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觞,你還想欺瞞我們嗎?”董卿突然說道,聲音當中帶着幾絲嚴厲。
秦羽觞一愣,随即心中平靜的看着董卿,淡淡的說道:“哦?大長老這話從何說起?”
“你殺死名叫傳承人楊霄,又殺死昆吾教傳承人傲宇常,與太上忘情教爲敵,你當我們不知道嗎?你以爲你改變了容貌我們就不認識你了?”董卿淡淡的說道。
“既然知道了那又如何?那也隻是我個人的事而已,與你們儒教何幹?”秦羽觞平靜地說道,沒有一絲的慌亂,他知道對方不會傷害自己,要是對方有那個意圖的話自己也無法反抗。
聽到秦羽觞這麽一說,董卿随即哈哈大笑說道:“我以前聽說秦羽觞很狂妄,但是狂妄的同時非常的自信,現在看來所言不虛。”
看董卿的樣子不像是故意刁難自己,秦羽觞不解的問道:“不知道大長老這話是什麽意思?”
董卿說道:“我們不如來合作怎麽樣?”
秦羽觞心中大喜,自己本來就是找儒教來合作的,沒想到董卿會率先提出來,當真是天助我也。
雖然心裏面這樣想,但是秦羽觞依舊不顯山露水,淡淡的問道:“哦 ?不知道是怎麽個合作法?”
董卿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你很需要幫助,但是我們儒教也需要發展,所以我們不妨合作,我們伴你解決困難,你隻要給我們一個承諾即可。如何?”
秦羽觞一愣,心想這世上還有這麽便宜的事嗎?隻需要我的一個承諾就會幫助我?
“什麽樣的承諾?要是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我可做不到。”秦羽觞淡淡的說道,就算是心中非常的激動,但是他依舊不會表現出來。
“當真是一個小滑頭,揣着明白裝糊塗,我明說吧,我需要你承諾,永遠庇護我們儒教。”董卿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秦羽觞并沒有立即回答,心說要是你們儒教和我對着幹我還要庇護不成?那我不是有病嘛。
“你不用擔心,要是儒教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你可以按照你的想法改革儒教。”董卿老奸巨猾的說道,他哪能不明白秦羽觞的心思。
“不知道這是你們教主的意思還是你們幾位的意思?要是隻是你們幾位的意思的話我可能不會答應。”秦羽觞說道,要是隻是這幾位的意思的話,那到時候儒教一旦翻臉不認賬了,自己豈不是虧大了。
董卿無奈的搖了搖頭,笑着說道:“放心吧,使我們掌教的意思,這是我們掌教的親筆書信,你看看吧。”
董卿拿出一封書信,遞給了秦羽觞。
秦羽觞看了之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對方這是何意,他現在隻是一個半聖境的渣渣,對方是西州三大教之一的掌教荀子,和自己合作是什麽意思呢?秦羽觞實在是想不通。
管他什麽意思呢,反正我一貧如洗,也不怕被他們敲詐。
打定了這個主意,秦羽觞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答應你們,但是你們也要答應我,确保我以及我身邊人的安全。”
“這個自然,希望我們合作愉快。”董卿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讓秦羽觞都感到心中發毛。
“放心吧,我們是不會坑你的。”
看着秦羽觞一副懷疑的樣子,成守禮笑着說道。
“不被坑死才怪呢。”秦羽觞淡淡的說道,不過他心中卻是挺高興的,既然現在有了儒教作爲後盾,那麽就可以放開手大幹一場了,太上忘情教什麽的那都不在話下。
看到秦羽觞那笑嘻嘻的眼神,董卿不由得嘴角抽了抽,他可是知道秦羽觞完全就是一個惹禍精,天知道他現在心裏又在想着什麽鬼主意。
從大殿中出來,秦羽觞狠狠的吸了一口空氣,淡淡的說道:“看來一切比我想象的要快。”
秦方明等人看到秦羽觞平平安無事的回來,個個都松了口氣。
“公子,怎麽樣?”韓世忠第一個開口問道。
秦羽觞笑着說道:“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但是我不明白的是儒教爲什麽要和我合作?”
“難道使他們最先提出的?”秦方明問道。
“不錯,正是他們提出來要和我合作,這也正是我難以理解的地方。”秦羽觞說道,他确實想不通,但是荀子的那封書信的确是真的,因爲上面有着荀子的一道意念。
但正因爲如此秦羽觞才更加的疑惑,自己隻是已命名半聖境界的渣渣,連聖境都沒有突破,不知道對方爲何要找上自己。
自己來儒教是爲了尋找庇護,說得不好聽一點就是爲了推動西周大亂,然後自己坐收漁利,但是沒想到對方竟然先提出來了。
“難道使他們知道公子的身份?”韓世忠想了想說道。
“但是知道我身份的人并不多呀?”秦羽觞有點疑惑了。
這時候孤星辰說道:“或許他們和我一樣看到了你的未來,因爲所有人的未來都很清晰,隻有你的未來是一片混濁,沒有人能看清,正因爲這樣,所以更加的誘惑人,你不要以爲儒教的這些人全部都文質彬彬的,但是一旦瘋狂起來那是非常可怕的。或許他們也在賭。”
秦羽觞無奈的笑了笑,看來那些人隻是想在自己身上賭一把,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看中了什麽。
“管他呢,反正我們又不吃虧。”方寒大大咧咧的說道。
“胖子說的沒錯,反正我們又不吃虧,那些是本來就是我們要做的,既然他們也想加入那就加入吧。”秦羽觞平靜地說道,他倒是很期待西州大亂呢。
王陽明走進來說道:“雨兄,我們三大教組織的天驕大賽就要開始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參加?”
王陽明絲毫沒有提及三位長老叫秦羽觞去是我了什麽事。
“看來王兄也要去是不是?”秦羽觞問道。
王陽明點了點頭說道:“這個自然要去的。”
“那好,我們就陪王兄去看看吧。”
王陽明帶着衆人前往天驕大賽賽場。
賽場已經是人山人海,參加的人不光是三大教,還有其他一些二流門派以及三流門派。
秦羽觞很快就看到了熟人——明月仙子溫美香。
看到那個女人秦羽觞冷笑一聲,那個女人心機太深了,差點害死秦羽觞,而秦羽觞被一些門派通緝也都是這個女人一手造成的。
“看來她陷害你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真是負心漢。”離火兒傳音罵道,很明顯是吃醋了。
秦羽觞一愣,自己招誰惹誰了,不就是看了溫美香一眼嗎?怎麽就被這妮子罵了這麽一句?再說自己負誰的心了?
離火兒似乎不解氣,在秦羽觞腰間的軟肉上面狠狠地一擰,秦羽觞痛的呲牙咧嘴。
“雨兄,你怎麽了?不舒服嗎?爲何是這種表情?”王陽明不解的看着呲牙咧嘴的秦羽觞。
秦羽觞強笑着說道:“沒事。”
胡琴兒看到秦羽觞那樣子,抿嘴一笑,她自然知道是因爲什麽,因爲她也在吃那個女子的醋。
溫美香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轉頭看去,是一個平凡至極的人朝着自己笑,眉宇之間不覺一皺,有種厭惡。
“那不是明月仙子嗎?”有人癡癡地說道。
“沒想到在我有生之年還能看到明月仙子,真是死而無憾了。”一人眼神中充滿了歡喜之色。
“明月仙子真是太美了,要是能和她共度一生,那該是多麽美妙的事情啊。”一個人意淫着說道。
“滾蛋,你他媽再敢說這樣的話我和你沒完,明月仙子是喜歡我的。”一人罵了旁邊的人一句,但是後半句話說的卻是非常的溫柔。
“哎,你們看,明月仙子在對着我笑。”
“分明是對着我笑。”
“放屁,我這麽玉樹臨風,英俊潇灑,當然是對着我笑了。”
“找死。”
“怕你不成?”
随即,有幾個人爲了明月仙子打了起來。
很快,有人開始組織這場比賽,根據名單,一些人紛紛上場。
“你不去嗎?”秦羽觞問身邊的王陽明。
“我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在我看來這些都沒有必要,赢了又如何,輸了又如何。”王陽明滿不在意的說道。
秦羽觞不由得佩服王陽明,能把名利看得如此淡泊,當真是不容易。
很快比賽就進行到了白熱化,但是這種比賽在秦羽觞看來沒有絲毫的意義,一旦到了真正生死對決的時候會有那麽多的準備工作嗎?敵人回響他們一樣嘻嘻哈哈嗎?
秦羽觞對這種必死啊很快就失去了興趣,不由得打了一個哈欠,真不知道這種比賽的意義在什麽地方。
“美香見過陽明公子。”溫美香這時候走到王陽明面前問好。
王陽明也是很有禮貌的說道:“明月仙子多禮了。”
至于秦羽觞等人溫美香隻當是王陽明的跟班兒,并沒有打什麽招呼。
“這位是我的朋友雨傷情,這些都是他的朋友。”王陽明介紹道。
溫美香眉頭暗暗皺了一下,沒想到堂堂儒教大弟子的朋友看上去竟然如此寒酸,但是出于禮貌,還是問好了一聲。
秦羽觞自然能感受到溫美香的态度,淡淡的說道:“原來這就是明月仙子溫美香呀,當真是見面不如聞名。”
王陽明一愣說道:“人家都說是聞名不如見面,雨兄莫不是說反了吧。”
秦羽觞一愣,立即改口說道:“你瞧我這張嘴,真是不會說話,我要說的是聞名不如見面,怎麽就說成了見面不如聞名呢?當真奇怪。”
溫美香淡淡的說道:“沒關系,我不會在意這些的,反正别人怎麽說又和我沒關系,至于那些凡夫俗子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
王陽明如何聽不出來溫美香這話是有所指的,他也相信秦羽觞是口誤,所以替秦羽觞解釋道:“我這位朋友不善言辭,還望明月仙子勿怪。”
王陽明哪裏知道秦羽觞是故意這樣說的。
明月仙子笑着說道:“這種小事我自然不會放在心上,不知道陽明公子這次參不參加比賽呢?”
王陽明笑了笑說道:“我對這種事情向來不感興趣。”
明月仙子抿嘴笑道:“我也是不感興趣,但是無奈長老們硬要我參加,唉,我也是不好反駁。”
“看來太上忘情教的長老們都有強迫症呀,按照明月仙子的實力這種小打小鬧怎麽能滿足的了呢?我真是替明月仙子感到不平,長老們也太不識才了。”
秦羽觞的話似乎說的像個奮青一樣,但是卻是諷刺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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