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到哪裏去?”伊雪吃驚地問道,語氣當中帶着一點焦急,似乎并不願意秦羽觞離開。
“古域,我想到那裏去看看。”
秦羽觞看着天空,雙眸中充滿着濃濃的思念。
伊雪沉默了一下,也擡頭看着天空說道:“隻可惜我不能陪你一起去。”
“我還會回來的。”秦羽觞盯着天空,語氣堅定地說道。
伊雪猶豫了半天,眼睛依舊看着天空,終于鼓起勇氣說道:“那我們還是??????朋友嗎?”
秦羽觞也沒有轉頭,堅定地說道:“我們一直是朋友。”
“哦。”
伊雪似乎有點失望,但是秦羽觞能夠在這種情況下依舊把她當做朋友,這讓她很感動,她說道: “對不起,我的族人??????”
伊雪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
秦羽觞說道:“我們是我們,他們是他們,不管到了任何時候,隻要你把我當朋友,我就永遠是你的朋友。”
然後又轉過頭盯着伊雪精緻的臉頰說道:“不過,我希望你不要幹預我和你組人之間的事。”
“我不知道我該怎麽做,但是我總是覺得這裏面有什麽内情,我會查清楚的。”伊雪像是對秦羽觞作保證。
“算了吧,我不管有什麽内情,這筆賬我一定要算。”秦羽觞似乎有點不耐煩地說道,似乎對這個話題非常的敏感。
伊雪有點傷心,眼睛裏面似乎出現了一層霧氣,朦胧了雙眸。
秦羽觞也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些過激,于是說道:“對不起,我??????對不起。”
伊雪搖了搖頭說道:“這不是你的錯,是我的族人,他們太??????”
“好了,我要走了,我希望在我再次來到妖域的時候你平安無事。”秦羽觞看着伊雪說道,像是在囑咐,又像是在保證。
伊雪點了點頭,把空間神行舟交給了秦羽觞,并說道:“你要小心些,我們永遠是朋友,這艘空間神行舟我已經檢查過了,沒有問題。”
伊雪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有些傷心。
秦羽觞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是嗯了一聲。
空間神行舟放大之後,秦羽觞登上了船,對着伊雪招了招手,然後離開了。
看到秦羽觞走了之後,伊雪的眼淚差點流了下來,但最終還是被伊雪收了回去,沒有流下,随即,她又恢複了那種冷若冰霜的表情。
“妖域,老子還會回來的。”
一道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從星空中傳來,真個火域的人全部都聽得一清二楚。
有數道人影直接沖上了天空,但是秦羽觞早已經離去,那些大人物全部都撲了個空。
随着數聲爆炸聲,那些人全部都從星域當中撤了回來,一個個都灰頭土臉的,顯然吃了虧,他們沒想到秦羽觞會布置下一個禁制,而且還有兩道分身自爆。
雖然不至于受傷,但是對于他們來說這是最大的折辱。
不久之後天妖鳳族發現有一艘空間神行舟不見了。
天妖鳳族也隻有三艘空間神行舟,現在丢了一艘,對于他們來說是最大的恥辱,他們自然而然就聯想到了秦羽觞,自從招惹了秦羽觞之後,他們天妖鳳族似乎一直在吃虧。
秦羽觞已經定好了古域的坐标,空間神行舟急速朝着古域的方向而去。
大概一個多月之後,空間神行舟緩緩的下落,被秦羽觞收進了空間戒指當中。
“古域,我終于回來了。”
秦羽觞站在一座山峰上面大聲吼道。
不知道那些故人是否安好呢?
“我回來了——”
秦羽觞大聲吼道,他已經突破到了凝魂鏡二級,聲音如同一道驚雷在虛空中炸響。
“是什麽人在此喧嘩?不想要命了是不是?”一個矮矮胖胖的老頭說道,他的眼皮耷拉着,睡眼惺忪,似乎剛剛睡醒。
這是秦羽觞回到古域遇到的第一個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感慨,雖然小金的死給他造成了一些打擊,但是再次回到古域,他的心情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激動。
“回來就回來,有什麽大驚小怪的?吵得老子不能睡覺。”
秦羽觞并沒有理會那人,朝着前方走去。
“小子,你想就這樣走了?”老頭兒攔在秦羽觞的面前說道。
秦羽觞不想理會這人,直接撞了過去。
“小子找死是不是?”
“我現在很煩,你最好不要吵。”秦羽觞不耐煩的說道。
老頭兒直接朝着秦羽觞打了過來,秦羽觞隻是随便點出一指,老頭就被秦羽觞打飛了。
“我當初殺天級一階高手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呢。”秦羽觞淡淡的說道,他并沒有下重手,不然老頭早就死了。
老頭看着秦羽觞遠去的,不可思議的說道:“這個世上竟然有這種高手嗎?”
秦羽觞先是來到了風靈鎮,當初的那個風靈鎮早已經被魔化的秦羽觞打沒了,那裏現在隻是一片凄涼。
連守仁夫婦和冷無情的墳墓被人重新修繕,應該是連月做的。
看到三人的墳墓,秦羽觞的臉上流下兩行熱淚,這些都是他至親之人,現在都已經長埋地下了,難道日曜煞體真的注定要孤獨一輩子嗎?
秦羽觞在這裏待了兩天,然後朝着寒山洞走去。
寒山洞似乎有些凄涼,觸景傷情,秦羽觞想起了很多往事,當初除魔大會組織了整個古域的高手來擊殺秦羽觞,在冷無情、寒山洞主、諸葛雲、慕容傲雪、華無鋒、缥缈公子、雲山老人、冥蒼生、天玄、玉兒等人的幫助下,秦羽觞終于逃過了一劫。
後來秦羽觞發生異變,冷無情身死,秦羽觞屠盡了四宗五閣的所有弟子。
想到這些,秦羽觞對那幾人心生感激,尤其是想到冷無情的時候,秦羽觞心中更是悲痛,要不是冷無情的話,也不會有今天的秦羽觞。
秦羽觞緩緩地走進寒山洞,一切都還沒有變,唯一變了的就是這裏顯得有些孤寂。
秦羽觞似乎看到了連月坐在某個地方獨自傷心,獨自落淚。
走着走着,就到了連月重生的地方,看到這裏,秦羽觞心中感到一陣暖意,就是這裏讓他至愛的連月重生的。
不知道寒山洞主他們去了哪裏,秦羽觞已經在寒山洞待了一天了,也沒看到一個人影。
秦羽觞走到一個石台上,那裏是連月曾經修煉的地方。
秦羽觞坐在了上面,上面似乎還有連月的氣息。
他的手在石台上面不斷地摩挲,突然,在石台的下面,他摸到了一行字迹。
翻過石台,隻見上面娟秀的筆迹,正是連月所刻下的。
看到那幾行字,秦羽觞的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
他輕聲念了出來:
長相思,長相憶,短相思又無窮期,夜雨生寒聲聲含。梳妝台上塵埃垢,消磨鏡裏境外人。
“月兒,月兒。”
秦羽觞輕聲呼喚,已經淚流滿面。
三天的時間過去了,秦羽觞還是沒有等到。
又過去了幾天的時間這裏還是沒有人來,而秦羽觞一直坐在那石台上面,從來沒有離開過。
一個多月的時間過去了,秦羽觞在不知不覺當中,參透了《無字天書》當中的一些東西,他的境界鞏固在了凝魂鏡二級巅峰。
讓秦羽觞感到奇怪的是,在他修爲提高的同時,他的凝魂感應能力都在提高,他明顯的感覺到他對凝魂節奏的把握更加的精妙了一些。
他的凝魂海足足擴大了一倍,變得有綠豆般大小了。
天地陣的很多地方都被做了修改,一天過後,天地陣徹底被修改好了,現在想想當初布置這個禁制的時候,自己還真像一個傻帽,真不敢想象那種禁制竟然是自己布置出來的。
有一個五天過去了,秦羽觞布置出了屬于他的第二個禁制,但是寒山洞還是沒有人來,秦羽觞從石台上站起身,失望的搖了搖頭,帶着滿心的傷悲離開了寒山洞。
“站住。”
一道聲音冷冷的從秦羽觞的身後傳來,秦羽觞一愣。
“你是什麽人?在這裏幹什麽?”
秦羽觞聽到那個聲音,緩緩地轉過頭去,看着後面的人,嘴角輕微的勾起,臉上總算是展現出一種随和的笑意。
“你······你,羽觞。”那人徹底驚呆了,竟然有些語無倫次。
“你們······都還好嗎?”
秦羽觞朝着那人走去。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逍遙公子李傑。
李傑一下子抱住秦羽觞,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此時無聲勝有聲。
“連月在哪裏,她怎麽不在這裏?”秦羽觞問道。
李傑放開秦羽觞,似乎有點遺憾的說道:“兩年之前,寒山洞主帶着玉兒和連月離開了這裏,說是要道什麽古穹去。”
秦羽觞有點失落,沒想到他們已經離開了這裏,不過能見到故人,秦羽觞還是很高興,隻是小金的死給他造成了巨大的悲痛,實在是笑不出來。
李傑以爲秦羽觞是因爲連月去了古穹而傷心的,于是說道:“連月在臨走之前對我說要是你回來,就讓我告訴你,她永遠都會等你。”
秦羽觞強忍着眼淚,對着李傑擠出一個笑容說道:“嗯,你們都還好吧。”
李傑直接說道:“不好。”
秦羽觞有點奇怪的問道:“怎麽不好?”
李傑恨恨地說道:“有個家夥一直占據着天榜第一的位置,很讓人生氣。”
秦羽觞不知道天榜是什麽東西,李傑給他做了解釋,讓秦羽觞沒想到的是在他離開之後竟然發生了這麽多。
“天榜第一是誰?這個倒是有點意思。”秦羽觞有意要挑戰天榜第一。
李傑搖了搖頭說道:“你下不了手的。”
秦羽觞懷疑的問道:“是連月、玉兒、司馬炎當中的一個嗎?”
李傑搖了搖頭,秦羽觞更不明白了,既然不是自己認識的人,那就沒什麽下不了手的。
“既然不是我認識的人,那有什麽下不了手的?”秦羽觞問道。
李傑搖了搖頭,把所有的事都給秦羽觞說了,這才知道,那個神秘的天榜第一竟然就是他自己,這實在是出乎秦羽觞的意料之外。
接下來的幾個月裏,秦羽觞回來的消息在古域炸開了鍋,很多人都來找秦羽觞挑戰,秦羽觞簡直煩死了。
後來,秦羽觞幹脆讓挑戰者成群結隊的上,結果全部都被秦羽觞一巴掌扇飛。
這一天,一個人背着一杆長槍,出現在北冥宗的山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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