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魂睢連說了三個“你”字,氣的滿臉通紅如同豬肝色。
“不是你們說的麽?生死自負。”秦羽觞看着魂睢嘲諷的說道。
先前那名老者說這句話的時候是針對秦羽觞的,是魂睢指示的,現在秦羽觞用同樣的話來回複魂睢,還真是諷刺。
“哼,我何時說過這樣的話?那也隻是他們說的,我可從來沒有承認過。”魂睢開始抵賴了。
秦羽觞冷笑一聲說道:“我早就知道你們這些人說過的話就像是放屁一樣,甚至還不如放屁呢,不就是想殺我嗎?我就站在這裏,有種的就上來吧,讓我殺個盡興。”
“小子,你找死。”
有人呵斥道。
所有人被秦羽觞的狂妄激怒了,所有人都想殺了秦羽觞。
秦羽觞斬殺了如此多的年輕一代,那些老一輩強者已經看不慣了,要不是魂睢不讓他們出手的話他們早就動手斬殺了秦羽觞,何須這麽麻煩,損失了這麽多的年輕一代的天才。
“你們很憤怒嗎?死了這麽多人你們心裏一定想殺了我吧?呵呵,我知道你們都想殺了我,沒有人想讓我活,同樣,既然你們不讓我活我也不讓你們活,這是很天經地義的事。”秦羽觞有點變态的笑着,現在的他,已經完完全全就是一具行屍走肉,沒有一絲感情。
這時候,連月再也忍受不了了,既然這一切都是由她而起的,那麽就讓她來結束吧。
“羽觞哥哥,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是我騙了你,對不起,那這一切都讓我一個人來承擔還不好?你别這樣,我不想看到你變成這樣子,你别這樣,你告訴我,我到底要怎樣做你才肯放過自己,你告訴我好不好?”
連月站在秦羽觞的對面,淚流滿面,傷心欲絕。
她的心裏好恨,她恨所有人,隻要能讓秦羽觞恢複過來,讓她做什麽她都願意做。
“如果你是來和我決戰的話那就來吧,不是來決戰的那就站在一邊看我怎麽殺人吧,這裏不是屬于你的戰場,這裏隻屬于死亡。”秦羽觞面無表情的說道。
秦羽觞已經感覺不到傷心了,他已經不知道心痛是什麽感覺,因爲他的心已經死了,一個沒心的人又怎麽會感覺到心痛?
“求你不要打攪他,我求求你不要打攪他好不好,我求求你。”離火兒來到連月的身前苦苦哀求着說道。
“你别再打攪他了,你别再刺激他了好不好,我求求你了,你要我做什麽我都願意,求求你放過她吧。”
連月悲痛的閉上了眼睛,當初的确是爲了不斷的刺激秦羽觞才到古域去的,當初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刺激秦羽觞,都是爲了讓秦羽觞表現出最大的仇恨。
本來,那一切在冷無情死後都會結束的,本來寒山洞主都已經準備好活捉秦羽觞了,但是沒想到,最後出現了變故,秦羽觞竟然被空間風暴卷走,不知生死。
後來在火域發現秦羽觞的蹤迹,魂鏈趕到火域,但是那時候的秦羽觞并不符合魔魂族高層的要求,因此魔魂族高層不斷的尋找機會刺激秦羽觞。
就連魂睢等人都不明白魔魂族高層這樣做的目的何在。
連月想過要把這一切都告訴秦羽觞,但是她一直沒有機會,在她還沒有準備好的時候秦羽觞就已經趕到了古宙。
秦羽觞崛起的速度太快了,就連魔魂族高層都沒有意識到,要不然魔魂族也不會不知道秦羽觞已經到了古宙。
在連月最沒有準備的時候,竟然就和秦羽觞陰差陽錯的遇到了。
連月真的不知道該怎樣去面對秦羽觞,她想過秦羽觞會很傷心,她以爲秦羽觞經過上次的刺激之後會變得有所不一樣,但是沒想到秦羽觞在感情面前竟然是這樣的不堪一擊。
連月不知道的是,她是秦羽觞的軟肋,不容許任何人侵犯的軟肋,她,是支撐秦羽觞活到現在的唯一支柱。
就好比一間房子,隻有唯一一根頂梁柱支撐着,有一天這根頂梁柱突然倒了,那麽這座房子也就會随之倒塌。
而現在的秦羽觞,就好比是那間房子,連月就是秦羽觞生活當中最重要的那根柱子。
某一天,連月突然說她不是連月,所有的一切都是爲了欺騙秦羽觞,包括對秦羽觞的真情實意也都是爲了欺騙秦羽觞,秦羽觞怎麽能夠接受得了?
現在的秦羽觞心已經死了,他的心魂在吐出第一口心血的時候就已經在消亡,在吐出最後一口心血的時候,心魂徹底的消亡了。
現在的秦羽觞,隻是一具屍體而已,沒有人能治愈他。
看着離火兒無助的眼神,連月知道,自己已經不配愛秦羽觞了,自己真的不配了。
她不斷地在責備自己,你怎麽忍心傷害他?你怎麽舍得讓他這樣傷心?你不配愛他,你不配。
連月的口中再次吐出一口心血,整個人在瞬間憔悴了下去,這一刻,她真的很無助。
她終于知道了,她能堅持到現在是因爲秦羽觞支撐着她,現在,秦羽觞被她弄得如同行屍走肉,她的心裏再也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羽觞哥哥,我陪你,我用我的一切來賠償你,是月兒不對,是月兒該死,我來償還你吧。”
說着,連月一掌朝着自己的頭頂擊落。
“住手。”
魂睢瞬間出手,他一直在注意連月。
連月被魂睢救下,淡淡的對秦羽觞說道:“秦羽觞,今天我可以違背家族的命令,但是這一切都是因爲魂鏈和魂月,下次我見到你,你就不會有這麽好運了。”
魂睢走了,他在連月想要自殺的那一刻就決定不再對秦羽觞出手,因爲他想起了他的往事,當年,他自己喜歡的人現在已經變成了别人得妻子,當年的他,活着和死了沒什麽兩樣。
他本來以爲這麽多年過去了,他都已經變成白發蒼蒼的老者了,他已經忘了這件事了,但是沒想到,今天會再次被秦羽觞等人激起他的傷心事。
所以,魂睢不打算出手了,就算是高層要懲罰他也認了,不爲别的,就爲當年他喜歡的那個女子。
魂睢知道這一切都不是這幾個年輕人的錯,錯的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他們自認爲已經掌控了天下蒼生的命運,他們認爲,天下蒼生隻不過是他們手中的玩物,但是他們忘了,隻要是人都是有情感的。
魂纖塵不明所以,還想要殺了秦羽觞爲魂鏈報仇,魂睢搖了搖頭,魂纖塵也隻好作罷。
“魂睢長老,謝謝您,真的謝謝您。”
連月很感激的說道,她感激魂睢不對秦羽觞出手。
“傻丫頭,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你放心吧,隻要是他能挺過去的話,那就會沒事的。”
魂睢寵愛的說道,他一直很寵愛魂月,魂月的爺爺曾經和他的關系是最好的,但是很不幸的是,在二十幾年前的那個夜晚,魂月的爺爺被秦族的人殺死了,這也是魂睢爲什麽怨恨秦羽觞的原因。
魂睢抱着魂月站在遠處,因爲他知道,現在連月隻想看着秦羽觞,既然已經幫了魂月一把了,那麽再幫一次也不算什麽。
秦羽觞身形單薄的站在那裏,面對幾十名強者,他睥睨群雄。
秦羽觞的身旁,站着四名女子,分别是離火兒、伊雪、胡琴兒、霍嫣兒。
連月真的很羨慕那幾名女子,在這一刻可以站在秦羽觞的身後,要是沒有發生這麽多事,那麽現在站在他身後的那個人......是自己。
“你們是想都上來,還是想要一對一?今天我奉陪到底。”秦羽觞語氣輕蔑的說道,這一刻,就算是天王老子,他都不會放在眼裏。
“哼,既然你這麽想死我們就成全你,殺你,還用不着我們所有人,我們就和你單對單公平決戰。”一名老者怒氣沖沖的說道。
秦羽觞冷笑一聲,說道:“單對單?你們有這個資格嗎??”
“小子,你實在是太狂了。”一名中年人真的是忍不住了,瞬間出手。
終于,聖帝強者出手了,要是有人還記得,秦羽觞隻是聖境六級時,不知道他們心中是什麽想法。
“是嗎?狂又能怎麽樣?就憑你們這些人嗎?想殺我嗎?”
秦羽觞用一種及其狂妄的語氣說道。、
老一輩強者全部都被秦羽觞氣的吐血,你以爲你是誰?我們還殺不了你?
那名中年人朝着秦羽觞走去,每走一步,境界層次的壓力就會增加一份。
秦羽觞感受着那一股壓力,緩緩的擡起頭,雙眸釋放出兩道精光。
一股龐大無比的氣勢從秦羽觞身上釋放出來,瞬間就超過了那名中年人。
那名中年人在秦羽觞的這一股氣勢之下,竟然倒退了兩步。
“他,他怎會有如此強大的氣勢?”
“這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
“他的到底是誰?”
所有人都被震驚了,老一輩強者都不知道該怎樣表達自己的心情。
聖境六級竟然擁有這超越自己身實力數十倍的氣勢,這根本難以解釋。
冥劍斜指青天,秦羽觞向前跨出一步。
跨出第一步的時候秦羽觞斬出一劍,這一劍平凡無奇。
“一劍問情,情爲何物,惹得多少癡男怨女,生死相許?”
一劍斬落,帶着無上奧義,平凡無奇的一劍,竟然把渾身的氣勢全部都帶動了起來。
強大的氣勢朝着那名聖帝壓去。
秦羽觞渾身的氣勢是經過了兩次的加持的,而且都是傳說當中的尊帝。
尊帝的氣勢,普天之下,恐怕沒有人能夠阻擋。
一劍一問情,情爲何物?爲什麽有這麽多的癡男怨女生死相許?這是秦羽觞心中的第一個疑問。
那名聖帝強者竟然忘記了抵抗,他被秦羽觞的氣勢所震懾住了。
“哧。”
一道劍芒閃爍,劍光流轉。
冥劍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竟然自己爆發出強悍的光芒,這一刻,冥劍的威力直接爆發出來了十成。
冥劍十成的威力并不是秦羽觞催動出來的,而是由冥劍自己催動的。
冥劍一劍斬落,帶着十成的威力朝着那名聖帝斬去,那名聖帝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冥劍一劍斬爆。
但是冥劍的情況别人不知道,所以在别人看來,那名聖帝強者就是秦羽觞殺的。
一劍斬爆聖帝,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秦羽觞的恐怖,這還是人嗎?一劍斬爆聖帝!!
“你這個妖孽,我來殺你。”
有人不信這個邪,這當中絕對有問題,同時,另外三名聖帝也出手了,他們現在已經忘了眼前這名年輕人還隻是聖境六級的境界,在他們眼中,已經把秦羽觞擺在了異常高的位置,不然也不會這樣對付秦羽觞。
“兩劍問情,何緣何份?又爲誰斷腸?又爲誰斷魂?數載癡念,隻是一句謊言,山盟海誓,隻是爲了心機,到底,何緣何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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