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一股氣勢從秦羽觞身上放出,直接把胡輝震了開來。
“怎麽回事?”
“他好像沒有出手。”
原本人們以爲秦羽觞會被胡輝打敗,但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秦羽觞竟然動都沒有動隻是釋放出一種氣勢,就把胡輝震飛到百裏開外。
胡輝胸骨斷裂了好幾根,血液當中夾雜着内髒吐了出來。
“他……他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會如此恐怖?胡輝可是靈海境高手啊。”
“他竟然連胡輝都敢打,膽子真大啊。”
“他是哪個大教的弟子弟子吧。”
“你……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這裏是我們胡家的地盤,我要你不得好死,張發,給我殺了他。”胡輝顫顫巍巍的站起身,眼睛裏面全部都是怨毒,恨不得吃了秦羽觞。
一名老者緩步走來,秦羽觞冷笑一聲,淡淡的說道:“靈海境九級也敢出來,簡直是找死,真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你……好啊,就算我是靈海境九級斬殺你也足夠了,我今天就替你長輩教訓一下你,我倒想看看你一個剛剛突破丹元境的小子怎麽個嚣張法。”張發大怒,從來沒有人敢這樣羞辱于他,在他看來,一個丹元境的小子竟然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簡直是狂妄至極。
“就算是丹元境也照樣斬殺你這隻老狗。”秦羽觞平常的說道,根本沒把張發放在眼裏,他本來已經都突破到了半聖境界,但是他一直在壓制自己的境界,不想過早的暴露出來。
旁邊的胖子一看無奈的搖了搖頭,秦羽觞的手段他太熟悉了,不要說區區一個靈海境,就算是半聖境的強者來了,也同樣要死在秦羽觞的手中。
胖道士直接對秦羽觞無語了,這小子明明是半聖境強者,竟然把自己僞裝成丹元境,這簡直是不要臉啊。
張發拳頭之上彙聚了強大的力量,發出耀眼的白光,口中大喝一聲,朝着秦羽觞打來。
兩隻如同山嶽般大小的拳頭朝着秦羽觞砸來,秦羽觞理也不理。
秦羽觞冷哼一聲,一口真氣彙聚在口中,直接喝道:“滾。”
一種無形的壓力朝着張發碾壓而去,張發胸口發悶,隻感覺到氣血倒流,億萬鈞的力量朝自己壓來。
天旋地轉,頭腦當中嗡的一聲,隻感到自己的身體輕如鴻羽,飄了出去。
“砰。”
城牆直接被張發撞到,最後狠狠的撞在了一座山脈之上,整座山脈轟然倒塌。
張發氣若遊絲,全身的骨骼全部斷裂,還剩下最後一絲氣在那裏苟延殘喘。
一喝之力竟然恐怖如斯。
“咝。”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看着秦羽觞的眼神明顯和先前不同,眼神當中全部都是畏懼之色。
胡輝直接坐在地上,身體發抖,如同篩糠,他的臉色非常的難堪,真想一頭撞死算了,怎麽會惹上這樣一位爺,他現在非常的後悔,要是讓他再選一次的話他絕對選擇遠遠地繞開秦羽觞。
張發如同一隻死狗一般被秦羽觞從山脈當中提了出來,随便甩在地上。
“你……你不是……不是丹元境,咳咳,你,咳咳,你是半聖。”張發斷斷斷續續的說道。
張發面如死灰,他怎麽都不相信眼前這個二十四五歲的年輕人是一個半聖級别的存在。
旁邊的人徹底震驚了,半聖級别的存在,難怪會如此恐怖,但是,眼前的這名年輕人的年紀看上去不過是二十四五歲,怎麽可能是半聖級别的強者?
所有人都怪異的看着秦羽觞,怪異當中全部都是恐懼之色。
胖道士和方寒相視無語,戒靈和陣靈已經藏在了空間戒指當中。
秦羽觞神色冷漠的朝着胡輝走過去,看也沒看張發一眼,張發神色當中全部都是恐懼,在半聖級别的存在面前,他大氣都不敢出。
秦羽觞彈出一道神虹,張發直接爆成了血霧。
“你……你要幹什麽,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胡輝已經被恐懼占據,他的精神已經崩潰了。
“殺你?你不是要殺死我嗎?”秦羽觞淡淡的笑着說道,看他那人畜無害的樣子,沒有人能把他和半聖級别的強者聯系起來。
但是秦羽觞的那副表情在胡輝看來卻是恐怖至極,就像是一頭野獸在盯着自己的獵物一般。
“你不能殺我,我是胡家的長子,你殺了我你也逃不掉。”胡輝現在把自己的身份作爲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希望秦羽觞能夠放了他。
“目前爲止,在你們胡家我隻認識兩個人,至于你,你叫胡輝是吧,我殺不殺你呢?”秦羽觞猶豫的說道,似乎很難下定決心,似乎在忌憚什麽。
“對對對,我就是胡輝,隻要你放過我,我一定會感激你的大德,隻要我成爲了家主,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胡輝趕緊說道,既然對方和他們家族有相識的人,那麽就好辦了。
“可是我有一個朋友也想成爲家主,這件事很難爲我啊。”秦羽觞似乎有點動心了。
互惠像是抓住了一線生機似的說道:“我是胡家的長子,家主之位自然由我來繼承,你放心,我絕對會好好報答你的。”
胖子一陣冷笑,胖道士不解,他覺得秦羽觞已經動心了。
胖子冷笑着說道:“如果他這麽快就動心了的話那他就不會叫秦羽觞了,他可是有仇必報,更何況,胡琴兒還是他的妞。”
胖道士這時候才明悟了,他頓時對秦羽觞無語了,要殺就直接殺了吧,何必這般啰嗦呢?
秦羽觞想了一會問道:“那麽我問你一個問題,隻要你老實回答我,你的條件我可以考慮一下。”
胡輝大喜,隻要對方接受那就說明他有希望了,他的頭點得跟小雞一樣說道:“請講請講,隻要我知道的我絕對不會隐瞞你。”
秦羽觞點了點頭,問道:“你既然想要當家主,那麽你背後有誰在支持你呢?你可别說你是一個光杆司令。”
“當然不是。”這句話一出口胡輝就後悔了,他這是才知道對方想套他的話,但是已經說出口了,立即又改口說道:“你問這些幹什麽?”他的神色之中已經有了警惕之色。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我值不值得幫你?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的勝算大不大?你可不要忘了,你現在還在我的手裏呢,我還沒答應放你走呢。”秦羽觞玩味兒的說道。
胡輝看了周圍的人一眼,然後對秦羽觞傳音道:“我們家族的那些長老們已經全部被我控制了,他們都會幫我的,再過半個月我就會成爲法定繼承人,這件事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事了,你現在放了我多你來說最好不過。”
秦羽觞明悟的哦了一聲,然後又問道:“你們胡家總共有八個長老,我也都知道,太上長老有三個,擁有着決定權,老祖有一位,你說有一半的人支持你,難道說太上長和老祖都同意了?”
胡輝一驚,沒想到對方知道的這麽清楚,要知道現在知道他們老祖的人可是不下兩手之數,知道胡家決定權在誰手裏的也不下二十人,這人竟然知道的如此清楚。
看着胡輝震驚的神色,秦羽觞又說道:“你别擔心我隻是想知道勝算有多少而已。”
胡輝說道:“太上長老之中清風長老和黑河長老都支持我,隻有金華長老我不知道他什麽意思,長老中的話大長老、二長老、四長老、六長老、七長老都會全力支持我的,你應該清楚,這些人隻要支持我的話,那我的身份就已經坐定了。”
秦羽觞心中冷笑一聲,罵了胡輝一聲傻逼,但是臉上并不顯山露水,像是醒悟了的哦了一聲又問道:“那老祖的意思呢?”
胡輝搖了搖頭說道:“老祖他不會管這些事的,不過他最喜歡那個賤*貨,就是應爲有老祖在所以我才有點擔心。”
秦羽觞這時候全然明白了,看來胡琴兒想要坐上家主之位的話也并不容易。
秦羽觞搖了搖頭說道:“既然你說了這麽多我就放你走吧。”
胡輝大喜過望,一溜煙就不見了。
“你爲什麽放走他 ?”胖子這時候反倒看不清秦羽觞了。
秦羽觞笑了笑說道:“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局勢現在對我們不利,走,進去再說。”
先前那名長老這時候徹底震驚了,對秦羽觞三人的态度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他都不知道該怎樣來招待這幾位爺了,半聖級别的強者啊,雖然或他也見過,但是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的接近過。
“去把胡琴兒小姐找來,一定要保密,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秦羽觞對那名長老吩咐道,那明長老是胡琴兒的心腹,自然之道該怎麽做。
樊城基本上是被胡琴兒掌控着的,所以秦羽觞倒是不擔心着這裏有什麽意外發生。
胡琴兒看到秦羽觞的第一眼後一怔,才幾個月不見,秦羽觞的氣息就已經高深莫測了,她根本看不透秦羽觞的實力。
“你真是個變态。”胡琴兒直接說道。
秦羽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跟着胡琴兒進了密室,這裏可以隔絕所有的神識探查。
“你是說太上長老有兩位支持他?”胡琴兒震驚的說道,看她那滿臉震驚的神色,秦羽觞就知道她還不知道這件事。
“太上長老不是不管這些是嗎?”胡琴兒有點疑惑的說道。
“事實就是這樣,反正你有危險了。”秦羽觞靠着胳膊說道。
胡琴兒低頭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秦羽觞靠着椅子,拿起一杯茶慢慢的品茗,根本不關心這些事。
“太上長老出手幹預的話你有幾成把握?”秦羽觞看着胡琴兒問道。
“一成都不到,雖然我爺爺站在我這邊,但是他不管這些事,太上長老本來也隻是行使以下決定權,不管下面的人如何推選,可是按你這麽說的話這件事絕對不簡單。”胡琴兒皺着眉頭說道。
“呵呵。”秦羽觞沒有再說什麽。
“你這家夥就是爲了告訴我這些嗎?”胡琴兒不由得瞪了秦羽觞一眼怒道。
秦羽觞一怔,他招誰惹誰了,女人心海底針,真是搞不懂。
“幹什麽?我就是爲了告訴你這些啊。”秦羽觞一臉真誠的說道。
胡琴兒:“……”
千裏迢迢把自己叫來,而且非常保密的把自己叫來就是爲了告訴自己這些,真是氣死人了。
“看着我幹嘛,難道說我長得太帥了,讓你一時之間無法自拔的愛上我了?”秦羽觞非常自戀的說道。
“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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