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鄧雅琪的堅持之下,趙沐陽被送到了附近的鐵路醫院,在進行了一系列的檢查之後,确認趙沐陽除了有點兒輕微腦震蕩之外,其他地方的确都是些皮外傷。
趙沐陽本來想回酒店來着,卻被鄧雅琪和後趕來的張鐵雲死活摁在了醫院,讓他留院觀察一晚上,趙沐陽實在是拗不過這兩位,奈之下在醫院住下。
“铮子哥,你家裏還有事兒吧,回去吧!”折騰了這一頓,住進病房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了,趙沐陽便讓孔铮先回去。
“沒事兒!”孔铮撓撓頭憨笑道,“家裏現在就俺一個人,沒啥事兒的!”
“不是說嬸子病了麽?”趙沐陽眨眨眼說道,“你不用回去照顧嬸子麽?”
“俺娘是病了,不過俺娘現在不在俺這住啊,她老人家在老家呢,由俺二弟還有大妹子照顧,她老人家心髒不太好,聽俺大妹子打電話說要做個什麽支架手術,俺也不懂,就知道缺很多錢呢,實在是沒辦法了,才出去打把勢賣藝,要不是碰到你們這些好心人,俺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孔铮歎了口氣,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盯着趙沐陽問道,“對了,小兄弟,你咋知道俺叫铮子的呢?”
“铮子哥,你真不認識我了?”趙沐陽看了看孔铮,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俺……忘了!”孔铮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拍後腦勺說道,“兄弟,俺不怕你笑話,俺從小到大就有個毛病,就是記性不好,不然的話也不至于總是被解雇了,前兩天,俺又被飯店解雇了,原因就是俺給送餐的時候老是記錯地址,看着你,俺也覺得有些眼熟,可……可俺就是想不起來啊!”
“铮子哥,這應該是你第二次送我來這家醫院了!”趙沐陽滿是奈的看着一臉辜的孔铮說道,“你還記得不,去年年末的時候,你在小區門口把一個受傷的人背到了這家醫院,還給他墊上了醫藥費,我就是那個被你背來的人啊,後來嬸子還給我送過一次雞湯呢,你想起來了沒?”
“哦!你這麽一說俺有印象了!”孔铮恍然大悟的看着趙沐陽興奮道,“你是小趙!咱們住一個小區的那個小趙對不對?”
“謝天謝地啊,铮子哥你總算是把我想起來了!”趙沐陽苦笑一聲,随即将病床上的被子送到身後,倚着被子坐起身來問道,“铮子哥,今天的事兒謝謝你了,你又救了我一命啊!”
“是俺應該謝謝你才是!”孔铮咧嘴笑道,“俺拿了你的錢當時有些激動,竟然連欠條都忘給你寫一個了,後來俺回家想起這事兒來了,就往外跑追你們,追到門口發現你給那些人打了,小趙,俺跑的匆忙沒帶紙筆,你這有沒?俺給你寫欠條!”
“不用了,铮子哥,錢你先拿着用吧,你手機上應該有我電話,不夠的話,你再給我打電話。”
“那咋行!”孔铮瞪眼道,“欠錢哪有不寫欠條的,小趙,你也不富裕!俺這錢是一定要還你的!”
鐵铮是死腦筋,認準了一個理兒誰也說不聽,最後還是鄧雅琪想了個折中的辦法說道,“铮子哥,陽陽,我看你倆也别掙了,我看這樣吧,铮子哥,這錢呢,就算是你從陽陽那借的,你剛才不是說剛丢了工作麽,你幹脆就來陽陽這上班好了,陽陽現在有錢了,正好他也打算自己做些生意,你跟在他身邊幹,掙了工資還錢,你看怎麽樣?”
“那好啊!”鐵铮興奮的點了點頭說道,“小趙,啊不!趙老闆,俺能吃苦,什麽髒活兒累活兒俺都能幹,隻要……隻要别讓俺動腦袋就成!”
“铮子哥,我……”趙沐陽剛打算說什麽,鄧雅琪卻搶着說道,“铮子哥,我看你行!不過其實也不需要你幹什麽髒活累活兒!你就跟着陽陽身邊,負責他的人身安全就好。比如說,再有像白天那種壞人要打陽陽的話,你就幫陽陽把他們全打趴下!”
聽鄧雅琪這意思是打算給自己找個保镖,趙沐陽便不再言語了,如果沒有今天旁晚這檔子事兒,讓孔铮給自己當保镖這事兒他肯定不會同意的,主要是感覺沒那個必要,但是莫名其妙的挨了頓揍之後,趙沐陽對自己的人身安全有了些不一樣的想法。
保護自己人身安全這種事,忙碌的jc叔叔肯定是指望不上了,而自己做一些防範的話,最好的選擇莫過于找個靠得住又能打的保镖了,孔铮各方面條件毫疑問都是符合的,他想了想便認可了鄧雅琪的提議,看着孔铮說道,“铮子哥,你願意過來幫我麽?如果你肯過來的話,我每個月給你兩萬,另外吃住什麽的我都包了!”
“趙老闆俺願意跟着你幹,不過……不過……”孔铮遲疑了一小會兒說道,“不過你給俺的錢是不是太多了啊,兩萬俺一年也賺不上這麽多啊,還包吃包住,要不你再給俺減點兒工資吧,俺少拿點兒心裏踏實啊!”
“铮子哥,哪有你這樣的啊!”鄧雅琪翻了個白眼說道,“人家都是嫌工資少,你可好,還嫌工資多,你知道麽,你這工資其實不多的!你這叫保镖好吧,現在很多私人大老闆都有自己的保镖,我父親身邊也有兩個保镖,月工資都不低于五萬,所以說他給的真不多,你要是想跳槽的話,我這裏随時都歡迎你!”
“不不不!俺還是給趙老闆做事吧!”聽鄧雅琪有挖人那意思,孔铮連忙擺手拒絕。
“那铮子哥,咱們的事兒就這麽定下來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公司的第一個員工了!我的人身安全就交給你了!”趙沐陽笑了笑,趁熱打鐵将事情定了下來,随即又搖頭道,“不過铮子哥,你别趙老闆趙老闆的叫成麽,聽着怎麽那麽别扭呢,你還是叫我小趙吧!”
“那怎麽成!”孔铮擺手道,“你本來就是老闆,俺叫你小趙,那多不尊重人!”
“咱們之間這叫生死之交,還講究那許多幹什麽!”趙沐陽擺擺手說道,“你要是覺得叫我小趙不得勁兒的話,那叫我沐陽也成,反正都是個稱呼嘛,何必太在意呢。”
在趙沐陽的堅持之下,孔铮總算是改口不再叫趙老闆了,将孔铮這個大保镖收入麾下,趙沐陽倒是感覺人身安全多少有了些保障,他暗自松了口氣,卻聽見張鐵雲問道,“對了陽哥,琪琪,下午究竟是怎麽回事兒啊!?”
“咱們分開之後,我和陽陽想溜溜彎,就走到了他之前居住的小區這邊,我倆進小區之後,看了會铮子哥表演功夫,随後就離開了,正巧我二姨給我打電話,要我晚上去她家一趟,我倆就琢磨着打個車先把我自己的車取了,誰知道在路邊站着還沒打到車呢,那一幫人突然把我和陽陽給圍了,什麽話也不說就直接動手了,我還好,陽陽爲了保護我,才被他們打成這樣的!”鄧雅琪下午的遭遇簡短和張鐵雲說了一遍。
張鐵雲聽完之後皺眉沉思了一會兒,這才抿着嘴唇說道,“聽你這麽說的話,我感覺這幫人不像是打劫的,倒像是尋仇的!”
“尋仇?”鄧雅琪愣了下,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要說在省城,倒是有些人看我不順眼,可這裏是坡陽,我都多少年沒在坡陽這邊住了,認識的人也就你們幾個人,怎麽可能會有仇家呢,陽陽這樣的性格也不大可能和人家結這麽大的仇啊,是吧,陽陽……”
鄧雅琪說着看向了坐在病床上的趙沐陽,卻見趙沐陽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她頓時就是一愣,剛想問什麽,卻聽趙沐陽說道,“要說以前,我應該是沒什麽仇家,不過現在,坡陽這邊或許還真有人看我不順眼!”
趙沐陽說着看向了張鐵雲,張鐵雲愣了下,随即突然恍然道,“陽哥,我知道了,是孫萬聖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