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知道你的來曆,但是我告誡你一句,不要輕易向别人說起這兩人,甚至連名字都不要提,不然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百事通嚴肅的說道。
秦羽觞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
百事通秘法傳音道:“别人都以爲這兩死了,但是我卻知道這兩人并沒有死,就連那個嬰兒也都沒死。”
秦羽觞一愣,但是不動聲色的傳音問道:“還請老先生明說。”
百事通傳音說道:“當年秦海重傷被人就走,不知道身在何方,石琳得到娘家人的庇護,逃過一劫,前些年不斷地刺殺一些高手報仇,幾年前身受重傷,從此銷聲匿迹,據說隐匿在淵魔谷,至于那個嬰兒的話雖然活着,但是沒人知道他現在在哪裏,記住,這些事千萬不要跟任何人說起。”
秦羽觞感激的對百事通說道:“多謝老先生提醒。”
百事通看着秦羽觞說道:“雖然我現在不知道你到底是誰,但是我知道你絕對不簡單,不過,凡事都要慎重,尤其是一些禁忌,能不碰就千萬别碰,小心惹火燒身。”
百事通并不像是在開玩笑,說的幾位慎重。
“大恩不言謝,他日老先生若是有用得着的地方,小子定然萬死不辭。”秦羽觞抱拳說道。
“算了算了,到時候再說吧,看來我的離開這裏了,因爲你小子問的這些問題,老夫有的浪迹天涯了。”百事通幽怨的看着秦羽觞說道。
秦羽觞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很無奈。
百事通直接就離開了這裏,秦羽觞沒有想到這件事竟然會是這般的禁忌,看來當年之事必定有着極大的内幕。
不管你們是誰,我秦羽觞都要讓你們付出代價,血債還需鮮血來償還!!!!
秦羽觞心中發誓。
魔魂族,呵呵,還真是巧了,我本來就對你們沒有好感,原來我們之間還有着這樣的恩仇呢,看來我以前還做對了。
秦羽觞冷笑,魔魂族,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秦族當中的那些人,我秦羽觞也絕對不會放過,當年的事誰也别想逃脫責任!!!
秦羽觞終于得知了當年的一些事,萬幸的是自己的父母全部都活着,這是最高興的事。
“淵魔谷。”
秦羽觞口中念道,自己的母親很可能就隐匿在哪裏,母親啊,這麽多年來你受苦了,不孝兒羽觞回來了。
秦羽觞現在就像立刻飛去淵魔谷,想看一看自己的生母到底是什麽樣子,想看一看二十多年來一直受苦受難的生母。
“我們接下來就去淵魔谷,淵魔谷離巨城有一億公裏的路程,你們有誰不想去的可以跟我說,我不勉強。”
秦羽觞看着衆人說道。
孤星辰已經猜到秦羽觞想要去幹什麽了,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于是說道:“羽觞,我就不去了,我在外面打聽消息。”
同時孤星辰也給六耳猕猴和王陽明傳音,讓兩人不要跟着秦羽觞去。
孤星辰早就和兩人商量好了,所以在同一時間,六耳猕猴和王陽明也說道,他們不去。
秦羽觞知道這三人是故意不去的,微笑着點了點頭,要是讓他說的話他實在是不好說,因爲在這件事極爲機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但是這三人都是他的好兄弟,他如何開口讓三人不去呢?
孤星辰爲麽避免秦羽觞尴尬,所以自己提出不去,這讓秦羽觞心中感激。
兩下告别,秦羽觞帶着四名女子前往淵魔谷。
孤星辰、王陽明、六耳猕猴三人也離去。
巨城實在是太大了,占地面積超過了五千平方公裏,如果平常人走的話,可能要走上真正半年的時間才能把整個聚成轉完。
秦羽觞和四女已經進入到了巨城内部,足足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如今,他們已經進入到了一片森林當中。
在四名女子的強烈要求下,秦羽觞終于同意她們再是恢複原本的容貌。
女人對自己的容貌非常的注重,這四名女子本來就擁有者絕世容顔,但是卻隻能變成平常容貌,這對她們幾個來說感到異常的難受,所以,她們幾個聯合起來要求秦羽觞,每天恢複容貌兩個時辰。
在四女的威逼利誘之下,秦羽觞隻好答應。
可是,秦羽觞沒有想到,四女剛恢複容貌,就引來了禍水。
“幾位姑娘何往?”
一道令人厭惡的聲音傳來,一個身穿白衣的年輕人出現,看上去風度翩翩,風流倜傥,容貌也是一絕。
他的身邊跟着六名女子,容貌也都是百裏挑一,但是比起秦羽觞身旁的四女來還是差的遠呢。
白衣公子朝着四女走了過來,自認爲很潇灑的一笑。
四女沒有理睬,好像沒看見一般。
四女越是這樣,那白衣公子越是覺得與衆不同,要是能把這四名女子拿下的話,那該是一件多麽有成就感的事。
“小生魂然,清教幾位姑娘芳名。”
雖然并沒有得到沒人的青睐,但是魂然還是沒有一點的意外,仿佛要是這幾名女子就這樣告訴自己的名字的話倒是不好。
胡琴兒上下當量了魂然一眼,冷冷的說道:“趕緊走開,少在這兒大教本姑娘。”
渾然尴尬的笑了笑,但是根本沒有走開的意思,反而繼續朝着前面走來。
秦羽觞皺了皺眉頭說道:“你這人臉皮怎麽這麽厚?沒聽到她說走開嗎?”
魂然這時才注意到秦羽觞,容貌非常的平常,穿着一襲黑袍,膚色黝黑。
“不知死活的東西,你說什麽?”魂然呵斥道。
幾位美女拒絕我也就算了,你算是什麽東西?魂然打心裏就看不起眼前的這人。
“你是聾了還是瞎了?我說你不要臉。”
秦羽觞大聲吼了出來。
魂然又羞又怒,呵斥道:“找死。”
“找死的人是你吧?”
離火兒淡淡的說道,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魂然想着,當着人家主人的面也不好教訓人家的仆人,再說打狗還的看主人,怎麽着也得給人家面子,更何況還是四位美女。
魂然立刻笑臉相迎的說道:“是在下冒失了,還請姑娘恕罪,不過姑娘要是缺少仆人的話,魂然願意把自己的侍女推薦給四位姑娘,四位姑娘畢竟是女子,被一個男仆伺候着也未必心裏舒服。”
魂然想,既然你們四人隻有這樣一個下人的話,我倒是可以做個順水人情送給你們,隻要你們變成了我的女人,那我想怎樣做就能怎樣做了。
“不需要,我們的這名男仆可是千金不換,隻怕就算是你親自來伺候我們我們也未必會要你。”胡琴兒淡淡的說道,不給魂然半點面子。
她直接把秦羽觞說成了她們幾個的男仆,其他三名女子心中好笑,隻有秦羽觞一人黑着臉。
魂然哈哈一笑說道:“姑娘真會說笑,魂然自然比不上姑娘的仆人,但是一個仆人又能起到什麽作用?我身邊的這六名女子個個都實力非凡,隻要幾位姑娘願意,我願意讓她們來服侍幾位姑娘,至于你們的這個仆人,一個人難以伺候四名主子,讓他歇歇也好。”
魂然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他是纏定了這幾名女子。
“你這人還真是厚顔無恥,你知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是怎麽寫的?”秦羽觞出言諷刺道。
秦羽觞實在是看不慣,竟然敢再自己的面前調戲自己的女人,雖然隻有一個是自己的,但是其餘的他也不想讓别人碰。
他剛剛窩了一肚子的氣沒地方撒,隻好出在這人身上。
魂然氣的牙癢癢,但是又不好出口教訓,惹惱了幾位美女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秦羽觞吃定了魂然不會輕易翻臉,于是罵道:“你已經有了六個侍女,你能吃得消嗎?我看你這身闆不會是已經虧了吧?”
魂然臉色羞紅,但是又不好發作,怕給美人留下不好的影響。
“不過看你也是衣冠楚楚,一表人才,風流倜傥,舉世無雙。”
秦羽觞口若懸河的說着。
聽到秦羽觞這樣說,魂然心上的氣頓時就消失了,一副你說的對極了的樣子,甚至開始對眼前這人産生了好感。
魂然一直以來最愛聽别人誇贊他的容貌,他也一直以此爲榮,秦羽觞如此說正好撓中了他的癢處,如何不高興呢?
原來他之前故意貶低我,是爲了在自己的主人面前博取寵幸而已,看來我是錯怪他了,這樣的仆人,當真是不可多得。
秦羽觞繼續說道:“你遺世而獨立,風度翩翩,翩若驚鴻,鴻雁高飛。”
魂然聽得喜逐顔開,他身旁的六名侍女也都是面犯桃花,癡癡的看着自家公子,當真是越看越好看,真是太完美了。
離火兒、胡琴兒、伊雪、霍嫣兒聽了秦羽觞的話隻覺得想吐,胃裏一陣翻滾,這貨是怎麽了?怎麽稱贊起魂然來了?他腦袋沒被燒毀吧。
“學富五車,風姿綽約,面皮白淨,狡猾如狐,奸詐小人,面白心黑,臭不要臉。”
秦羽觞搖頭晃腦的說道,當真是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停。”
魂然大聲叫道,滿臉的黑線,前面的還好聽,可是後面的那幾句叫什麽話呀。
“我還沒說完呢。”秦羽觞不高興的說道。
魂然連忙制止道:“魂然何德何能,能讓你如此贊揚,真是慚愧慚愧。”
秦羽觞滿臉好奇的說道:“我贊揚你了嗎?”
魂然心想,這人真厚道,贊美我還不想讓别人知道,不由得心中更加的歡喜。
秦羽觞一臉無辜的說道:“我真的沒贊美你,我隻是想說,生的一副好皮囊,爲何這般不要臉? 臉皮厚如斯,天下已無敵。你爹娘能生下你這麽一個極品兒子,也算你爹娘厲害,看來你這臉皮厚的功夫應該是遺傳。”
魂然剛剛還覺得飄飄然,還覺得這人說話太中聽了,還對他不覺得贊歎了幾聲。
但是聽到後面的這幾句之後,魂然隻感到四肢乏力,頭重腳輕,原來他鋪墊了這麽多就是爲了罵自己啊。
“生的一副好皮囊,尼瑪勒戈壁的,臉皮也太厚了,連我都自愧不如,也不知道你爹娘當初是怎麽生你的,難道是他們擺錯了姿勢?也唯有你爹娘那樣的極品才能生下你這樣的極品。”
秦羽觞“口若懸河”的罵了起來。
“住口。”
魂然大怒,朝着秦羽觞一腳踢去,這一覺用盡了全力。
“我就替你那不要臉的爹娘教訓你一下。”秦羽觞冷哼道。
秦羽觞不緊不慢的迎上一腳。
兩腳碰撞在一起,魂然倒飛而出,他的那隻腳算是廢了,雖然他是聖境四級強者,但是怎麽可能是秦羽觞的對手?
“你,你敢傷我,我要你死。”
魂然不顧自己重傷,朝着秦羽觞撲了過來。
秦羽觞掄起巴掌,一巴掌把魂然扇飛了。
“你,你可知道我們是什麽人?”一名侍女怒道。
“我管你們是什麽人,讓我不爽了我照樣打得你們滿地找牙。”秦羽觞淡淡的說道。
“大膽,我們是魔魂族的人,他是我們魔魂族的公子,你死定了。”另一名侍女直接擡出了他們的身份,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誰敢惹魔魂族。
秦羽觞眼睛裏面突然釋放出兩道殺氣,問道:“你們是魔魂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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