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東方栀子
“哎？”五月有些呆愣愣的看着透夜悠然的走出大廳，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直到千代舞在身後用力地捅了她一下才反應過來。
“傻瓜，還什麽愣，快點追上去啊！”千代舞說道：“好好把握機會吧，神位階的親自指導，可不是一般人随随便便都能享受到的。”
“啊？哦！”五月終于反應了過來，連忙點了點頭，剛想跑，又突然停了下來，轉過身來問道：“那個……你們呢？”
“我們的話，會先回去大世界等你，反正兩邊時間流不同，不管你在這裏待了多久，也不過就是一瞬間罷了。”千代舞回答道。
“……哦。”五月點了點頭，心頭間突然感覺一抹失落，但是下一秒，她就被千代舞抱住了。
心跳一下子加快，臉蛋漲的通紅，手足無措，連說話都開始結巴了起來：“咦哎哎哎哎哎？小、小舞、這、這是幹什麽！幹嘛突然……”
“是獎勵哦。”少女狡黠的說道，然後輕輕的把臉蛋湊了過來，在五月驚慌失措的時候，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誰讓你剛剛那麽會說話。”
“我剛剛說了什麽嗎！我剛剛說了什麽嗎！”五月的臉一下子紅透了，隐約間還有絲絲蒸氣從頭頂冒起，她已經快要慌張的暈過去了。
“撒，誰知道呢。”
千代舞臉色也有些紅潤，但是卻不像五月如此誇張，松開五月，悠閑地揮了揮手：“那麽，你就加油啦，我們就先回去了。”
說完話，便優哉遊哉的背着手，離開了。
五月一手捧着臉頰，一手捂着依然砰砰跳的胸口，呆呆的看着少女的背影，有些恍惚，有些若有所思的對來到身邊和她一同看着少女背影的馬達說道：“呐，馬達大叔。”
“嗯？”
“我好像……真的愛上她了呢。”
“哦。”馬達抱着手，點了點頭平靜的回答道：“那你爲什麽要跟我說呢？”
“當然是讓你支兩招啦！你不是已經結婚了嗎該死的人參淫家！”
“……話是這麽說，可我也沒什麽辦法啊，當初我是水到渠成直接就搞定了，你這個……我還真沒有什麽經驗，不過，既然真的愛上了，那就去追喽！”馬達說道。
五月：“……這還用你說！”
胡亂地揮了揮手，算是道别，五月不再理會馬達，松了口氣，開始大步向門外走去。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來到大堂門口，千代舞等人早已經不見了，隻剩下一個透夜雙手抱肩倚在牆壁上閉目養神。
聽到了五月的腳步聲，少女睜開眼睛，眼中帶着溫和的笑意，說道：“做好準備了嗎？”
“嗯！”五月用力點了點頭，然後又好奇地問道：“那個，夜姨，你要帶我去見誰啊？”
透夜一揮手，地上憑空凝結出了一面冰鏡：“你應該看到了，在剛剛的會議上，我的身邊一共有八個座位，每一個都對應着神眷者中的一名神位階穿越者，也就是說，算上新晉級的馬達，我們一共擁有八名神位階的穿越者，而這次會議，你看到了幾個？”
“呃……”五月迅地回想了一下，然後回答道：“五位。”
“是的，五位，也即是說，還有三個人沒到場，而我要帶你去見的，就是這三個人中的一位……哦，栀子，來了嗎？”
最後一句，她突然看向了五月身後，讓五月愣了一下，然後迅扭頭看過去，卻看到，是那位在會場上見到五名神位階穿越者中的那個他不認識的少女，名字似乎是叫做栀子，身上穿着層層疊疊的如同花瓣一樣的短裙，留着紅色的雙馬尾。
這造型讓五月真心覺得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裏見過她。
“嗯，畢竟，要去見小雅，還是我跟着一起比較好，誰讓我和她關系好呢。”名字叫做栀子的少女無奈的笑一笑，盡管人在微笑，但是卻仍舊改變不了她身上的那一絲憂郁的氣質，然後，他看向了五月，點了點頭，說道：“似乎還沒有自我介紹，我的名字是東方栀子，以後請多指教，五月君。”
“啊啊我是鳳凰苑五月，請多指教請多指教！”正在呆中的五月慌忙回複道，在心中反複念了兩遍東方栀子這個名字之後，突然之間就反應了過來：“等等！你是東方栀子？那個東方栀子？模仿初音的那個……”
看着五月驚愕的模樣，東方栀子隻是輕輕笑一笑，回答道：“是我，我是東方栀子，你想象中的那個東方栀子，那個被人設計出來的虛拟人物東方栀子，抄襲的歌姬，東方栀子。”
“啊，你，也是神眷者嗎？”五月下意識地問道。
“……是的，我是神眷者。”東方栀子說道，臉上的笑容終于消失，露出一抹掩蓋不住的疲憊和憂郁，以及顯而易見的諷刺。
“……”五月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看着雖然在笑卻忍不住流露出一絲哀傷的少女，她隻能低下頭，向她緻歉：“那個，抱歉，我……”
“不用道歉，不是你的錯，所以無需道歉，我也沒有針對你的意思。”栀子收起臉上的憂郁，輕輕伸出手摸了摸五月的腦袋，微笑着說：“這與你無關，不是嗎？設計我的人不是你，嘲笑我的人也并不是你，辱罵我的人更不是你，所以，你并沒有錯，誰都沒有錯。”
透夜上前，輕輕攬住栀子的肩膀，安慰着說道：“都已經是過去式了不是嗎？好了，不要再聊這些不開心的東西了，等一下去見小雅，要是你哭喪着臉，那丫頭可是會找我拼命的。”
再一次提到這個“小雅”，東方栀子嬌俏的臉蛋上終于露出些許笑容，她說：“嗯，不能讓她擔心呢，那麽，我們走吧。”
說完，她輕輕掙開了透夜的手臂，率先邁步走進了冰鏡中。
五月呆呆的看着，直到少女的背影全都消失在鏡中，這才呆頭呆腦的扭頭看向透夜，老老實實的低下頭去：“對不起。”
透夜無奈的歎了口氣，伸手拍拍她的頭：“算了，是我沒來得及提醒你，那個孩子很可憐的，一出生就遭到了殘酷的對待……走吧，一邊走，我一邊跟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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