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馬蓉蓉絕望的敲着親戚家大‘門’的時候,剛下大巴車的趙沐陽已經看到了不遠處正一邊朝這邊走來一邊向自己招手的徐蕊。**
“陽哥早!徐蕊前來報道!”走到趙沐陽身前,一身休閑‘迷’彩服的徐蕊很俏皮的朝趙沐陽敬了個禮。
“你這丫頭從哪‘弄’這麽套衣服,别說穿着還‘挺’像那麽回事兒的!”看到徐蕊那俏皮模樣,趙沐陽忍不住笑着問了一句。
“昨天和幾個朋友去打真人cs了!”
徐蕊抿嘴一笑,轉身挽住趙沐陽的胳膊,一邊走一邊笑着說道,“昨天折騰的有點兒晚,晚上就睡在朋友那邊了,今早接到我老爹電話的時候都七點多了,再回家換衣服也來不及了,我就直接殺過來了!”
“徐叔也真是的!”趙沐陽苦笑了一聲說道,“我都說不用接了,折騰你幹嘛!”
“這怎麽能叫折騰呢!”徐蕊輕哼了一聲說道,“這說明咱們的關系到位好吧,要是換别人,我才不來呢!”
“對對!你看我真不會說話,是咱們關系到位了!”趙沐陽笑着點了點頭說道,“那行,爲了表示感謝,中午這頓我請了!”
“太好了,吃大戶可是我的強項!”徐蕊嘿嘿一笑,頗有幾分得意之‘色’的看着趙沐陽說道,“陽哥,我爸說了,你現在可是标準的土豪,妹妹我最近手頭比較緊,就不跟您客氣了,不過早餐我還是請得起的,咱們先找個地兒吃點兒早餐,然後再休息一下?”
“我早飯在車上就解決了,小蕊,你吃了沒!”趙沐陽笑着問了一句。
“我吃過了!”
“那咱們先去一趟老嶺監獄。”
……
趙沐陽這一次回坡陽。除了參加馬老師的葬禮之外,還有個事兒,就是他打算和關押在坡陽老嶺監獄的孫嘉洋見上一面。
坡陽市區并不算大,從客運站到城郊的老嶺監獄也就十來分鍾的路,早上上班高峰期,主幹道堵車。徐蕊稍微饒了點兒遠,但即便是這樣,九點的時候,倆人也到了老齡監獄。
在來之前,趙沐陽已經拜托鄭虎和監獄這邊打好了招呼,過來之後,他直接打了個電話,不多時一個姓邢的負責人便出來接待了趙沐陽。
趙沐陽将自己的事情和對方說了一下,塞給了對方兩條煙。希望能和孫嘉洋單獨談談,那人收了煙之後,連忙表示沒有問題,讓趙沐陽和他一起進去,其他的事情他來安排,趙沐陽便和徐蕊說了下,讓徐蕊在外面等着,他自己則是跟着對方一起進了老嶺監獄。
姓邢的負責人将趙沐陽帶進了一個小屋裏。他給趙沐陽沖了一杯茶水,便離開了。不多時候,姓邢的負責人再次返回,身後兩名獄警壓着孫嘉洋走了進來,一身監獄服,神情憔悴的孫嘉洋看到趙沐陽的一瞬間便掙紮着要往他身上撲,卻被身邊的兩個獄警直接給恩到對面的椅子上去了。
兩個獄警很麻利的将孫嘉洋和固定在地上的鐵凳子铐在了一起。随後姓邢的負責人便和趙沐陽打了聲招呼,說是他們就在‘門’外守着,讓趙沐陽有什麽情況直接出去或者摁報警按鈕都成,‘交’代完了之後,他便帶着兩名獄警直接出了房間。
“趙沐陽!你個王八蛋!你是來看老子笑話的是不是。老子這輩子算是讓你給坑了,你個王八蛋,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md,老子真後悔,當初爲什麽不直接撞死你……”
獄警一走,孫嘉洋就跟瘋了一樣沖着趙沐陽就是一頓罵,趙沐陽既不說話,也不看孫嘉洋,就坐在一旁悠閑的玩兒起了手機,孫嘉洋罵了能有十來分鍾,喊的嗓子都啞了,卻沒得到任何回應。
他又發瘋一般的企圖從椅子上掙脫出來,但四肢都被手铐子铐在椅子上,哪那麽容易掙脫,結果折騰了一大氣累的氣喘籲籲的全是白費力氣,累了個夠嗆的孫嘉洋再也沒力氣罵了,他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氣。
見孫嘉洋不說話了,趙沐陽擡起頭,看了一眼大口喘着粗氣的孫嘉洋,笑着問道,“罵夠了?”
“我罵夠你媽!”孫嘉洋咒罵了一聲,竭盡全力朝着趙沐陽吐了一口唾沫,不過大概是嗓子罵的都幹了,從他嘴巴裏隻吐出些許白沫子,大部分都灑在了他自己的囚服上。
“恩,看樣子這是沒罵夠啊,那你繼續,你随便罵!别跟我客氣!”趙沐陽笑了笑,仿佛和老朋友談心一般,很随意的聳了聳肩膀繼續玩遊戲,孫嘉洋又罵了幾句,可實在是沒什麽力氣了,不大會兒工夫便又喘息了起來。
趙沐陽再次擡起頭來看向孫嘉洋笑着問罵夠沒,孫嘉洋再罵,趙沐陽就再玩遊戲,如此反複幾次,孫嘉洋嘴巴裏面的唾沫都幹了,他喘着粗氣再也沒力氣罵人了。
“這回應該是罵夠了吧?”趙沐陽看着孫嘉洋笑眯眯的又問了一句,此時距離他進入這個小單間已經都一個小時了。
孫嘉洋用一種怨毒的目光看着趙沐陽,張張嘴,卻發不出聲音來,他努力扭動了幾下身體,找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将身體靠在椅子上,用微弱且沙啞的聲音問道,“你把我折騰的還不夠慘麽?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就是來看看你!”
趙沐陽笑了笑,将身體稍微向前湊了湊,如同唠家常一般笑着說道,“以前教我的一位老師去世了,明天是他的葬禮,我過來參加葬禮,聽說你關押在這兒,就順便過來看看!”
“那你看夠了?知道我有多慘了?現在可以開心的滾了吧?”孫嘉洋咬着牙一字一頓的說道。
“恩,看樣子你最近過的好像是不怎麽樣!”
趙沐陽上下打量了一番孫嘉洋,點點頭很認真的說道,“以前就聽人說監獄這地方最能改變一個人,我還不大相信,不過看看你,現在我倒是有點兒信你!”
“你想說什麽?”孫嘉洋用一種怨毒的目光看着趙沐陽問了一句。
“沒什麽,就是感覺你現在過的‘挺’苦的!”
趙沐陽笑了笑說道,“我聽說你現在睡覺都是趴着睡?剛才看你坐下的時候也是身體一扭一扭的,怎麽?屁股不舒服麽?”
“是!我是屁股不舒服,我是被那幫王八蛋輪了!我都告訴你了!你也已經都知道了!你現在滿意了!可以滾了吧!”
“别!我真不是來笑話你的!”
趙沐陽搖了搖頭說道,“老實說,我沒那麽聊,我既然你把你送到這兒來,你就不應該懷疑我的能力,如果我是那種聊的人,我保證你還可以比現在慘上十倍!可至少你現在除了屁股疼之外,好像其他方面還沒什麽事兒!”
趙沐陽說着笑了笑,從包裏掏出一盒煙,打開之後‘抽’出一支,在孫嘉洋眼前晃了晃說道,“要來一支麽?”
孫嘉洋哼了一聲,大約是感覺不‘抽’白不‘抽’,便張開了嘴巴,趙沐陽将煙塞到他嘴裏面,又替他點上。孫嘉洋貪婪的吸了兩口,但也不知道是因爲太久沒吸煙了,還是因爲剛才喊的太過于賣力,把嗓子都喊幹了,他剛将煙霧咽到肚子裏,就猛烈的咳嗽了起來,一不小心嘴上的煙竟然也掉到了‘褲’子上,煙頭頓時就将他的囚服‘褲’子燒了個窟窿,疼的孫嘉洋呲牙咧嘴的叫了兩聲,連忙又扭動了幾下,将煙甩在了地上,他呲牙咧嘴的看着地上的煙,眼神中卻流‘露’出幾分惋惜。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趙沐陽笑了笑,又掏出一根煙給孫嘉洋再次點上,這一回孫嘉洋倒是學聰明了,用牙齒咬住煙蒂,小口小口的‘抽’了起來,趙沐陽也不着急,掏出手機又玩兒了一會兒,等孫嘉洋将一支煙‘抽’完了,他這才放下手機,心平氣和的說道,“其實這次過來除了看看你之外,我還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
“有問題問我?”孫嘉洋皺了下眉頭,略帶着幾分沙啞的問道,“你想問什麽?”
“我想問一些有關你和我們家之間恩怨的事情!”趙沐陽想了想說道,“有關這方面的事情我聽說了一些,不過我覺得還不夠全面,所以我想來問問你,看看能不能了解的加全面一些!”
“我憑什麽要告訴你?”孫嘉洋盯着趙沐陽冷笑了一聲。
“就憑我有能力讓你在這兒過的舒服一些!”
趙沐陽笑了笑,用一種平和的眼神看着孫嘉洋說道,“老實說,我以前的确是興起過幹掉你的念頭,不過後來我一琢磨,就讓你呆在這兒也‘挺’好的。
死,對于某些人而言,興許是最大的解脫,而最大的折磨,莫過于毫希望的痛苦等待,不過現在,我改變想法了,我覺得你呆在這兒就已經足夠了,至于說你在這兒過的究竟怎麽樣,這個我并不關心。
我覺得我們之間可以做一些‘交’換,比如說你告訴我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我幫你疏通疏通,給你‘弄’個單間,每個月給你‘弄’幾條煙,這些對于我而言都是舉手之勞而已,而那些消息,你讓它們爛在你肚子裏面,你也不可能得到什麽好處,當然了你也可以選擇拒絕,過幾個月我也許會再過來找你一趟!我給你點兒時間,你仔細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