪狼這幾個專門伏殺武恒和穆戰。
秦羽觞帶領這方寒、七星小盜、孟超、張合、洪慶、季紅等人迅速趕到了北邊的戰場。
根據情報,在北方戰場蝸居着六百多萬的聯軍,聯軍的實際兵力要比預測的多得多。
“大哥,我們現在要怎麽做?”孟超第一個問道。
秦羽觞笑而不答,孟超有點疑惑,方寒說道:“我估計他也不知道,我們現在還是先别打的爲好。”
“方寒兄好見識呀。”秦羽觞對着方寒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其實秦羽觞也是這麽想的,他也不知道要怎樣來打。
方寒有點嘚瑟的都這那兩條粗壯的大腿,渾身的肉都在顫抖着,他得意的說道:“那是,也不問問我是誰。”
秦羽觞笑着問道:“那請方寒兄說說我們要怎麽打?”
方寒重重的咳嗽了一聲,站起身故意拍了拍身上的并沒有塵土的衣服說道:“既然他們不出來,那我們就把他們引出來嘛,這有什麽難的?對于我??????”
突然方寒盯着秦羽觞,眼睛裏面流露出來幾絲驚疑的說道:“我怎麽感覺我被你小子坑了?我怎麽有種上當了的感覺?”
秦羽觞笑了笑說道:“方寒兄天資聰慧,人皆知道,我怎麽敢诓騙呢?再說我那點小計謀怎麽能瞞得住方寒兄呢?既然方寒兄說是把它們引出來那就引出來吧,一切都聽從方寒兄的安排,隻不過讓誰去引呢?說實話,讓别人去的話我還真不放心,看來又要勞煩方寒兄了。”
方寒臉都綠了,秦羽觞三言兩語就把他給坑了,他哭喪着臉說道:“你小子太沒良心了,這次說什麽我也不去。”
淡騰站起身說道:“既然方寒兄不想去的話那就我去吧。”
方寒像是抓住了救命草似的說道:“淡騰兄弟最會說話,這種事情對于他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就讓他去吧。”
秦羽觞有點遺憾的說道:“唉,本來我這裏還有一塊綠銅打算給去的那個人呢,沒想到方寒兄你這麽大方,把這麽好的機會就這樣拱手讓人了。”
方寒一聽是一塊綠銅,眼睛裏面甚至都要放出光來了,他擦了一把口水說道:“羽觞兄,這種事情怎麽能讓淡騰兄弟去冒險呢,這種危險的事就應該讓我去,更何況我有經驗。”
孟超起身對秦玉觞說道:“還是我去吧。”
方寒瞪了一眼孟超說道:“去去去,邊去,這種舍生取義之事舍我其誰?你還是在這裏等着吧。”
秦羽觞心中好笑,要想讓着死胖子出點力還真是不容易,他故意說道:“我看你還是别去了,我擔心你被他們扣住了可就不好了。”
方寒恨不得給秦羽觞下跪,他使勁兒拍着胸脯保證道:“要是我完不成任務你拿我是問。”
秦羽觞見火候差不多了,就說道:“好,那就有勞方寒兄了,綠銅就等到你勝利歸來之時我再給你。”
方寒心中把秦羽觞咒了一千遍、一萬遍,秦羽觞太滑了,但是他還是笑容可掬的答應了。
拿出地圖,秦羽觞找到了一個名叫葫蘆谷的地方,那個地方就像是一個葫蘆,外面小而裏面大,而且兩邊都是山脈,隻能進而不能出,是一片死地。
秦羽觞對着衆人說道:“我們就在這葫蘆谷的外面埋伏,把三面全部都給他圍起來,逼着他們進葫蘆谷,隻要進了葫蘆谷就是我們的天下了。”
衆人和秦羽觞這麽久了,全都是一點就通,不需要秦羽觞具體的安排,衆人都會做得非常的詳細。
葫蘆谷的外面非常的開闊,是個非常難以打伏擊戰的地方,但是秦羽觞爲了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秦羽觞還是把戰場選擇在了那裏,一百五十萬人馬全部都埋伏在三面,這些人全部都是精英,能夠打硬仗。
更何況秦羽觞還設了許多疑兵,根本難以判斷真假。
一切都布置完畢。
爲了達到逼真的效果,秦羽觞還故意設了一支軍隊被聯軍俘虜,而這一切自然都是防寒的“功勞”。
嘗到了幾次甜頭,秦羽觞派出了一百萬軍隊,和聯軍“不期而遇”,聯軍也隻有一百萬左右,被蒼軍打退,聯軍調集了更多的兵馬,蒼軍那一百萬軍隊立刻就“潰不成軍”,朝着葫蘆谷的方向“逃竄”。
方寒見風使舵,說服了聯軍的那名将領,帶着四百多萬軍隊前來追趕,他也知道葫蘆谷不能輕易進去,所以他把那一百萬蒼軍堵在了葫蘆口。
就在他自鳴得意之時,秦羽觞起先布置好的伏軍發動了攻擊,聯軍一下子陷入了包圍當中。
聯軍拼死抵抗,蒼軍的損失也非常的慘重,但是聯軍不知道蒼軍後面還有多少兵馬,慌亂之中,有人提出進入葫蘆谷。
三面被圍,隻有葫蘆谷一個地方沒有伏兵。
方寒适時地說道:“将軍不要忘了葫蘆谷内還有一百萬蒼軍呢,他們可不是我們的對手,隻要我們以他們作爲交換條件,以他們的做事風格,一定會交換的。”
“好,我們進入葫蘆谷,用那一百萬蒼軍來和他們做交易,我就不信他們會不顧那些蒼軍的死活。”那名将領想了一下說道。說道
其實此事要是他一心想要突圍的話還是有機會的,但是人就是這樣,對于未知的東西總是存在恐懼感,不敢去嘗試,而秦羽觞正是利用了這一點。
四百萬聯軍全部都進入了葫蘆谷,秦羽觞立即下令封死了山谷口。
一點光亮閃爍了一下,那名将領剛好看到,那并不是自然地反射之光,而是帶着淡淡的殺氣。
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那是箭頭所反射的光芒。
“不好,防禦。”
百萬隻盾牌組成了一個防禦大陣,呈圓形,而裏面的軍隊在迅速的修築土型防禦工事,足見這名将領足智多謀。
“嘣嘣嘣。”
弓弦震響,百萬支羽箭朝着山谷當中射去。
“铛铛铛。”
羽箭射在盾牌上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秦羽觞嘴角輕輕上揚,在多場戰鬥當中他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當敵人用盾牌防禦的時候,最好的破除方法就是用巨力砸碎盾牌,而能做到這一切的就隻有投石機了。
投石機早已經準備好,在秦羽觞的一聲令下之下,百萬顆巨石朝着山谷内砸去。
盾牌可以抵擋得住羽箭,但是抵擋不住巨石的撞擊,很快,聯軍就倒下了一大片。
“投幹柴。”
百萬捆幹柴全部都被投入了山谷當中。
“小金。”
“呼。”
一道紫金色的火焰點燃了幹柴。
山谷當中頓時成爲了一片火海,聯軍手中的盾牌被火燒得通紅,所有人都丢棄了盾牌。
立馬就由百萬支羽箭朝着山谷内部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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