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觞一劍斬出,斬碎天地,破開星辰,恐怖的破壞力量完全爆發開來,恐怖的能量沖擊波四散而開,形成一個小心的劍光風暴,劍影漫天。
恐怖的劍意爆發開來,四周的空間都在顫抖,赤色的劍芒朝着白斬風斬去。
謝文清瞳孔猛縮,他已經失去了半邊身子,命懸一線,生死難料。
“咬死我也要和你一起死。”
謝文清怒吼着,不要命的朝着秦羽觞沖了過去,想要和秦羽觞同歸于盡。
“很可惜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秦羽觞冷哼一聲,殺威滔天,朝着謝文清轟了過去。
韓世忠身形一閃,手中的恐怖能量轟在了謝文清身上。
“爆。”
整個空間爆開,謝文清爆成了一團血霧,連渣都沒有剩下。
謝文清身死,九陽聖地總算是被滅了。
九陽聖地的所有人已經被戒靈等人盡數滅了,九陽聖地不複存在。
滅了九陽聖地,秦羽觞并沒有逗留,而是直接橫掃南州,現在以他們幾個的實力,想要橫掃南州是非常容易的事。
現在,秦羽觞隻需要把南州所有的高手殺死,那麽南州就會變成無主之地,那時候,隻要秦羽觞再派人過來接管便是。
和其他幾大州比起來,南州的力量應該說是最弱的,最強一點的九陽聖地也被秦羽觞滅了,說明現在已經沒人能夠抵擋得住秦羽觞等人。
滅了九陽聖地,秦羽觞總算是少了一件麻煩事,現在要做的就是徹底收服南州了。
九陽聖地被滅的消息一傳開,整個南州就全部都炸開了鍋,所有的勢力都噤若寒蟬,不知道該作何打算。
有些人贊成投靠秦羽觞,但是一些人不贊成,理由是他們曾經圍殺過秦羽觞,秦羽觞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還有一些人建議投靠蒼盟,畢竟蒼盟是和秦羽觞敵對的,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秦羽觞現在羽翼豐滿,不是他們這些人所能對抗的,爲今之計,也就隻有投靠蒼盟這一條路可走了。
很多勢力都在蠢蠢欲動,這些勢力并不是什麽大勢力,隻是一般的勢力,但是在曾經,這些人都圍殺過秦羽觞,他們怕秦羽觞報複,但事實也是如此,秦羽觞的報複已經到來了。
“秦公子,當初是我們不對,還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們計較,隻要您出個條件,我們都答應你。”
有人被秦羽觞吓破了膽,開始求饒,正是當初圍殺過秦羽觞的人,他現在心中後後悔的要死。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要是早知道秦羽觞這麽恐怖的話,說什麽他們也是不會和秦羽觞作對的。
秦羽觞淡淡的看着那人,冷冷的說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鮮血就要用鮮血來償還,我要的隻是毀滅而已,我這個人,很好說話,但是同時也很不好說話,誰對我好我會用一生去感激他,同時我也是個睚眦必報的人。”
秦羽觞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的狠厲,盯着那人,眼神當中沒有一絲的同情,有的隻是冷漠和無邊的殺氣。
“你們要爲你們做出的選擇付出代價,現在,你們的路隻有一條,那就是死。”秦羽觞厲聲說道,渾身的氣勢在瞬間爆發開來,無邊的霸氣充斥在周邊。
看到秦羽觞的眼神,那人愣是被秦羽觞吓得倒退了兩步,而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渾身已被冷汗濕透。
俗話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當初他們想要緻秦羽觞于死地,秦羽觞九死一生逃出生天,現在秦羽觞崛起了,秦羽觞怎會放過他們這些人?
如果秦羽觞放過他們的話,秦羽觞也就不叫秦羽觞了。
秦羽觞冷冷的看着這些人,眼神從那些人身上掃過,所有人都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這是一個惡魔,絕對是一個惡魔,那眼神隻有惡魔才會擁有,正常人怎麽會擁有那種眼神?
“你這個惡魔,我和你拼了。”
有人被秦羽觞吓破了膽,精神已經奔潰。
秦羽觞冷哼一聲,臉上閃過殺機,手中的冥劍一揮,那些人全部都身首異處。
“你們也都死吧。”
秦羽觞毫不留情,冥劍舞動,劍光綽綽。
所過之處,全部都是身首異處,沒有一個活口。
滅了這個勢力,秦羽觞趕往下一個地方。
“羽觞,我們隻要威懾一下就行了,我覺得每次要全部都殺光吧。”王陽明皺着眉頭說道。
王陽明畢竟是儒教弟子,受到儒教仁義的熏陶,所以,在心中還是比較排斥秦羽觞的這種做法的,他總是覺得這種做法有傷天和。
秦羽觞回頭看着王陽明,淡淡的說道:“如果把今日的他們換做是我們的話,你覺得他們會對我們心慈手軟嗎?這些人都是死不足惜,唯有以殺止殺,才能消除這些敗類。”
王陽明嘴唇蠕動,想要說什麽,秦羽觞又說道:“現在不是大發善心的時候,我們要做的是換這個世界一片清平,我們想要實現這個目标的話,隻有以殺止殺,才能實現我們的願望。這個世界上,被這些人殺死的無辜百姓何止千萬?他們又該找誰去報仇?誰又憐惜過他們的死活?”
王陽明被秦羽觞問的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秦羽觞說的沒有錯,這個世界上被這些人殺死的平民百姓何止千萬,有什麽人憐惜過他們?
所有人都知道秦羽觞說的沒有錯,也知道秦羽觞做的沒有錯,相比于那些喪心病狂的人,秦羽觞的手段隻是血腥了一些而已,也并不殘忍,并沒有折磨那些人。
“王兄,秦公子說的是對的,我就曾經見過有些人殺害平民百姓的手段實在是太過殘忍,無所不用其極,甚至連老弱病殘都不放過。”六耳猕猴長長的歎息了一口氣說道,神色之中流露出痛恨。
當年他還是一名小孩子的時候,就親眼見道一個村的人都被一個聖地的弟子屠殺殆盡,手段殘忍,罄竹難書。
後來六耳猕猴成爲了釋教弟子,一心修煉,就是爲了不讓别人那樣對待自己。
秦羽觞冷聲說道:“我們的目标離我們還很遠,所以我們的手段有時候會極端一些,但是我們隻要做到問心無愧就行了,隻要我們對得起天地良心就行了,對于敵人,永遠也不要手軟。”
“我知道了。”
王陽明堅定的說道,秦羽觞說的沒有錯,對敵人的心慈手軟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敵人是絕對不會對自己心慈手軟的。
南州所有勢力都已經心驚膽顫,秦羽觞已經對他們造成了心理陰影。
秦羽觞帶着衆人一路碾殺過去,那些勢力無一例外全部都被滅門,沒有一個活口。
很快,南州的一些剩餘勢力全部都被秦羽觞所滅。
“秦羽觞,你做的太過分了,你當真以爲沒人能管得了你嗎?”
一道帶着殺機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警戒起來。
一個蒼老的身影出現在衆人面前,給衆人一種無形的威壓。
“管得了管不了與你何幹?我殺我的人,你走你的路,井水不犯河水,要是你想要招惹我的話我不介意殺死你。”
秦羽觞看着那個蒼老的身影,根本不在乎,面無表情,一副放蕩不羁的樣子。
“好個狂妄的小子,今天我就替整個南州報仇。”那人殺機森然的說道。
“老東西,你說這話不覺得可笑嗎?我狂妄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才知道?想要報仇盡管來便是,少給我放這麽多的屁話,你不知道很醜嗎?”秦羽觞罵道,根本不在乎對方是什麽人。
在乎?在秦羽觞眼裏,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他怕的人,就算是頭頂上的天,秦羽觞也不介意給他同出一個窟窿來。
秦羽觞身旁的人沒有一個是貪生怕死的主兒,都是天不怕地不怕,不然也不可能和秦羽觞走到一起。
“我說老東西,你是不是老糊塗了,你說這些有用嗎?我們既然已經來了就沒有打算放過你們,就算是你不來找我們我們也要去找你,痛痛快快的幹一場吧。”方寒不耐煩地罵道,他實在是受不了這些老東西,滿口的仁義道德,可是自己又在幹什麽偷雞摸狗的事。
那人楞了一下,沒想到不光秦羽觞狂妄,就連秦羽觞身邊的人都是這般的狂妄,那些人的眼神當中哪有一絲的懼意?分明就是不死不休。
“顧南成,你當真是老糊塗了,識趣的給老子滾開,不然讓你有命來,沒命回去。”韓世忠暴躁的說道,秦方明死了之後韓世忠的脾氣變得有點暴躁。
顧南成一看是韓世忠,大驚道:“韓世忠,你也跟着胡鬧不成?你難道忘了我們大家之間的約定?”
韓世忠怒道:“媽的,老子讓你滾開,聽到沒有。”
顧南成也是大怒,縱然韓世忠和他是同一層次的高手,但是他也沒有權力這樣罵自己。
“韓世忠,既然你不遵守約定,那我今日就替天行道,你們搜有人都留下吧。”顧南成怒道。
“留你媽的頭,要打便打,不打就滾一邊兒去,别妨礙老子辦事。”韓世忠一點情面都不講。
他現在講情面才怪呢,對方要殺少主,再加上多年的老兄弟被人殺死,他脾氣好才怪呢。
“顧南成,聽到沒,滾過來受死。”孤星辰冷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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