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濤愣在當場,他清醒的認識到自己太沖動了,越想越生氣,直接一掌拍死了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一人,韓老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說,到底怎麽回事?”胡濤怒吼着問道。
韓老想要說實話,但是想起了秦羽觞的警告,渾身都打了一個哆嗦,他知道一旦自己說出實情,那麽自己肯定必死無疑,如果順着秦羽觞安排的說的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并且他們本來就是準備去殺胡琴兒的,這一點胡家内部的幾個長老也知道此事。
“是……是大公子想要……殺琴兒小姐,這件事大長老知道的,并且秦羽觞說的都是實情,我不敢隐瞞大人您,要是有一句假話就讓我五馬分屍,不得好死。”
胡濤雖然大怒,但是他怎麽說也活了那麽長時間了,暗中也在觀察着韓老的神色表情,看韓老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看來這件事是真的無疑。
“氣死我了,這一幫畜生。”胡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滿臉怒容,周圍的虛空都因爲他的怒氣兒不停的顫抖,他又盯着韓老說道:“好,既然你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那我要你做個證人可敢?”
韓老吓得渾身發抖,但是他有沒有别的退路可走了,隻好說道:“我就算是說一千遍也不會改我的初心。”
“好,如此這樣我就讓你和他們對峙,這幫畜生。”胡濤顫抖着身體說道。
本來他想一個家主之位就算是争得頭破血流也不至于刀兵相見,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家族自相殘殺,所以才三令五申的強調一定要按照家規來,但是沒想到最終還是到了這一步了。
此刻他想到了秦羽觞,秦羽觞說的沒錯,胡家之中也就隻有胡琴兒能擔當重任,再加上秦羽觞的照顧的話那胡家可謂是高枕無憂,但是就在剛剛自己惹怒了秦羽觞,難道真要拉下老臉去找秦羽觞一個毛頭小子嗎?
胡濤心中在距離的鬥争,一個聲音說去吧,秦羽觞會理解的,另一個聲音說區區一個半聖也值得自己大動幹戈嗎?
過了好久胡濤終于下定了決心,爲了胡家的未來,自就算是拉下老臉來又有何妨?一旦胡家衰敗了,自有何面目去見胡家的列祖列宗?
權衡利弊之下,他還是選擇了放下身段去找秦羽觞,畢竟在很多方面自己不方便動手,秦羽觞是個外人,不會在乎太多。
秦羽觞已經和胡琴兒回到了樊城,胡琴兒哭得眼睛紅腫,她是真傷心了,她沒想到胡家的那些長老竟然會殺自己,她沒想到胡輝竟然連一定兄妹之情都不念,雖然胡輝的死和她有着一些關系,但是胡輝先要動手殺自己的。
胡琴兒越想越傷心,不由得再次啜泣起來,秦羽觞無奈,雖然這一切都是他親手制造的,但是他看到胡琴兒這般傷心心情也難免沉重,他相信胡濤是個聰明人,用不了多久就會來找自己。
胡琴兒不知不覺當中靠在秦羽觞的肩膀上哭泣,從小她就被人欺負,父母早死,要不是自己血脈傳承比較濃郁的話,估計早就被趕出胡家了,爲了自己不被欺負,爲了讓别人看得起自己,她受盡了欺辱,不得不修煉媚術,一直以來出了自己的祖父之外再也沒有人關心過自己,但是這次祖父竟然不相信自己。
不知道爲什麽,每次秦羽觞在她的身邊的時候她總是感覺非常的踏實。
秦羽觞輕輕拍着胡琴兒的肩膀說道:“别傷心了,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胡琴兒一怔,啜泣着說道:“你帶我走吧,我不想留在這裏了,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秦羽觞笑着說道:“傻瓜,别多想了,我說過的話從來沒有落空過,以前如此,現在依然如此,以後更是如此。”
秦羽觞的眼睛裏面透露出堅定的神色,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他更知道該怎樣去保護自己身邊的人。
果然不出秦羽觞所料,沒過多久胡濤就到了樊城,沒有人知道他來了樊城。
“既然來了就進來吧,何必躲躲藏藏,既然拉不下面子又何必來此,我打算明天就要走了,我們撇開變得不談,最起碼我們還是朋友不是嗎?”秦羽觞淡淡的說道,他的神識何其強大,他早就發現胡濤來了,隻是不好意思出現而已。
胡琴兒一愣,趕緊擦幹了眼淚,坐端了身子。
但是她依舊努着嘴,看上去非常的傷心,沒有理睬出現在他面前的祖父。
胡濤幹笑了兩聲,嬉皮笑臉的說道:“你們兩個都還好吧。”
秦羽觞心中冷哼,我倒要看看你這隻老狐狸到底能不能沉得住氣。
“我們才剛剛見過,好不好你不知道嗎?明知故問可不是你的性格。”秦羽觞沒好氣的說道,他料定了胡濤不會對自己出手,更是吃定了胡濤有求于自己。
胡濤臉色微變,但是心中對自己說道:“忍住,一定要忍住。”
胡濤走到胡琴而身旁坐下,安慰着胡琴兒,但是胡琴兒就是不理他,他又看了看秦羽觞,臉上全是歉意,嬉皮笑臉的說道:“羽觞啊,我們之間……”
秦羽觞立即擺手說道:“别說得這麽親切,我們很熟嗎?我們隻是認識而已,别和我套近乎。”
胡濤早就是人精了,哪兒能看不出來秦羽觞這是故意在爲難自己呢,怪就隻能怪自己太沖動,得罪了這位小祖宗,要不是自己有求于秦羽觞的話,要不是胡家的未來要靠秦羽觞的話,他一個聖境高手怎會低聲下氣的來求秦羽觞呢。
秦羽觞哼道:“您是前輩,别這樣跟我說話,我一個晚輩受不起。”
秦羽觞說話的時候聲音故意拉得很長,很明顯他是故意說給胡濤聽得。
胡濤臉色微紅,他也确實有點不好意思,可他是什麽人,他是商人世家,雖然他對商會不怎麽感冒,但是作爲商人的頭腦還是有的,他知道現在自己說什麽秦羽觞也是不會聽的,但是有人的話秦羽觞或許會聽。
胡濤求助似的看了一眼胡琴兒,安慰道:“乖孫女,是我不對,是我不好,但是爺爺這麽做也是爲了咱們家是不是?你就原諒爺爺一次好不好?”
這時候他那裏還有聖境強者該有的架子,完全就是一個慈祥的爺爺。
胡琴兒轉過身去跟胡濤賭氣不理他,胡濤各種安慰,各種開導。
好在胡琴兒也隻是生氣而已,她也知道秦羽觞出手對于胡家的重要性,因此她也隻好出面幫助祖父。
胡琴兒白了胡濤一眼,但是還是走到秦羽觞面前說道:“羽觞,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幫幫我祖父吧,雖然……但是幫我們胡家對你還是有很多好處的,比如情報對你來說就非常重要。”
“雖然有點糊塗是不是?我看你們胡家沒有一個是好東西,當然琴兒你除外,尤其是某些人,出爾反爾,弄得本公子很沒信心。”秦羽觞說這話的時候故意看了胡濤一眼,胡濤老臉羞紅,尴尬的咳嗽了兩聲。
“隻要這次你幫助我們,我們願意爲你提供一切情報,并且我們還會提供一些金錢上和物質上的幫助,我知道你們羽盟是非常需要這些東西的。”胡琴兒看着秦羽觞說道,這時候的胡琴兒那裏還像是那一個伏在秦玉山肩膀上哭哭啼啼的姑娘,完全就是一個奸商。
秦羽觞沒好氣的白了胡琴兒一眼,看着秦羽觞那眼神,胡琴兒哪裏不懂他的那意思,臉色微微羞紅,,不敢去看秦羽觞的眼睛,對于她來說這種事情見的多了,但是在秦羽觞面前她還是有點嬌羞,小女人姿态十足。
秦羽觞也不想把事情弄僵,于是說道:“好,這次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在破例一次,要是以後某些人繼續幹一些蠢事的話,别怪我翻臉。”
胡琴兒知道秦羽觞這次說的是真話,她白了祖父一眼,哼了一聲。
胡濤笑嘻嘻的說道:“羽觞放心,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他現在被秦羽觞磨得一點脾氣都沒有了,這小子就是算準了自己需要他處理一些事所以才這般嚣張的,真是氣死他了啊啊啊啊。
等到以後變成了自己的孫女婿,在慢慢教育他也不遲。
“想什麽想的這麽開心?”
胡濤回過神來,隻見秦羽觞和胡琴兒神色怪異的看着自己,立即幹咳了一聲說道:“既然沒事那你們兩個繼續哈,有什麽需要就告訴我,我就先閃人了哈。”
胡琴兒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臉色羞紅,紅到了脖子根,嗔怒道:“你再說我永遠不理你了。”
胡濤哪裏還有聖境強者的架子,絲毫沒有節操的說道:“羽觞,我走了,以後見了我就叫爺爺。”
“老混蛋,你說什麽。”秦羽觞直接罵道,他才不管那些什麽架子不架子的。
胡濤早就跑了,他立刻感覺不對勁兒,回頭看了一眼胡琴兒,隻見胡琴兒異常溫柔的笑着說道:“小弟弟,你說什麽?”
秦羽觞心中一涼,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呀,剛剛還和他祖父鬧别扭呢,這會就已經開始維護了。
“那個我還有點事要去和胖子他們商量,我先走了哈。”
秦羽觞一溜煙似的跑了,他可不敢開罪這位大小姐,上次的教訓還擺在那裏呢,那可是血淋淋的教訓啊。
當天秦羽觞就布置好了所有的事,然後立刻朝着胡家所在的方向而去。
“什麽人,站住,要是再敢往前走一步,小心自己的小命。”一個人大聲呵斥道。
秦羽觞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對身後的胡琴兒說道:“你們胡家的人果然都是蠢貨。”
胡琴兒狠狠地瞪了秦羽觞一眼。
胡琴兒走到前面,冷聲說道:“怎麽,連我都攔嗎?”
那人看了胡琴兒一眼,明顯是認識,但是面露不快之色,不冷不熱的說道:“原來是琴兒小姐,小子眼拙,沒看出來,要是您想進去的話那就請進吧,不過他們幾個必須得檢查一下。”
胡琴兒大怒,這是什麽意思再清楚不過了,當着她的面檢查她的朋友,無論是誰都難以忍受這種事情,這就等于表明他們也不放心胡琴兒。
“什麽意思?”胡琴兒聲音開始變寒,冷冷的說道。
“他的意思是他不信任你。”秦羽觞淡淡的說道。
那人雖然有點看不起胡琴兒,但是胡琴兒畢竟是胡家的大小姐,不是他能夠得罪起的,趕緊說道:“大小姐,那你别聽那小子瞎掰,我絕對不是那個意思,隻是這是命令,我也不能抵抗。”
秦羽觞直接走上前去,兩個大耳刮子就把那人扇飛,皺着眉頭說道:“真啰嗦,打又不敢打,走又不走。”
“什麽人竟敢在我胡家的地盤上撒野,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一道聲音冷冷的傳來,一個人影朝着秦羽觞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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