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月等人朝着秦羽觞這邊走來,他們剛剛從通天峰裏面出來。連月身旁的那幾名年輕人全部都有點狼狽,被秦羽觞斬掉左肩的那名年輕人,左肩膀處塌陷了下去。
當看到秦羽觞的時候,那幾名年輕人心中的仇恨被再次點燃。
“好呀,不長眼的,今天就讓你嘗一嘗斷臂之苦。”那名年輕人咬牙切齒的說道,恨不能立刻斬掉秦羽觞的肩膀報仇。
“魂賢,先不要沖動。”旁邊一名青年男子說道。
聽到這個名字,秦羽觞心中一震,魔魂族的人?看來打你沒打錯!!!
“魂元,你可說得真好聽,不要沖動,你當然不沖動了,被斬斷的又不是你的臂膀,,你是不是希望我另一條臂膀也被斬斷?是不是看到我這樣你就很開心?”
魂賢罵道,心中的那口怨氣一股腦兒的全部都撒在魂元身上。
魂元大怒道:“魂賢,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我是爲了你好,别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我不講道理?他斬斷了我的臂膀,你不幫我報仇也就算了,還讓我别沖動,你讓我怎麽别沖動?等着讓他把我的另外一條臂膀也斬斷不成?哦,我明白了,你一直記恨我,所以想趁這個機會侮辱我是不是?”
魂賢異常激動地說道,現在的他就像是一條咬人的瘋狗,逮誰咬誰。
魂元氣的轉過身去,不理會魂賢。
“魂賢,混元說的沒錯,你先别激動。”連月皺着眉頭說道,秦羽觞知道連月已經開始厭惡了。
秦羽觞冷眼旁觀着他們自己内鬥,現在好像沒自己什麽事了。
“好啊,合着你們大家都來欺負我是不是?你們竟然都向着一個外人說話,哼,我知道了,你們都是看着我好欺負,所以都來羞辱我是也不是?”魂賢神情激動的說道。
“魂賢,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我們是爲了你好。”連月冷冰冰的說道。
“哼,爲了我好,誰知道你是爲了誰好?你就是一個騙子,誰不知道?你以爲别人都不知道麽?”魂賢指着連月罵道,神情相當的激動。
“魂賢。”旁邊另一名男子呵斥道。
“魂雷,你呵斥我做什麽?這不是你告訴我的麽?魂月到古域,變成了連守仁的女兒,然後又騙了那個大傻瓜不是麽?”魂賢激動地說道。
“既然你不知死活,那我今日就斬殺你。”連月怒了,魂賢已經觸犯到了她的底線,而且是她心中的禁忌。
魂賢怒笑着說道:“看吧,我說的沒錯吧,你早就想殺我了對不對?你還派人到天妖鳳族,這一切,不都是爲了刺激他嗎?不都是爲了......”
魂賢的話到這裏戛然而止,因爲連月已經出手了。
就在這時候,魔魂族的那兩名老者才注意到這邊的異常。
他們剛好看到連月出手殺人,魂賢被連月殺死。
“魂月,這是怎麽回事?”其中一名老者呵斥道。
“魂睢長老、纖塵長老,他該死!!”
連月沒有說多餘的話,隻是說了一句他該死。
“魂元,到底怎麽回事?”魂纖塵幾乎是吼出來的。
“纖塵長老,這件事的确是魂賢的不對,他觸犯了魂月的底線。”魂元把一切前因後果全部都傳音解釋了一遍。
在聽了魂元的解釋之後,魂睢大聲說道:“的确該死,誰要是再敢提那件事,立斬不饒。”
魔魂族的所有人都不敢再說什麽,那件事是魔魂族的秘密,魂賢說了出來,等于是觸犯了魔魂族的禁忌,别說是魂賢,就算是魔魂族的長老,誰要是敢說輪那件事的話,也照樣得死。
秦羽觞隻感到頭腦中一陣暈眩,古域,天妖鳳族,連守仁的女兒,這,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秦羽觞的腦海中一直閃現着魂賢說過的那幾句話。
“魂月到古域變成了連守仁的女兒......欺騙了那個大傻瓜......派人到天妖鳳族......爲了刺激他。......”
秦羽觞感到自己的頭都炸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是怎麽知道自己義父的名字的?他是怎麽知道天妖鳳族的?
“天涯?天涯?”
離火兒感受到秦羽觞有點不正常,趕緊叫道。
但是現在的秦羽觞哪裏還能聽的見離火兒叫自己?他隻感覺到自己的頭似乎都要炸開了。
魂賢的話不斷地在他的腦海裏面響起,他隻感覺到,仿佛到了世界末日。
秦羽觞是什麽人,魂賢的第一句話就已經引起了秦羽觞的懷疑,等到後來魂賢說那些話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原來,原來這一切都是别人安排好的,原來這一切都隻是一個笑話而已。
哈哈,原來這一切都是笑話而已。
“噗。”
秦羽觞張口吐出一口鮮血,竟然是他的心血。
離火兒等四名女子大驚,秦羽觞吐出來的竟然是心血,他到底傷心到了何種程度?
“天涯,天涯。”離火兒哭聲叫道。
伊雪、胡琴兒、霍嫣兒全部都神色大驚,趕緊扶住了秦羽觞。
“你,别,别......”伊雪想要說兩句話安慰秦羽觞,可是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話來安慰秦羽觞。
“别,别這樣好不好?”
胡琴兒哭着說道。
“不要啊,你不要這樣對自己好不好?”霍嫣兒抓着秦羽觞的胳膊說道,眼淚從眼中流落。
“哈哈,原來這一切都是笑話而已,我就是一個笑話,呵呵,笑話。”
秦羽觞已經異常的激動。
“爲什麽?爲什麽?”
秦羽觞神色怅然的我說道。
他強行站起身,從四女手中掙脫出來,朝着連月走去,
他瞬間恢複了,隻是臉上面無表情,隻有離火兒知道,這是因爲秦羽觞傷心到了極點。
秦羽觞走到連月身前,其他人都是一愣。
秦羽觞笑了笑說道:“你好,我想問一句,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連月看着眼前的人,竟然莫名的心慌,但是有點厭惡的說道:“什麽是不是真的?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秦羽觞看着連月說道:“看着我的眼睛。”
“莫名其妙。”連月不耐煩地說了一句,聲音當中帶着那種恐慌,很顯然在逃避着什麽。
“年輕人,你有點過分了。”魂纖塵呵斥道。
“閉嘴!!!”
秦羽觞吼道,紅者的眼睛如同魔鬼,眼神如同兩把風脫離無比的寶劍,眼神竟然形成了實質化的殺氣。
魂纖塵被秦羽觞呵斥的竟然說不出話來,感受到秦羽觞身上的那一股殺氣,心中竟然有種恐懼,甚至都不敢看那雙發紅眼睛。
秦羽觞的一聲大吼讓現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原本亂哄哄的場面在這一刻竟然鴉雀無聲,隻能聽到幾名女子的低聲啜泣。
“看着我的眼睛。”
秦羽觞低聲說道,聲音當中帶着一種不可違抗。
連月莫名其妙的聽從了眼前這人的話,有點心虛的看着他的眼睛,同時心中對這人的身份産生了懷疑。
“他說的是不是真的?”秦羽觞替再次問道。
“什麽?”連月心虛的問道,她不可能承認。
“你在撒謊。”秦羽觞淡淡的說道:“你爲什麽這麽心虛?你爲什麽感到恐慌?”
連月被秦羽觞的這些話說的打了一個冷顫,他看出來了麽?自己真的很心虛嗎?是啊,我一直都很心虛,我一直都很怕,怕有一天一個人這樣問我。
“你到底是誰?”
連月冷冷的問道。
“我?我是誰?我就是一個蠢貨,我就是一個蠢貨而已,我是誰?我還能是誰?我就是雨傷情,我還能是誰?”秦羽觞冷笑着說道,連月不敢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嗎,這一切都已經很明了了。
其實一切都在連月殺魂賢的那一刻就清楚了,隻是秦羽觞不想承認而已,或者他隻是想聽到連月親口承認。
“這一切都是真的是麽?”秦羽觞盯着連月的眼睛。
連月開始逃避眼前這人的眼神,她心裏的最後一道防線都被眼前這人擊潰了,她踉踉跄跄的朝着後面退了兩步,想要躲開對方的眼神。
“你在逃避你麽?你在逃避那個大傻瓜麽?亦或者說是秦羽觞嗎?”秦羽觞終于說出了口。
這一刻,他很憤怒,但是他卻難以發洩出來,這一刻,他很傷心,但是心中的傷痛卻是根本表現不出來,更多的是淡漠,無邊無際的淡漠朝着他襲來,把他整個人都化成了淡漠。
秦羽觞神色痛苦,再次噴出一口血來,依然是心血。
連月震驚了,因爲她知道了,雨傷情,雨傷情。
呵呵,雨傷情,不就是秦羽觞的名字打亂了嗎?自己怎麽早沒有想到?
“你知道我是誰了吧,哈哈,你終于知道我是誰了吧,我就是找了你五六年的那個蠢貨,我就是被你們設計的那個蠢貨。”
秦羽觞大聲咆哮着,眼睛裏面流露出來的是絕望。
“我真是好蠢,到現在才明白,當初以玉兒的實力怎麽可能會遲到一步?這一切分明都是設計好的,那些土匪隻是你們的幌子而已,我說的對嗎?”
秦羽觞自嘲的說道,又問連月。
連月沒有說話,這一刻她還能說什麽?
“然後你們設計打暈了我,至于你受辱什麽的都是假的吧,我就說麽,當時我埋你的時候你分明已經死了的,就算是寒山洞主再怎麽厲害,她的實力還沒有達到能夠讓你起死回生的地步吧?”
“哈哈,隻可惜,我到現在才明白這一點。”
秦羽觞冷笑着說道,這一刻,他竟然在笑,笑得是那麽的凄慘。
“羽,羽觞哥哥,你,你别這樣好不好,我,我心裏好難過,我不是要故意騙你的,我真的不是。”連月難過的說道,這一刻,她心痛入刀絞。
“呵呵,羽觞哥哥,你别這麽叫我,我恐怕承受不起。”秦羽觞笑着說道,他真的在笑。
是的,秦羽觞在笑,原來自己苦苦堅守的東西隻是别人的一個謊言,隻是一個騙局。
他在笑,他在笑他自己,他所做的一切現在看來是那麽的可笑。
以前那些所有的誓言,到現在看來隻是一個笑話,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一個人在自編自導。
“天涯,你别這樣好不好,我們走好不好。”離火兒抓着秦羽觞的手說道,淚如泉湧。
“羽觞,我們離開這裏好嗎?我們不要留在這裏好嗎?”伊雪啜泣着,對秦羽觞說道。
“走,我們走。”胡琴兒的話說的擲地有聲,她心中在痛恨,直接拽着秦羽觞就要走。
“你們,我都記住了,今日你們加在羽觞身上的一切,我都會十倍、百倍的還給你們。”霍嫣兒怨氣沖天的說道。
這一刻,連月心裏千滋百味,她的心在滴血,同時,她很嫉妒這四個女子,可以爲秦羽觞出頭,可以在秦羽觞受傷的時候站在秦羽觞的身邊。
“這件事誰都不許插手,否則别怪我無情。”秦羽觞淡淡的說道,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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