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聖境強者,在家兩名半聖境強者,竟然隻是爲了圍殺一名聖境、一名半聖境、一名還未突破半聖境的強者,這話要是傳出去别人打死都不相信。
就連隐藏在虛空之中的胡濤也是皺着眉頭,看來胡家真是落寞了,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種落寞之意,或許秦羽觞是對的,在這時候隻有雷霆手段才能讓胡家重新崛起,他有種想要出手的沖動,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秦羽觞知道該怎麽做。
秦羽觞朝着虛空某處看了看,輕蔑的說道:“胡家的手筆還真是大呀,爲了對付我們三人竟然觸動這麽多強者,不愧是胡家。”
胡濤老臉羞紅,秦羽觞看的方向正是他所隐藏的那片空間。
就連胡琴兒都感到無比的羞恥。
“哼,既然你已經看出來胡家底蘊不薄,還不趕快跪下來受死?”二長老呵斥道。
秦羽觞冷笑這搖了搖頭,他實在是不好對這些人在說什麽了,就連胖子都被二長老的話逗笑了。
“殺。”
就在這時候秦羽觞突然動手了,胖子和胖道士也在瞬間動手。
四長老反應慢了那麽一點點,被秦羽觞一劍斬斷了一條胳膊,然後有重重的一腿砸進了地面。
秦羽觞的流光術速度奇快無比,最适合突襲,四長老哪裏還能反應過來,再說他一直還對請遇上抱着輕視的心态。這才吃了大虧。
秦羽觞在瞬間出現在四長老的身體上方,再次一腳重重的踩下,萬鈞力道朝着四長老身上壓去,四長老臉色慘白,胸骨都被壓斷了數根,作爲聖境強者,他可算是夠窩囊的。
“住手。”
二長老大喝一聲,但是他的實力也隻在聖境一級,是在不久前突破的,是厲害不怎麽穩定,連四長老都不如,速度又怎麽能比得上秦羽觞。
“戒靈,封印住他。”
“小子不錯。”
戒靈贊了一聲,随即打出一道封印,把四長老封印了起來。
“該死。”
二長老大怒,直接朝着秦羽觞抓來,渾身的氣息似乎虛浮不定,一看就知道是剛剛突破的。
秦羽觞冷笑一聲,直接把四長老當做兵器朝着二長老砸了過去。
二長老臉色大變,趕緊後退,但是打出去的力量這時候反噬到自身,胸口劇痛,吐出一口鮮血。
“找死。”
大長老動了,秦羽觞眼球猛縮,身形一閃,速度快到了極緻,躲開了大長老的攻擊,但是餘波也轟在了他的身上。
強行咽下一口鮮血,秦羽觞冷哼道:“現在是二對二,看你還怎麽嚣張。”
大長老大怒不已,但是這時候胖道士和胖子已經殺到,六長老迎戰方寒,在他看來殺死防寒隻是幾秒鍾的事。
然而他錯了。
方寒的實力直接沖破到了半聖境界,其實在瞬間超過了六長老,一拳就把六長老打趴下了。
然後按照親羽觞所說的,把六長老也封印了。
“死胖子,原來你早就突破了。”
秦羽觞笑罵了一聲,看他那樣子,那裏有戰鬥的緊張。
七長老對上了胖道士,胖道士把自己的氣息掩藏的比胖子還要深,七長老還沒有發現是怎麽回事就已經被封印了。
“嘿嘿,現在怎麽樣?我們是不是占優勢了?”秦羽觞看着大長老嘲諷道。
“你……你,該死,我要把你挫骨揚灰。”
大長老徹底暴走了,聖境三級強者的氣息徹底爆發出來,周圍剛剛複原的虛空被再次震碎。
“哼,别以爲聖境三級就很強。”胖道士冷哼道,渾身的氣勢瞬間爆發,在瞬間就超過了大長老。
“什麽?聖境五級?”
這下大長老震驚了,他沒想到對方的實力竟然超過自己,聖境不比其他境界,一個等級隻見就有着千差萬别。
“擡手鎮殺你。”
胖道士直接出手,大長老臉色大變。
“黑河長老、清風長老救我。”
大長老大都沒有打就直接喊道。
隐藏起來的胡濤氣得渾身顫抖,這樣的人竟然是他們胡家的大長老,看到對方境界比自己高竟然連打都不敢打,再看看秦羽觞,半聖境界的修爲硬撼聖境強者的四長老,最後還在突然襲擊之下打敗了四長老,直接把二長老震成了重傷。
秦羽觞戲谑的朝着胡濤的方向看了一眼,胡濤差點從虛空之中掉了下來,不光是他的臉,真個胡家的連都被這幾個人丢光了。
“找死。”
一聲猛喝,一隻手掌擋住了胖道士的攻擊,兩隻手掌重重的撞在一起,劇烈的沖擊波直接把胡家的一大批房子震塌了。
“終于出手了。”
秦羽觞冷冷的說道,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兩道人影從空中顯化出來,一個枯瘦的老者眼睛裏面透出兇光,狠狠的盯着秦羽觞幾人。
“怎麽,不服氣?不服氣來咬我啊啊啊。”秦羽觞直接嘲諷道。
“不知死活的東西,等一下收拾你。”其中一人冷冷的說道。
“胡琴兒,這是怎麽回事?”另一位老者盯着胡琴兒寒聲問道。
胡琴兒早已經做好了準備,上前答道:“清風長老,我帶着我的幾位做朋友回家來,誰知道被四長老攔了下來,他不但出言侮辱我不說還對我的朋友動手,我的朋友爲了自衛才出的手,清風長老明察。”
秦羽觞長老冷哼一聲,看着四長老問道:“是這樣子嗎?”
四長老當然不承認,而且他也知道兩位太上長老需要一個出手的借口,他趕緊說道:“太上長老,當然不是這樣的,她帶着外人來我們胡家撒野,想要争奪家主之位,我好言相勸,但是這年輕人不分青紅皂白就動起手來,還望太上長老明察。”
說道這裏,四長老竟然開始哭了起來,秦羽觞差點沒吐出來。
“既然是這樣,你們誰都别想活着離開,敢亂族規者,殺無赦。”清風長老殺氣盎然的說道。
“真不要臉,想要動手就明說,何必這般裝逼?無逼裝逼最可恥,你們胡家的老不死的真是越老臉皮越厚啊。”秦羽觞指桑罵槐的說道,他再次看了虛空某處一眼。
胡濤有種想要殺了秦羽觞的沖動,這小子怎麽這麽記仇?但是他又想到胡家這一幫不争氣的子孫,簡直就是怒火攻心,要不是爲了大局的話,他早就沖出去把這些人一個個扇死了。
清風長老面色微紅,他心中的想法被秦羽觞窺測到了,又羞又怒,擡手朝着秦羽觞鎮殺。
“哼,不要臉的東西。”
胖道士擋在了秦羽觞面前,替秦羽觞擋下了攻擊。
清風長老旁邊那位正是黑水長老,他眼露兇芒,淡淡地說道:“你擋住他,我殺了其餘人。”
說着就朝着胡琴兒殺去。
秦羽觞早就料到他會這麽做,但是他沒有出手,他在等胡濤出手,他想看看胡濤到底能忍到什麽程度。
“住手。”
一聲大喝從虛空當中傳來,一名老者擋在了胡琴兒之前,擋下了黑水長老的攻伐。
“金華長老,難道你想叛變不成?”清風長老厲聲呵斥道。
擋在胡琴兒神前的正是金華長老,他一直沒有出手,知道胡琴兒面臨生死的時候才出手,就是想看看另外兩名太上長老到底要怎麽做。
直到黑水長老出手的那一刻,金華長老明白了,對方這是像徹底斬殺胡琴兒。
“你們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金華長老怒道。
“過分?哼哼,什麽算過分?她帶着外人到胡家耀武揚威,我斬殺她算過分?怎麽,你和他們是一夥的?這樣正好,一起斬殺,免得麻煩。”黑水長老淡淡的說道。
金華長老大怒,他是個火爆脾氣,剛剛從外面回來就發現這事,怒視着胡琴兒,厲聲問道:“是不是這麽回事?”
秦羽觞大笑。
“小子,你笑什麽?”金華長老怒視着秦羽觞說道。
“笑你蠢。”
秦羽觞淡淡地說道。
“好好好,果然是如此,今天我就殺了你們。“說着就朝着秦羽觞殺去。
金華長老實力隐隐要比另外兩人高一些,這時候對秦羽觞動手,秦羽觞根本抵擋不住。
秦羽觞朝着虛空冷冷的說道:“還要藏起來嗎?看看你們胡家這些人,我都替你臉紅。”
“住手。”
被秦羽觞這樣說,胡濤再也藏不住了,臉色鐵青的出現在虛空之中。
所有人腦袋裏面瞬間短路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老祖怎麽會在這裏?
清風長老立刻感到不妙,因爲胡濤的手裏還抓着一個人,那人正是韓老。
“老祖,他們想要造反,多去家主之位,胡琴兒勾結外人,還請老祖明察。”清風長老惡人先告狀。
秦羽觞冷哼一聲,淡淡地說道:“胡家還真是英才輩出呀,有意思。”
胡濤鐵青着臉,直接一把抓過清風長老和黑水長老,一巴掌扇在他們兩個的臉上,兩人的臉頓時腫的像個豬頭一般。
“一幫畜生。”
胡濤身體顫抖着說道,他沒想到胡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難道真是天忘胡家嗎?頓時從他的心裏傳來一陣無力感,似乎一瞬間蒼老了幾十歲。
“你們幹的好事。”
胡濤陰沉着臉,從牙縫裏擠出這麽幾個字,清風長老等人心中一震,臉色難看的看着秦羽觞,原來這一切早就是對方安排好的。
清風長老恨不得把秦羽觞撕成碎片,所有的變故全部都處在這人身上,功虧一篑啊。
胡濤滴着韓老怒聲吼道:“你說。”
韓老渾身發抖的看了清風長老一眼,清風長老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秦羽觞隻是盯着清風和黑水。
韓老原原本本的說出了所有的事,胡濤低沉着聲音說道:“他說的是真的嗎?”
“老祖,您聽我說。”清風長老趕緊說道。
“到底是還是不是?”胡濤呵斥道。
“該死的東西。”
黑水站在韓老身旁,直接一腳踢在了韓老的頭上,韓老連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就身死當場。
胡濤瞪着黑水,強忍着怒火問道:“你爲什麽殺他?”
清風長老趕緊解釋道:“此人被判我們胡家,論罪擋死,黑水也是爲了我們胡家呀,還望老祖原諒。”
一旁的黑水也是趕緊哀求。
“真是這樣嗎?”胡濤寒聲問道。
黑水趕緊說道:“老祖,我的确是爲了我們胡家着想啊。”
胡濤怒極反笑,大聲笑道:“哈哈哈哈。”
笑聲當中充斥着無邊的凄涼之意,他苦苦守候了這麽多年的家族竟然是這般模樣,他當真是失望至極,可笑他還一味的維護,想想還真是可笑啊。
真是可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