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戰的那些人,風葉對身邊的韓世忠、秦方明、孤星辰三人說道:“走,跟我去搗毀他們的老巢去。”
孤星辰有點猶豫的說道:“搗毀他們的老巢?光憑我們幾個人的力量恐怕還不夠,光是禁制我們就進不去,更别說是搗毀人家的老巢了。”
秦羽觞皺眉想了一下說道:“這好辦,釋教的人也應該快要到了吧。”
三人一愣,立即明白秦羽觞在想什麽了。
“大長老,釋教的人什麽時候到?你趕緊讓他們過來,隻不過要秘密過來,我自有打算。”秦羽觞對董卿傳音說道。
董卿雖然不明白秦羽觞想要幹什麽,但是他知道秦羽觞肯定有什麽主意了。
立即使用一種秘法,對釋教的那些人傳音。
果然,不一會兒之後幾個人朝着秦羽觞這邊趕來,隻不過全部都隐匿了氣息,沒有人發現。
釋教總共來了五個人,實力都不弱,一個年紀比另外四個都大,三個是中年人,一個是青年。
秦羽觞根本沒有打招呼就說道:“事不宜遲,快跟我去滅了太上忘情教。”
秦羽觞等人直接朝着太上忘情教那裏飛去。
那幾名和尚還有點猶豫,但是朱子閑卻傳音道:“你們就跟他去吧,金副教主,辛苦了。”
幾名和尚聽到朱子閑這麽說,也就沒有多想,跟着秦羽觞往太上忘情教的總部而去。
很快他們就到了太上忘情教的總部。
秦羽觞說道:“不要保留餘力,把太上忘情教洪城粉末,我要讓太上忘情教從此消失。”
太上忘情教的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他們也決計沒有想到,對方會騰出手來,直接殺到她們的總部,因爲以前的戰鬥從來就沒有波及過每一大教的總部。
聽到秦羽觞這麽說,所有人都不再猶豫,全部都出手,七八道強盛的光芒鋪天蓋地的朝着太上忘情教總部轟去。
“砰。”
“爆。”
太上忘情教的禁制在瞬間自動開啓,形成了一個光膜,擋住了攻擊,但是整個太上忘情教都在顫抖,像是地震了一樣。
八名聖境強者的全力一擊可并不輕松。
“發生什麽事了?”
所有人全部都飛到了空中,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狠狠地的轟,我就不相信他們的這破禁制還能抵擋得住,都朝着東南方向轟,然後迅速對着西北方向,速度要快。”
秦羽觞語氣堅定地指揮着,這一刻他完全就是一個指揮官,所有人都不明白自己爲什麽要聽秦羽觞的,尤其是那幾個和尚,但是他們還是按着秦羽觞所說的出手了。
“砰。”
在集中全力轟向東南方向的那一刻,東南方向的光膜明顯的比别的地方要刺眼許多。
就在這時,他們有狠狠地轟在了西北方向。
就在這時候,太上忘情教的禁制全面啓動了,但是秦羽觞似乎并不在意,而是說道:“繼續朝着西北方向轟,破除禁制的關鍵就在西北方向。”
别忘了,秦羽觞也是一名禁制師,他自然知道怎麽破除禁制,更别說,他現在的靈魂力量強大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果然,秦羽觞說的沒錯,又轟了兩記之後,整個禁制搖搖晃晃的破碎了。
“你們是什麽人?爲何攻擊我太上忘情教?”
秦羽觞淡淡的說道:“什麽人?覆滅太上忘情教的人,你們太上忘情教惹得天怒人怨,不顧百姓蒼生的死活,挑起戰争,所以我儒教和釋教要替天行道。”
“秦羽觞,是你?”
溫美香出現在秦羽觞身前,震驚的問道。
“你就是秦羽觞?”一名中年婦女怒聲問道。
“不要驚訝,不要震驚,也不必歡呼,我就是秦羽觞,我來毀滅你們太上忘情教來了。”秦羽觞淡淡的說道。
韓世忠等人都是一陣無語,前來滅亡人家的總部,竟然還這樣嚣張。
那幾名和尚也是不由得皺了皺眉眉頭,隻有那名青年和尚倒是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似乎在說我輩中人,應當如此,天不怕地不怕,管他什麽太上忘情教,老子不爽就是要滅了你們,此人當真是我輩之楷模呀。
“六耳。”
中年和尚呵斥了一聲,青年和尚縮了縮脖子,沒想到長老竟然猜到他在說什麽了。
太上忘情教爲了要對付儒教已經是全面出動了,在太上忘情教總部留下的人并不多,隻有幾名長老而已。
“二長老,他就是秦羽觞。”溫美香指着秦羽觞說道。
“金蟬子,你想要與我們太上忘情教爲敵?”二長老并沒有看秦羽觞,而是看着那名老和尚問道。
老和尚雙手合十,念了一邊六字真言說道:“文婆婆,你說話可要說清楚,不是我們要與你們太上忘情教爲敵,而是你們要與釋教和儒教爲敵。”
文婆婆一聽,險些從半空之中栽了下來,現在明明是你們叫嚣着要滅了我們太上忘情教,先前我們做的雖然有點過分,但是還不至于到不死不休的地步,沒想到你們竟然真的就來滅我們太上忘情教了。
太上忘情教這次是真正的失算了,雖然她們每次都是打着交出秦羽觞的旗号去的,但是沒有想到儒教竟然隻是抓住了她們的一句口誤就和她們全面開戰。
更沒想到的是釋教的人竟然也會毫不猶豫的對自己出手。
失算了,當真是失算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他們失算,因爲隻要有秦羽觞在,就算是太上忘情教已經和釋教結盟了,秦羽觞也有辦法讓釋教臨陣倒戈。
“老女人,你們以爲你們太上忘情教有人撐腰就可以橫行霸道了?今天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麽叫做替天行道。”秦羽觞冷冷的說道,既然他已經決定對太上忘情教出手了,那麽太上忘情教就必須覆滅。
“秦羽觞,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錯,隻要你放過太上忘情教,我溫美香做牛做馬報答你。”溫美香知道這一切應該都是秦羽觞一手造成的,隻好求秦羽觞。
秦羽觞乜斜着溫美香,淡淡的說道:“辱人者,人恒辱之。你算哪根蔥,我憑什麽要聽你的?再說了,像你這種恬不知恥的女人還好意思說這些話?我都覺得惡心。”
秦羽觞媽的尖酸刻薄,對于敵人,他從來不會心慈手軟,更不會口軟。
在罵人這一點上,秦羽觞純粹是學到了方寒的精華。
“你,秦羽觞,今天我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你。”溫美香瞪着秦羽觞怒道。
自己一生的清白已經被秦羽觞毀了,溫美香恨不得和秦羽觞同歸于盡。
秦羽觞冷哼一聲道:“你們太上忘情教不是有着魔魂族作爲靠山嗎?怎麽,魔魂族的那位現在不管你們了?”
其實在看到那幾名黑衣人的時候秦羽觞就已經确定,那幾人就是魔魂族的人,他沒有想到在太上忘情教的背後竟然是魔魂族的人。
按道理來說,魔魂族和秦羽觞之間并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但是讓秦羽觞想不明白的是,魔魂族爲什麽會兩次三番的針對自己。
現在秦羽觞正好借着太上忘情教這件事來打探一下魔魂族的意圖。
“秦羽觞,我勸你還是收手,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不是什麽人都能招惹的,既然你已經知道我們太上忘情教的背後是魔魂族,我也就不必瞞着你們,我們太上忘情教早已經歸附魔魂族了,隻要你們對我們太上忘情教動手的話,就是和魔魂族爲敵,希望你們考慮清楚了。”文婆婆淡淡的說道,說到這裏的時候竟然還有點淡淡驕傲之色。
“我呸,做了人家的走狗還這般的傲氣,你們太上忘情教當真是厚顔無恥。魔魂族又怎樣?再說了,就憑你們太上忘情教也想代表魔魂族?被人家買了還幫人家數錢呢,正是沒見過像你們這樣蠢的人。”秦羽觞一臉的不屑,根本就不在乎什麽魔魂族。
什麽狗屁魔魂族,惹惱了我,照樣滅了便是,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我秦羽觞不敢招惹的人。
“混賬,太上忘情教代表不了我們魔魂族,那老夫呢?”一個人影淡淡的出現,站在了秦羽觞等人的面前。
“老東西,原來是你。”秦羽觞看着那人,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怒火。
“秦羽觞,一段時間不見,你當真是很嚣張啊。”那人淡淡的說道,根本就沒把秦羽觞等人放在眼裏。
那是一種傲氣,雖然實力和金蟬子差不多,但是卻睥睨天下,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這人便是魂骨塵。
魂骨塵斜睨這秦羽觞等人,陰陽怪氣的說道:“釋教是嗎?你們很不錯啊,竟然敢和我們魔魂族作對,現在我給你們一個機會,給我殺了秦羽觞,滅了儒教,我可以原諒你們,甚至我可以把你們編入我魔魂族的侍衛之中。”
秦羽觞看着魂骨塵那副傲嬌的樣子,差點笑噴了,嘲諷的說道:“你們魔魂族是哪根蔥,敢在這裏撒野?别說是魔魂族,就算你們是天王老子,我也把你們打成死狗。”
“不要顧忌什麽,趁現在滅了太上忘情教。”
威脅秦羽觞?看來這魂骨塵當真是腦袋被驢踢了,秦羽觞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怎麽會在乎他的威脅?
别說是一個魔魂族,就算是天塌了,秦羽觞也絕對不會眨一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