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樣東西分别以還算不錯的價位成交之後,宋七随即拿起了最後那張瓷闆畫,不過讓趙沐陽多少感覺有些意外的是,這一回宋七給出的底價不再是一萬兩萬,而是十萬整,這個價位一報出來,趙沐陽很明顯就是一愣。—.{}].
他對汪曉棠這個人了解的并不是很多,隻知道對方是清末明初一個繪瓷高手,不過他沒想到汪曉棠繪制的瓷闆畫竟有這麽高的價位,他看了一眼周圍人,見周圍人都是一副很平常的表情,趙沐陽就知道這個瓷闆畫要十萬對方報價應該也不算高。
趙沐陽一愣神的功夫,周圍人已經開始報價了,不過看得出來,對于這幅瓷闆的熱衷程度并不是很高,宋七将底價訂在了十萬塊,接着開始報價的一共也就三個人而已,其中一個是那個買瓷碗的老者,一個是個四十歲出頭,梳着短發,看上去很幹練的戴眼鏡中年人,還有一個就是之前拍得龍鈎的中年婦女。
那中年婦女也不知道是興趣廣泛還是有錢燒的,三樣東西,她每樣都有參與出價,隻不過這一回包括她在内,這三位報價的積極性都不算高,十萬的底價,他們三人加價依舊是一千一千的加,這種加價方式搞的桌子旁的宋七都有點兒郁悶了,可這三位卻渾然不覺,依舊是一點一點的往上加。
“趙老師,這個瓷闆畫您了解多少?”仨人加價的時候,趙沐陽本着不恥下問的原則,又向趙四有詢問起了瓷闆畫來。
趙四有抿嘴一笑,有些訝異的看了一眼趙沐陽說道,“小趙專家,你對這個也感興趣?”
“談不上感興趣!”
趙沐陽坦誠的笑了笑說道。“我對瓷器的興趣還真就不算大,也不太懂這個,不過這個瓷闆畫的寓意我感覺還是不錯的,壽星自然代表長壽之意,送給老人家也是件挺不錯的東西!”
“這倒也是!”趙四有點點頭,算是認可了趙沐陽的說法。呵呵一笑說道,“這個瓷闆畫雖然是福祿壽一套,這邊隻有壽星這一副了,不過汪曉棠的東西價錢還是可以的。
以他這一幅的尺寸來看,如果要是我自己要的話,我覺得二十萬以内的價錢都是可以接受的,再高了,似乎就沒多大意思了,當然了。高個幾萬塊錢也不是不能接受,現在是高價,也許過幾年,行情有所變化,就變成正常價,甚至是撿漏了也說不準!拿來送人的話,王曉棠的東西也算是比較上檔次了!”
“這樣啊,多謝趙老師了!”
趙沐陽沖着趙四有感激一笑。這時候買瓷碗的老者将瓷闆畫的價錢擡到了十四萬六千,趙沐陽笑了笑直接喊了個十七萬。幾個擡價的人都是一愣,紛紛将目光彙聚過來,那老者猶豫了一下,搖搖頭沒再說什麽。
中年婦女哼了一聲,顯然對趙沐陽突然橫插一杠子的做法不太滿意,不過猶豫了一下。也沒急着提價,倒是那個戴眼鏡的中年人很報出了個十七萬五的價錢出來,趙沐陽二話不說直接将價錢提到了二十萬,這下那戴眼鏡的中年人也是一愣,倒是那個中年婦女又哼了一聲。喊出了個二十一萬的報價。
趙沐陽撇撇嘴,又喊了個二十三萬,中年婦女老大不樂意的看了趙沐陽一眼,也不知道嘟囔了句什麽,不過倒是沒再往上加價。
戴眼鏡的中年人猶豫了一下,也轉頭看了一眼趙沐陽,喊了個二十四萬的價格,随即沖趙沐陽笑道,“小兄弟,我對這幅瓷闆畫挺鍾意的,如果沒什麽特别需求的話,能不能讓一讓?大家就當交個朋友了,我宋伯年感激不盡!”
“不好意思,宋先生,這個我是想送給老人當禮物的,宋先生您承讓我也感激不盡,實在抱歉了!”
趙沐陽沖着對方歉意一笑,随即報出了個二十五萬來,中年人稍微皺了下眉頭,點點頭沒說什麽,随即轉過身去,倒是也沒再加價了,桌子旁的宋七稍微松了口氣,沖着趙沐陽呵呵一笑,随即開始倒數,數完三個數見沒人再加價,宋七當場宣布瓷闆畫是趙沐陽的了。
趙沐陽過去刷了卡,宋七找人幫忙将這幅壽星瓷闆畫還有另外兩幅一起打包好,送到了趙沐陽手中,趙沐陽拎着包裹返回自己的位置,他沒有對那中年人撒謊,買這幅瓷闆畫他的确是想送人的,而送禮的對象就是陳歐陽陳老爺子。
陳老爺子是一諾的師傅,最近又幫了不少的忙,趙沐陽心中挺感激的,他本來打算十月一的時候給陳老爺子送點禮,也準備好了一方田黃石印章,可送去了人家陳老爺子沒收,趙沐陽就有點兒郁悶。
他就問趙一諾陳歐陽老爺子喜歡些什麽東西,趙一諾說陳歐陽挺喜歡瓷器的,趙沐陽就琢磨着送件瓷器給陳老爺子,他在陳老爺子家中見到過汪曉棠的東西,因此看到這幅壽星瓷闆畫的時候,他便興起了将瓷闆畫買下來送給陳老的想法,這才花了二十五萬買下了這幅瓷闆畫。
趙沐陽買了東西回到座位上,宋七則是速讓人去拿下一批東西,就在這個空檔,趙沐陽就感覺肩膀被人拍了兩下,趙沐陽轉頭看去,就見坐在他稍微靠後一些的呂夢楠沖他招了招手,看那意思是讓他靠近一些,趙沐陽稍微遲疑了一下,還是挪了挪椅子向後靠了靠,随即就聽見身後的呂夢楠說道,“趙專家,你好像惹上麻煩了!”
“麻煩?”趙沐陽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小聲問道,“呂老闆,您說麻煩是什麽意思?”
“那個宋伯年,不是個好惹的主兒!”
呂夢楠小聲說道,“那人是京城的,家裏面能量不小,前一陣子去我們那兒搞過一次集資,搞的雞飛狗跳的,我和他有過一些接觸,這個人性子雖然不那麽張揚,不過相當記仇,也相當狂傲,他的狂傲是那種骨子裏的狂傲,你和他争東西,他對你怕是要有想法的。
當初在我們那兒的時候,有個搞房地産的老闆得罪了他,說是得罪,其實也就是在酒桌上沒給他面子,結果出了門就讓人給打了,下手那叫一個狠,把那個老闆整張嘴都打爛了,裏面牙打的都掉光了,這幫二世祖都是仇不隔夜的主兒,你剛才買東西沒給他面子,小心他報複你!”
“這……呂老闆,多謝您提醒了!”
趙沐陽一聽這個頓時就是一臉的哭笑不得,他心說自己最近是不是流年不利,怎麽竟得罪這麽些不講理的主兒,而且還都是因爲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把人得罪了,他向呂夢楠道了聲謝,随即沖着一旁的崔岩友問道,“崔哥,我再叫個人過來成麽?”
“沒問題!”
剛才呂夢楠和趙沐陽說的話崔岩友也是聽到了,趙沐陽說要叫個人過來,他也清楚趙沐陽想把誰叫過來,這一次是他把趙沐陽帶出來的,在安全方面他自然是不希望出問題,便點點頭說道,“趙老弟,你隻管叫吧,等下我和宋七溝通一下!我倆的關系還算是不錯,相信他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的!”
“這樣自然最好了!”
崔岩友說他去和宋七溝通,趙沐陽點了點頭,直接掏出電話給孔铮打了個電話,在得知孔铮正陪着一諾在鄧老家串門兒之後,趙沐陽松了一口氣,将這邊的地址和孔铮說了一下,讓孔铮盡趕來一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