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影急速朝着秦羽觞他們所在的那個營帳而去,十幾名黑袍人如同十幾名死神,讓人不寒而栗,從他們的身上,釋放着一股濃郁的殺氣。
此刻一片烏雲從天空中飄過,遮蔽了月光,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被黑暗所籠罩,黑漆漆的黑夜之中,透露出幾絲殺機。
烏雲很快又過去了,月光再次灑在大地上,如同冷霜,甚至都能感到幾絲寒意。
整個蒼域在此刻全部都靜悄悄的,偶爾能聽到一聲獸吼聲。
“不好,中計了。”
帳篷裏面,突然一個人失聲驚叫,所有的人都趕緊退了出來。
“怎麽回事?”
“裏面沒人。”
“怎麽會沒人?”
“你們是在找我嗎?”
這時候一道聲音從天空中傳來,聲音聽上去非常的平靜,沒有一絲的感情起伏在裏面,似乎他們的出現是非常理所當然的事。
所有人趕緊轉過頭去,隻見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腳踩虛空,平靜的看着他們,平靜如水,沒有一絲的起伏,更沒有一絲的震驚。
“你……你是誰?你怎麽知道我們要來?”爲首的黑袍人震驚的問道,他自問這件事處理的非常的隐秘,但是沒想到對方還是發現了。
“封老,你還要躲嗎?”
秦羽觞淡淡的說道,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古井無波。
“哼,小子,既然你已經發現我們了那也留你不得,就算是你們發現了你們也要死。”那人冷冷的說道,在他看來,羽盟的這些人對他根本沒有什麽威脅。
“你……你是秦羽觞,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封離恨這時候和另外一個黑袍人出現了,當他看到秦羽觞的時候非常的震驚,當他看到秦羽觞那面無表情的面孔的時候,内心當中莫名的恐懼。
“來了正好,剛好一打盡。”黑袍人非常得意的說道。
秦羽觞看都沒看那人一眼,而是盯着封離恨看,封離恨被秦羽觞看的心裏發毛,那種恐懼感傳遍了全身,但是随即一想,自己這邊有高人在場,沒什麽好怕的,于是壯着膽子說道:“哼,别以爲我會怕你,今天你們全都要死。”
秦羽觞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封老,淡淡地說道:“按照羽盟的鐵律,你當誅。”
黑袍人直接被秦羽觞無視,怒極而笑:“好小子,當真很狂,我今天就看看你到底有什麽本事。”
秦羽觞不耐煩地看了黑袍人一眼,冷冷的說道:“哪裏來的一隻蒼蠅,嗡嗡的叫個不停,比狗都啰嗦。”
“你,哼,小子,今天就斬殺你。”黑袍人怒道。
秦羽觞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世界上怎麽這麽多的蠢貨?”
秦羽觞一指點出,隔着虛空,一道勁力朝着封離恨而去。
“放肆。”
一名黑袍人想要擋住秦羽觞的那一指,但是随即,他的頭顱就爆開了,紅的白的全部落到地上,令人作嘔。
突然,秦羽觞全部的氣勢一下子釋放出來,周圍的虛空似乎都爲之一顫。
“噗。”
一股氣勢朝着黑袍人碾壓而去,好多人都受不了這種威壓,全部都跪倒了地上,紛紛吐血,臉色慘白。
“什麽?你,你是半聖?這,這絕無可能。”
封離恨吓倒在地上,連嘴角的血迹都沒來得及擦,就下的半死。
秦羽觞沒有回答封離恨,朝着封離恨抓去,封離恨的身體被秦羽觞住在手裏,封印住了他的修爲,随便扔在了地上。
“說吧,你們是什麽人,或許我會給你們一個痛快.秦羽觞淡淡的說道,還是那樣的平靜,沒有任何的表情。
“哼,你是半聖,我也是半聖,我就不信你能殺的了我。”那人冷聲說道,秦羽觞突破到了半聖境界讓他非常的震驚,但是同時他也知道,今天晚上不殺死秦羽觞的話或許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甚至會對大人的機會造成威脅,所以,不論怎樣,今晚必須殺死秦羽觞。
秦羽觞無奈的搖了搖頭,一掌拍下,重如山嶽的力道朝着那人壓去。
“啊?”
那人臉色劇變,同樣是半聖,但是他感覺到自己結下對方的這一掌非常的困難,他真的是半聖嗎?那人心中不禁問道。
一掌之下,高低立判,秦羽觞的這一掌非常的簡單,但是給那人的感覺就像是萬座大山朝着他壓來了一般。
一掌之下,那人被扇飛,秦羽觞身形微動,出現在那人面前,直接把那人的修爲封印,人在了地上。
其餘的那些人已經被秦羽觞的威壓震得半死不活,全部都癱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
“小超。”
秦羽觞淡淡的叫道。
孟超知道該怎麽做,直接把封離恨綁了,封離恨面如死灰,兩眼空洞無光,似乎被秦羽觞吓傻了。
“不要臉的老狗,竟然敢背叛羽盟,真是不要命了,今天我就好好的伺候一下你。”
孟超連罵帶打,封離恨的臉早已經被他打的中的不像樣子。
秦羽觞緩緩的走到那人跟前說道:“說吧,我可沒什麽耐心。”
“想從我口裏得到消息,休想。”那人的嘴似乎非常的硬。
“你這是何必呢?你又不是什麽硬朗人,何必這麽裝逼?”秦羽觞皺着眉頭說道。、
“啊——”
那人慘叫,他的一隻胳膊被秦羽觞斬斷。
“說吧,說了會讓你死得痛快一點。”秦羽觞淡淡地說道。
“休想。”
那人咬着牙說道。
秦羽觞搖了搖頭長歎一聲。
“啊。”
那人的另一條胳膊也被斬落。
“你這是何必呢?都是要死的人了,那些消息對你來說也沒什麽用了,何必這麽跟自己過不去呢?你要知道,折磨人的方法有很多種,我這算是最好的了。”秦羽觞面無表情的說道。
但是秦羽觞越是這樣平靜,那人心中越是害怕,他從秦羽觞的眼中看到了狠厲,那不是一般的狠厲,就像是一頭野獸。
“你殺了我吧。”那人已經徹底被秦羽觞折磨怕了,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吧,隻要你說了我就會給你一個痛快。”秦羽觞以就面無表情的說道。
“好,我說,我說。”那人終于松口了。
“就是嘛,都是要快死的人了,何必和自己過不去呢?說吧,身份,來曆,目的。”秦羽觞淡淡的說道。
“我們是魔魂族的人,從天宙來,我收到上面的命令,讓我取代羽盟統治五大域,至于其他的是什麽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我的任務是取代羽盟。”
那人松了口氣,他真是怕了,他不是怕死,他是怕那種非人的折磨。
秦羽觞看這人不像是撒謊,點了點頭說道:“出你們之外還有誰?”
“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知道這次來了很多人,分别執行不同的任務,我隻是其中的一個棋子而已,現在你殺了我吧。”那人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
秦羽觞一指點出,那人當場身死。
一代半聖強者竟然就這樣被秦羽觞殺了,看的孟超目瞪口呆,才短短的一年不見,秦羽觞就已經達到了這種境界。
秦羽觞的神識掃過其餘人的識海,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東西,直接把那些人也殺死了。
從黑袍人的身上,秦羽觞搜到了一塊黑鐵令牌,沉甸甸的。
這時候其餘人也都出來了,看到秦羽觞一掌殺死一名半聖強者的時候徹底驚呆了,或許秦羽觞說他想要一統整個域是真的吧。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跟我去掃平其他勢力。”秦羽觞說完就走進了帳篷之中。
衆人心中都非常的激動,以秦羽觞的實力,足夠蕩平整個蒼域了。
不一會兒,破軍、吉昌、張合、屠戶,石雲傑就全部到了主帳,他們這時候才知道秦羽觞已經斬殺了封離恨,他們沒想到的是平時滿口仁義道德的封離恨竟然是叛徒。
“天亮了。”
秦羽觞睜開眼睛,走出帳篷,這時候一輪紅日從東方升起,霞雲萬丈,鮮豔如血,一層層的雲朵如同魚鱗,鋪在天空之中。
衆人都已經到齊,秦羽觞這時候已經恢複了原貌,看了衆人一眼,淡淡的說道:“走,跟我去蕩平蒼域上的一切勢力,先去楚家。”
智中子不知道楚威圍殺秦羽觞的事情,說道:“楚威失蹤已經好長時間了,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秦羽觞冷笑道:“等你們去了楚家你們就知道是什麽原因了。”
衆人都疑惑不解,秦羽觞沒有解釋,他們也不好再問。
“怎麽樣?天妖鳳族怎麽說?什麽時候動手?”一個人身穿龍袍,頭戴皇冠,威風凜凜的坐在龍椅上,正是楚貞。
“陛下,天妖鳳族說靜觀其變。”一人跪倒在地上恭敬的說道。
“靜觀其變?”楚貞不明所以,也不知道天妖鳳族是什麽意思,但是既然天妖鳳族這麽說,那也隻好靜觀其變了。
“楚貞,好久不見。”
一道聲音冷冷的從外面傳了進來,着實把楚貞吓了一跳。
“什麽人?”楚貞怒道,竟敢有人在這裏撒野,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十幾個人慢慢的從虛空中顯化出來,正是秦羽觞等人。
“是,是你?”楚貞失聲叫道。
“怎麽,很意外我沒死?”秦羽觞淡淡地說道,語氣非常的平靜。
楚貞臉色微變,随即又恢複了正常,但是他似乎并不怕秦羽觞,而是淡淡的說道:“什麽事?”
“沒什麽事,就是覺得你們楚家應該消失了。”秦羽觞淡淡的說道。
楚貞心中一震,他知道秦羽觞這是來報複的,但是想想自己身後有天妖鳳族在撐腰,随即冷哼道:“怎麽,你想殺我?你要知道你一旦殺了我天妖鳳族是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天妖鳳族嗎?真是有點麻煩。”秦羽觞淡淡的笑着說道。
“知道麻煩就好,趕緊跪下來受死,或許我還能繞你一命。”楚貞威風八面的說道。
“老東西,你還真把自己當一根蔥了?我說的麻煩是指天妖鳳族的麻煩,不久之後他們也要被滅。”秦羽觞冷哼道,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着楚貞,眼神當中全屍戲谑。
“給我殺,你個都不放過。”秦羽觞淡淡的說道。
“我們無冤無仇你爲什麽要這樣做?”楚貞終于害怕了。
“無冤無仇嗎?你去地府問楚威去吧。”秦羽觞嘲諷的說道:“你們的臉皮真是厚啊,這時候了還死不承認,哦,對了,那個叫什麽伊楠的也已經死了,不知道天妖鳳族會憤怒到什麽地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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