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霆和趙孟楠商量好了交易的事兒,随即又拿出了幾塊石頭讓趙沐陽幫着看看,趙沐陽也都一一幫着做了解答,很快,魏霆箱子裏面的那些料子就都看的差不多了,就隻剩下最大的那塊還沒看了,魏霆将剛被趙沐陽判了死刑的一塊料子丢到一旁,從箱子裏把那塊足夠三十幾斤的料子搬了出來,這才有些緊張的問道,“趙專家,您幫我看看這塊料子如何?”
魏霆問這塊料子的時候,臉上就差用筆寫上緊張這兩個字了,趙沐陽一看對方這個表情,就知道魏霆多半是對這塊料子寄予厚望了,他沖着魏霆笑了笑,随即看向了這塊料子。
這塊會卡的料子上面開了三處窗口,從窗口的表現來看最左邊的窗口糯化,水頭不錯,光澤度也可以,給人一種豆綠色的感覺,而另外兩處窗口分别是在這個窗口正對着的地方,以及側面開的,這兩處窗口表現明顯就不如之前那一次,趙沐陽看了下,隻能看到糯種的表現,水頭倒也還可以,但給人一種晶體略粗的感覺,并且棉絮感也是比較突出的,種偏嫩了,而這兩邊的色與左邊那處窗口相比,很明顯要淡很多,色變也算是比較明顯了。
并且從開窗的處理手法上來看,趙沐陽看得出來,最左邊的那個窗口和另外兩個窗口應該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看到這些,趙沐陽心中就明白點兒什麽了,他估計多半是魏霆買這料子的時候隻有最左邊的那一個窗口,回去之後後開的另外兩個窗口,不過表現相當不盡如人意,他這才沒有做進一步處理。
這種事兒在賭石圈子裏面是比較常見的,對賭石了解的不是很深的人買料子的時候。往往看到窗口的表現感覺還不錯,花了大價錢買回家之後,再做處理就發現不是那麽回事兒了,而這塊料子上,趙沐陽很明顯能夠看到一個人從充滿希望到失望轉變的過程。
他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閉上右眼又透了一下這塊料子。不過他這一透視之後,眼睛卻不由得就是一亮,在石頭下邊位置,有半個拳頭那麽大的一塊地方種水竟然能達到了冰種,趙沐陽連忙又看了一下顔色,這個位置雖然不是全色,但顔色分布還是比較好的,飄色的感覺相當不錯,他心中這就有數兒了。沖着魏霆笑道,“魏叔,這塊料子您打算問點兒什麽?”
“價錢!”這回魏霆倒是十分肯定的做出了回答。
“您這塊料子當初拿的時候什麽價格,還有這窗口當初應該不是這個模樣吧?”趙沐陽指了指這塊料子問了一句。
“不是!”
魏霆搖搖頭,歎了口氣,指了指左邊那個窗口道,“當初我買的時候隻有這一個窗口!這塊料子是我去yn出差的時候買的,現在算應該是三年前了吧。當時賣家要四十五萬,我是想着二十萬以内拿下還可以。就跟他講價,可講到三十萬怎麽也講不下去了。
他咬住三十萬不放,我就二十萬我就拿走,倆人磨了一下午,也沒磨出來個結果,後來晚上那邊的朋友請吃飯。我就沒再跟他磨蹭,可吃完了飯回到賓館,我是怎麽也睡不着了,腦袋裏面想的全是這塊料子。
唉!當時是怎麽想這塊料子怎麽感覺好啊,越想心裏越是癢癢。感覺就像是有好多蟲子在我心裏面鑽來鑽去一樣,癢癢的我這個難受啊,我想來想去,覺得還是不能錯過這塊料子,當晚上我去跑過去了,可人家已經關門了。
我回到賓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着的,第二我又去了,這回我也不跟他什麽二十萬了,我直接給開到二十五萬,那人死腦筋,還是咬着三十萬不放,後來我們倆各退了一步,我出到二十八萬,把這塊料子拿下了。”
“三年前,二十八萬,還是在yn那邊買的!”趙沐陽看着眼前這塊料子,随即搖搖頭苦笑一聲道,“魏叔,您出的這個價位可不低啊!”
“我也知道這個價格不算低,不過當時也不知道怎麽了,看到那窗口打燈效果透出來的綠色就跟着了魔一樣,什麽多少錢,我感覺那都是次要的了,隻要能把這塊料子拿下來,我就心滿意足了,後來對賭石了解的更多一些,我也知道自己買的不便宜,但是東西都已經到手了,也就不想那些了!”
魏霆介紹了一下情況,趙沐陽不由得就是無奈一笑,他搖搖頭道,“魏叔,既然您都知道買貴了,那您想問什麽價錢,是這個東西當時應該多少錢拿下來比較合适麽?”
“不是!”魏霆搖搖頭,笑了笑道,“這個其實我自己也知道買的不便宜,不過誰然我就看上眼了呢!既然已經到手了,買貴多少我就不琢磨了,我現在想知道就這塊料子現在這個表現,能值多少錢!”
“這個……”
趙沐陽一聽魏霆問的是這個,不由得就是一陣苦笑,這料子本來還算是可以的,當時魏霆花二十八萬買下來的确是貴了,但是這兩年翡翠價格飛漲,二十八萬的價格就現在而言,其實也不算太貴。
雖然窗口來看種水什麽的表現算不得太好,但不管怎麽色還是能看得見的,并且這料子更大的優勢在于個頭比較大,處理好了掙了八景能掏出點兒東西來,當年的價格拿到現在來看,趙沐陽感覺應該就算是個合理價,使使勁兒沒準兒三十來萬的價格也是有的。
可這些都要在魏霆沒給這料子又開了兩個窗口的前提下,魏霆開了這倆窗口,可以好的方面一點兒沒表現出來,這料子個各種毛病卻表現了個淋漓盡緻,本來二十多萬的料子,讓他這麽一搞,趙沐陽感覺最多也就值十萬了。
本來這也沒什麽,反正和魏霆也不熟,值多少錢不幹他的事兒,但問題是剛才他已經用特殊能力透視過了,這個讓趙沐陽就有些郁悶了。
這料子外皮表現的确是渣兒,但裏面的東西掏出來賣個一百來萬問題不大,如此表裏不一的料子,趙沐陽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評價。
值錢吧,料子外表實在是看不大出來哪裏值錢,要是實話實,萬一人家魏霆問他哪裏值一百來萬,趙沐陽實在是講不出個所以然來,不值錢吧,可裏面的東西又是實實在在存在的,你值十萬,人家回去之後切一刀直接切出百十來萬的東西,到時候隻怕還得在背後罵你是個廢物專家。
這麽一塊别扭無比的料子讓趙沐陽當真是不知道該點兒什麽好了,他看着這料子糾結呢,一旁的魏霆卻是有些等不及了,見趙沐陽不話了,便又問了一句,“趙專家,您這料子究竟還有沒有價值了?沒關系的,反正我已經不抱什麽希望了,您看到多少多少就成!”
“魏叔,問您個事兒!”趙沐陽看着那料子搖搖頭,突然冒出這麽一句來。
“啊?什麽事兒趙專家您!”
“魏叔,這料子您是打算賣掉還是留着自己玩兒?”
“不賣!”魏霆很堅決的搖搖頭道,“這料子在我手裏也有日子了,讓我糾結了挺長時間,我是決定了,不管好賴,回去之後直接切開,就算是垮,它也必須要垮在我自己手裏面才成!”
“您有筆麽?”魏霆要自己解,趙沐陽點點頭,來了這麽一句,這下把魏霆給問懵了,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趙沐陽,卻聽見趙沐陽笑着解釋道,“您既然要自己解,那我給您劃一道線吧,您如果信得過我的話,就按照我劃線的位置切,這樣成吧?”
“好好!”魏霆一聽這話,頓時激動的不斷點頭,他無比激動的從包裏掏出一支碳素筆遞給了趙沐陽,趙沐陽一看這筆苦笑一聲道,“魏叔,這個筆不成啊,您有彩筆麽,就是很粗的那種彩筆,實在是不行的話粉筆也成,您這筆畫不上去啊!”
“彩筆我這沒帶啊!”魏霆苦笑一聲,這時候一旁的呂方南道,“老魏,他們飯店這邊應該有啊,你不是和那個大堂經理認識麽,讓她給你找支筆不就成了麽!”
“對啊!”魏霆使勁兒一拍腦袋道,“你瞧我這記性,你們等着啊,我這就去要筆去!”
魏霆着直接出了包間,一幫人就等着他回來,不過等了能有五六分鍾,魏霆也沒回來,大家都有點兒莫名其妙,又等了幾分鍾,魏霆還沒回來,呂方南嘟囔了一句,“這老魏幹什麽去了?去借支筆又不是讓他去生産筆,至于這麽長時間麽,我去找找他!”
呂方南着就要往外走,他剛走到門口,魏霆推門便進來了,呂方南呵呵一笑道,“我老魏,你這跑哪去找筆了,這怎麽才回來。”
“筆我早弄到了,不過有個事兒!”魏霆皺了下眉頭,眼睛四處掃了一圈道,“剛才那個叫什麽佳佳的姑娘去哪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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