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觞心中在飛快的計算着,怎麽樣才能從對方手中走脫。
對方總共有八個人,全部都是聖境強者,實力最低的都是聖境三級強者,而己方隻有三個人,自己和方寒隻是半聖境的強者,雖然能夠越級挑戰,先不管有多麽大的代價,能否斬殺對方都是一個未知數,眼下局勢非常的不利呀。
難道要動用黑暗吞噬嗎?秦羽觞心中衡量着,但是不管怎麽樣眼瞎這盤棋都是死局,就算是能逃出去都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眼下唯一的情況就是依靠外援,但是在這裏又有什麽外援?
突然,秦羽觞體内的離火在莫名的跳動,秦羽觞一震,體内離火的跳動告訴他,有救了,既然離火兒已經朝着這裏來了,那麽說明離火兒身邊還有别的強者,看來他們想要要自己的命又要落空了。
一念及此,秦羽觞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眯着眼睛看着白斬風等人,淡淡地說道:“白大長老,我本來打算要放你一馬的,但是你既然不想活了,這麽想把命交給我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
“好小子,面對我們這麽多強者竟然敢這樣嚣張,有種,不過也難逃一死。”鐵力冷冷的說道,鐵力倒是有點欣賞秦羽觞了,又說道:“小子,我看你還不錯,這樣吧,跪下來給我磕幾個頭,求我收你爲徒,我可以保你一命。”
秦羽觞冷冷的說道:“當我的師傅,你還不夠格,你以爲你是哪根蔥?”
鐵力被秦羽觞一句話說的大怒,怒說道:“看來今天不殺你天理難容了。”
白斬風仔細盯着秦羽觞,他心中突然之間産生了一陣悸動,這小子這麽說難道是他有什麽依仗不成?怎麽看秦羽觞都不像是那種一味狂妄的人,他爲何這般的平靜?
秦羽觞越是表現的平靜,白斬風心中越是發毛,明知道對方是一頭猛虎,明知道這頭猛虎已經被自己困住了,但是奇怪的是這頭猛虎非但不着急,而且還非常的平靜。
“不要和他搭話,直接殺了就是。”
白斬風動手,其餘人也都紛紛動手,這一幕要是被别人看到的話不知道有多麽的滑稽,八位聖境強者出動竟然隻是爲了斬殺一名半聖境界的渣渣。
“轟。”
突然,空間破裂,山川塌陷,一隻巨大的腳從虛空中出現,朝着白斬風等人踩去。
“什麽?”
白斬風等人心驚膽顫,自己這邊還沒有動手了,人家的援手就來了,恐怖的是援手的的實力已經不屬于聖境了,不在聖境級别,隻有兩種情況,一是突破了聖境,而是沒有突破聖境,但是這隻腳的主人很明顯已經突破了聖境,不然也不能直接踏碎空間,震碎山峰。
白斬風等人全部都被震飛,鮮血不自覺地從口中流出,震驚的看着那隻巨腳。
一道蒼老的身形出現,整個人看上去有點單薄,似乎風一吹就能倒,旁邊站着一位身穿火紅色衣服的女子。
那人隻是站在那裏,白斬風就感覺自己有點喘不過氣來,他急忙小心翼翼的說道:“前輩,古穹有規定,聖經六級以上的強者不能幹預聖經六級的戰鬥。”
那人淡淡的看了白斬風一眼,白斬風渾身打了一個哆嗦,如墜冰窖。
“那是你們的規矩,與我何幹?”老人淡淡的說道。
那是你們的規矩,與我何幹。
好霸氣的一句話,不管你們有什麽樣的規矩,我隻有我的規矩!
白斬風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遇到這樣一個霸道的人,他還能做些什麽?他最怕的就是這人是秦羽觞的幫手,但是秦羽觞到底是什麽身份,竟然會有這麽強悍的人相幫。
“兩息之内,快給我滾,趁我不想殺人。”
老人淡淡的說道,似乎有點厭惡。
白斬風等人哪裏還敢逗留,趕緊夾着尾巴逃走了。
秦羽觞笑了笑說道:“陣靈,有勞了。”
陣靈淡淡的說道:“你小子總是這麽多事。”
秦羽觞笑了笑,他看到陣靈身旁離火兒之後,心中一暖,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他笑着,看着離火兒,他笑得很開心。
“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呀。”離火兒沒好氣的瞪了秦羽觞一眼,但是她的心裏還是美滋滋的,畢竟被自己喜歡的人這樣看着,無論是那個女子都是非常歡喜的。
秦羽觞翻了一個白眼說道:“當真沒見過這麽醜的。”
離火兒怒目圓睜,氣呼呼的瞪着秦羽觞,幽怨的眼神,小女人姿态十足。
“咳咳,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方寒幹咳了一聲說道,他可不敢得罪這位大小姐,發起火來可不是一般的狠。
陣靈把秦羽觞等人送回樊城之後就回去了,他現在的唯一任務就是守護好羽盟,至于其他的他可不管,他又不是秦羽觞的保镖,再說秦羽觞能雇得起他這樣的保镖嗎?
胡琴兒熱情的招待着離火兒,但是心中卻是有種落寞,自己不管和秦羽觞走得再怎麽近,但是她還是能感覺到,她和秦羽觞之間永遠都隔着那層紙,她知道,或許這輩子那層紙都不會被捅破,其實,這樣不是很好嗎?
胡琴兒心中所向秦羽觞當然不知道,秦羽觞不知道,并不代表沒有人不知道,至少,離火兒能感覺出來胡琴兒話語當中的那種淡淡的落寞。
平時很多話的孟超、方寒和孤星辰破天荒的保持了沉默,整個過程當中沒有一個人說話,氣氛有點尴尬,秦羽觞倒是沒有感覺出來,隻是感覺到今天比較安靜了一點而已,他本來就是個喜歡安靜的人。
木青自顧自的坐着,不知道她在想這些什麽,至于那些老人的話早就已經離開了,他們是何等的精明,早就看出了氣氛有點尴尬,他們留下的話隻會更加的尴尬。
“羽觞,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胡琴兒首先打破了沉默,這種氣氛确實是有點怪異。
秦羽觞想了一下說道:“西州,先前就是打算去西州的,沒想到被幾件事打斷了,現在有時間了。”
“什麽時候?”
胡琴兒有點落寞的問道,雖然她猜到秦羽觞要去西州,但是她還是想聽秦羽觞親口說出來。
“明天吧,越快越好,我們的時間不多。”秦羽觞脫口而出。
胡琴兒沒有再問,她知道秦羽觞是不會改變自己的計劃的,說道:“那祝你好運了。”
誰都能聽得出來胡琴兒的這句話說的有點牽強,笑得更是牽強,但唯獨秦羽觞不知道。
“沒事的,也不必擔心。”秦羽觞說道,他根本就感覺出來氣氛有點不對勁,亦或者就算是感覺出來了也不想拆穿。
離火兒一直沒有說話,她知道此刻最好是保持沉默。
木青眉頭不由得微微皺了皺。
孟超、孤星辰、方寒三人則是找了個借口出去了,木青也一同走了出去。
秦羽觞則是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有點出神。
“你們說我大哥會怎麽樣抉擇?”看着木青離去了,孟超趕緊問方寒和孤星辰。
方寒想了想說道:“兩個都好,但是離火兒是最先遇到的,怎麽說也不能抛棄離火兒呀,而胡琴兒也對那小子情真意切,這還真是難以抉擇。”
“你别忘了,還有霍嫣兒、伊雪呢,更或者說,還有連月呢。”孟超悠悠的說道。
隻聽到兩個人咽口水的聲音,孤星辰和方寒嫉妒的朝着秦羽觞那邊看了一眼,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
“這還真是難以抉擇呀。”方寒似乎有點頭痛,可是這件事要頭痛也是秦羽觞頭痛,真不知道他在頭痛什麽。
“蠢啊你們,幹嘛要抉擇?大家一起玩不是更好嗎?”孤星辰這時候淡淡的說道。
方寒和孟超震驚的看了孤星辰一眼,有拍着各自的額頭說道:“有道理。”
“但是這樣真的好嗎?是不是有點太多?”孟超小心翼翼的問道。
“蠢貨。”
方寒和孤星辰同時罵道。
“麻蛋,嗚嗚,這小子竟然泡到了這麽多,而老子這麽英俊潇灑,玉樹臨風,天下少有的美男子竟然至今爲止還是個......嗚嗚,不公平呀。”孤星辰突然對月長嚎,不對,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不知道他對着什麽長嚎,反正是在長嚎。
“就你那窮酸樣?”方寒和孟超鄙夷的罵道。
方寒這時候背靠着一棵樹,歎息的說道:“像我這種俊美才子都沒人喜歡,真不知道那小子到底是走了什麽狗屎運。”
“哇。”
孟超和孤星辰直接吐了。
三人相互奚落着,轉眼之間就到了第二天。
這一次跟随秦羽觞一起去的人有貪老頭兒韓老怪、秦方明、離火兒、方寒、孤星辰、木青幾人,貪老頭兒本來也想去的,但是秦羽觞想了想還是讓他留了下來。
看着胡琴兒那欲言又止的樣子,秦羽觞笑了笑說道:“不知道胡大小姐想不想去呢?”
胡琴兒有點詫異的看着秦羽觞,沒想到秦羽觞竟然想着要帶上自己,連忙說道:“廢話。”
她和秦羽觞本來吵鬧慣了,說出此話來完全沒有想什麽後果,完全就是下意識地,但是說出來之後卻看到所有人的怪異的看着她,想不通平日裏溫文爾雅的胡琴兒怎麽會說出“廢話”這麽兩個字來。
胡琴兒的臉像是熟透了的蘋果,一直紅到了脖子根,她覺得自己面頰發燙,恨不得鑽進地縫裏去。
秦羽觞反倒是習慣了胡琴兒的這種性格,咳嗽了一聲說道:“再不走我就不帶你了。”
胡琴兒羞紅着臉低着頭站了進去,胡琴兒的那一句廢話出賣了她的所有心事,所有人都明白,隻有秦羽觞不明白,因爲他和胡琴兒打鬧慣了,在他看來這一切在平常不過。
随着光芒流轉,秦羽觞等人消失不見,胡濤才回過神來說道:“不知道這兩個孩子會有什麽樣的結果。”
貪老頭兒笑了笑說道:“這種事情是強求不來的,順其自然吧。”
秦羽觞等人直接朝着西州而去,秦羽觞去過一次西州,那次隻是去斬龍脈而已,而且嚴格上來說并沒有到過西州,上次他隻是趕往仙魔海。
經過好幾個傳送大陣,秦羽觞等人已經接近了西州,孤星辰心中有種難以說出來的滋味兒。
秦羽觞能夠理解孤星辰心中的滋味兒,但是他沒有說什麽,有些事不是說說就可以的,并且有些事并不需要安慰,隻需要自己親身去感悟。
終于到西州了,孤星辰輕車熟路,自然而然成了一幹人等的向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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