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令峰并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居然又和這個張銘濤有了‘交’集。。
第一次認識這個英俊而頹廢的男人,是在企業峰會的餐宴舞會上,張銘濤居然不顧唐令峰就在眼前,直接上來勾搭蘭玲煙,結果被唐令峰的超重力扯蛋攻擊傷了下三路,狼狽逃走。
第二次見面,是在燕京著名的西餐廳,海鷗的回憶裏面偶遇,那次張銘濤是被唐令峰直接吓走了,可是唐令峰卻在他身上感到了奇怪的能量‘波’動,隻是當時并沒有特别注意。
沒想到七兜八轉,居然查到了張銘濤的家裏來了。
唐令峰和陶嫣然商量了一下,如果直接這麽找上‘門’去,并沒有什麽正當理由,總不能直接說見到能量軌迹延伸到他家,然後想要進去查看。
再說了,光是張銘濤這個劃時代科技發展公司總裁的身份,就不能輕易地觸碰,何況蘭玲煙說過,張家在上層的勢力非常龐大,和他接觸還是需要比較謹慎。
所以最後兩人的商量結果,還是決定等到晚上,再悄悄地潛入調查。
唐令峰和蘭玲煙通了個電話,隻聽到房間裏吵得很,顯然三個‘女’孩相處地十分不錯,唐令峰打去電話的時候,正爲了什麽事情在瘋鬧。
‘女’孩們能夠友好地和睦相處,這讓唐令峰感到非常欣慰,不然雄心壯志還沒有付諸現實,後院先起火,那就太可笑了。
到了晚飯的時間,唐令峰去附近的餐店買了漢堡。和陶嫣然兩人就在車裏共進晚餐,一邊監視着張銘濤的家。
雖然吃的都是餐垃圾食品,而且還是在車裏,可是陶嫣然卻始終是一臉的幸福笑容,仿佛隻要能夠待在唐令峰身邊。其他的一切她都完全不在乎。
終于等到天‘色’完全變黑,唐令峰和陶嫣然看着四周沒人,從張銘濤家的後院圍牆翻了進去。
這片别墅區中,每棟别墅都是獨立的,在别墅周圍還有一小片綠化及大片的草坪,而且周圍還有着三米多高的圍牆。把整棟别墅和小‘花’園圍在裏面。
如果這時有人看到他們翻牆的情形,一定會以爲是在看超自然的電影。
現在唐令峰的能量,已經可以做到純粹使用浮力,把陶嫣然這樣體态嬌小的‘女’孩子完全托起來。
于是唐令峰便站在地面上,一邊擡頭欣賞着被牛仔‘褲’包裹的渾圓翹‘臀’。一邊把陶嫣然整個身體用異能托起來,慢悠悠地越過三米多高的圍牆和遍布圍牆的鐵絲,把陶嫣然從空中直接送進‘花’園。
唐令峰自己就沒法像陶嫣然那麽輕松了,他先是消除自身的重力,發力跳起,越過了圍牆之後,再使用浮力降低自己的下降速度,最後輕輕地落到草地上。
彎着腰。接着樹蔭的掩護,唐令峰躲避着爲數衆多的監控裝置,終于接近了别墅樓。
“嗯!?房子裏有血腥味!”唐令峰的嗅覺非常靈敏。才一靠近一樓的戶,立刻就聞到室内傳出的淡淡血腥味。
利用異能,唐令峰從外面打開戶的開關,和陶嫣然兩人一起翻進了室内。
和這扇戶相同的,是一樓的廚房。
現在室内沒有一點燈光,隻有從外投進的月光。斜斜地照‘射’在地面上。
接着清冷的月光,唐令峰看見了血腥味的來源。
在廚房通向底樓大廳的‘門’前。躺着一具屍體,從身上的服飾來看。應該是張銘濤家裏的‘女’傭。
而現在潔白的‘女’傭制服上,已經被大量的鮮血染紅,就連周圍的地面上也滿是血迹。
‘女’傭臉朝下倒在地上,整個後頸被撕開,傷口四周的皮‘肉’向外翻出,就連斷裂的頸椎骨也高高地翹起。
離‘女’傭屍體不遠的地面上,還有一段連着血‘肉’的頸骨,随意地扔在那裏。
從這個恐怖的傷口來看,好像有個大力的手或是爪子,直接從外部‘插’進了她的後頸,然後把整段頸椎骨拔了出來扔到一邊。
唐令峰明顯聽到陶嫣然在身後發出了咽口水的聲音。
雖然是一個訓練有素的刑警,而且形形‘色’‘色’的死屍也見了不少,不過眼前的凄慘景象,還是讓陶嫣然覺得胃裏有些不适。
再怎麽樣,眼前這具屍體的慘象,總不是提升心情,增加胃口的好景‘色’。
纖白的小手緊了緊唐令峰的衣服,陶嫣然跟着一起從屍體身上跨過,走進了一樓的大廳。
這是一棟典型的歐式建築,整個一樓大廳十分寬敞,足有兩百個平米左右,如果從大‘門’走進來,就能看見兩條圓弧狀的樓梯,直通二樓。
中央的天‘花’闆上,挂着一個式樣繁複的水晶吊燈,雖然沒有燈光,不過吊燈上裝飾的數百個水晶吊飾,在月‘色’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與廚房相同的那扇‘門’,也就是唐令峰走出的這扇‘門’,正好是在通往二樓的樓梯底下。
一走進大廳,頓時發現了第二具屍體。
“啊!”
陶嫣然發出一聲斷呼,不過自己馬上反應過來,生生地把驚呼壓了下去。
饒是唐令峰見多識廣,見到大廳中的景象,也不禁背後升起一陣涼氣,手臂上的汗‘毛’根根倒豎起來。
隻見在大廳中央的歐式豪華座椅上,坐着另一個‘女’傭裝扮的死屍。
這次唐令峰見到了‘女’傭的臉,年輕漂亮的臉蛋上,早就已經沒有血‘色’,隻剩下驚恐到極緻的可怖表情。
年輕‘女’傭的‘胸’口正中破了一個大‘洞’,和剛才那具屍體一樣,傷口的周圍盡是往外翻出的皮‘肉’,甚至能夠看見裏面鮮紅‘色’的‘胸’腔。
而‘女’傭驚恐的眼神,看着自己的雙手,因爲在那雙潔白小巧的手掌裏,居然捧着一顆人的心髒。
很顯然,那個兇手一定是以極的速度,徒手将‘女’傭的心髒從‘胸’腔中取出來,甚至‘女’傭還來得及雙手接住自己的心髒,然後看着自己的心髒,在極度恐怖中死去。
“嗬呼~”
陶嫣然的驚呼聲雖然非常短暫,可還是驚動了某些東西,從二樓的平台上,傳來沉重比的喘息聲。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