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婉兒帶着五十多名警察去往順城娛樂場所時,海城警局,局長辦公室中。
看起來接近五十歲,腆着大肚子的海城警察局長王宏,則是淡定的靠坐在皮椅上,悠閑的抽着一根中華煙。辦公桌對面,椅子上坐着副局長李強。
“王局,您就任由林婉兒那丫頭,這麽胡來嗎?何況,上官老哥可是給咱們。”李強話沒完,便是被王宏攔住了。
王宏的臉上依然是一副雲淡風輕,他将煙對着煙灰缸探了幾下,平淡道:“李,你還是沉不住氣。不論上官行是否犯罪,林婉兒貿然調動警力,去順城。首先擾亂社會治安,其次貿然闖入私營企業,屬于公報私仇。就這兩點,夠她這副局長暫時坐家裏了。”
“可,可要是真把上官行抓走,定罪,咱們幾人!”李強有些害怕道。
“你想多了,就算林婉兒找到了十足的證據,但她也無法定罪。因爲在咱們這個圈子裏,一切真相,都可以改變。這事不用通知上官行。我也想看看他是什麽反應,然後才能決定我們是否要完全幫他。”王宏不緊不慢的道。
而後,他又端起了桌上的紅酒杯,搖晃了一下,微笑道:“法蘭西特産紅酒,的确不錯。紅酒配中華,我很喜歡。”
十五輛警車停在了順城下方,林婉兒走出警車,神色冷漠,自然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威視,當先走向順城門口。
李陽拄着拐杖,和周瑩瑩也快步跟上,站在林婉兒身後兩側,随她走了進去。後方是五十多名身穿*的警察。有人眼中是擔心,而有人則是比較興奮。
當了幾年警察,可從來沒有這麽威風的闖進順城,自然多數年輕的警察還是很激動的。
就在林婉兒他們進入一樓大堂時,李陽看到上官行一身黑色西裝,面帶微笑的站在一樓大堂。他身旁是虬龍,身後是六名身穿黑色西裝,戴着黑色墨鏡的青年男子。
再之後,便是一些服裝各不相同的工作人員。
看到大隊警察到來,很多來順城遊玩兒的人,有人因害怕離開,多數人則是站在遠處,好奇的觀察起來。
距離十多米,上官行便是高聲道:“不知林副局,突然造訪我順城,有何貴幹呢?”
“瑩瑩。”林婉兒叫了一聲。
“哦!”周瑩瑩快速從*包裏拿出一張紙,遞給了林婉兒。
林婉兒拿着那張,寫滿文字的a4白紙,走到了上官行面前,冷聲道:“逮捕令,上官行,你被懷疑,非法殺害同行房地産商人二十五人,現在跟我們去警局吧!”
周圍人群瞬間騷動起來。
沒想到,海城富豪上官行竟然被懷疑殺了這麽多人!
上官行微笑道:“林副局,你這就不對了,你是我殺人,那就是我。如果你着順城是你的,那就是你的嗎?你沒有證據,當衆我殺人,可是毀我名譽,我有權起訴你。”
林婉兒左手食指指着逮捕令,繼續道:“這是我海城警局出示,首先我們是懷疑你,并沒有确定。其次我們隻是暫時帶走你,如果不是你,我們會還你一個公道,也會當衆向海城人民道歉。但如果是你,你也必須承受法律制裁。”
一旁的李陽,聽得都愣了,平實林婉兒也挺嚴肅,但話起碼還像個傲嬌女王。但現在這各種專業術語,讓他都感覺到氣氛有些沉重壓抑了。
“我有罪,那得拿出證據,到法院告我。想什麽,和我的私人律師吧!”上官行道,着,他身後走出一名帶着銀框眼鏡,顯得文質彬彬的中年男子,身穿銀灰色西裝,手提黑色*包,走了出來。
他微笑道:“您好,林副局長,我是上官先生的私人律師閻世聰,您要告上官先生有罪,那得和我談一些相關事宜。談清楚了,我們會上報法院。”
“靠,真麻煩。要是我,一腳踹飛他。”李陽心道。
這時,林婉兒踏前一步,看向了那律師。
“我!”閻世聰又要話。林婉兒卻是冷漠的突出一個字:“滾!”
“你!”閻世聰沒想到林婉兒會這麽強勢不講理,還想講道理,林婉兒卻是簡單道:“上官行随我回警局,你再廢話不遲。如果你現在廢話,我将視你做妨礙公務,一同逮捕。”
被林婉兒強勢的作風壓制,閻世聰不由的退後一步,無奈閉嘴了。
林婉兒再次看向上官行,舉起手機,便是将一段錄音放了出來,正是李陽昨去找上官雲的那一段錄音。上官行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同時那一身唐裝的虬龍也是微微皺眉。
林婉兒隻放了一段錄音,便是關了手機,簡短問道:“走,還是不走?”
“呵呵……”上官行牽強的笑了笑,點頭道:“走,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沒殺過人,即使你拿着一些假錄音,也無法定我罪。”
“來人,帶走。”林婉兒冷聲道。
旋即,兩名警察走出,爲上官行帶上*。
上官行扭頭,看向虬龍,微笑道:“虬龍大師,過幾我自然會回來。公司事務暫時由雲管理。賈聰,順城由你暫時管理。”
虬龍意味聲長道:“上官先生沒殺過人,自然不會有罪,老夫會處理好其他事情的。”
賈聰則是點頭道:“老爺,我會處理好順城事務的。”
“嗯!”
随後,上官行被帶進了一輛警車。
十五輛警車啓動,行駛向了警局。
李陽開着一輛警車,看向副駕駛座的林婉兒,咧嘴道:“太牛了婉兒,那上官行老子,上次差點要我命,今就像個縮頭烏龜似地,被你帶走了。”
後座的周瑩瑩也道:“對啊!婉兒姐姐,你剛才真威風。我要有那麽厲害就好了。”
林婉兒看向李陽,平淡道:“别裝了,你也看出異常了吧?”
“好吧!本來打算讓你開心一下呢!”李陽無奈,道:“是看出來了,今的逮捕太順利了。而且上官雲那些人在咱們到了門口,剛好在一樓迎接,這擺明是有人通知他們了,而他也準備好被帶不了。通過這些,隻有一個可能。”
後座的周瑩瑩插話道:“警局有内鬼。”
“對。”林婉兒道:“上官行有恃無恐的跟我們回警局,那明他有把握無罪走出來。這個我們不得不防。可是我不明白,他怎麽做,能不顧我那些證據,還能無罪?”
“想也沒用,到了警局後自然就知道了。”李陽道。
大約半時後,李陽開着警車回到了海城警察局。
而這時,局長王宏和另一名副局長李強,以及一些警察都在門口等着了。
林婉兒微微皺眉,走下了警車。
沒等她話,王宏聲音提高,嚴肅道:“林副局長,你沒經過我這個局長的同意,就擅自帶領大隊警員外出,嚴重擾亂了海城治安。同時,你還帶人闖入私營企業順城。我知道你和上官行有私仇,但也不能公報私仇。你這樣算是一個局長該有的行爲嗎?”
“局長!”林婉兒震驚道:“我沒有啊!我先前找你,你不在,給你打電話,你一切我自行決定。至于去順城,那是因爲我懷疑上官行殺人,不是公報私仇。”
“嗯,就算我不在,這麽大的事,你也不能這麽沖動吧,你擅自帶人這事,我不追究。可上官行是海城出了名的慈善家,這些年他給我們海城慈善機構投了五千多萬。你突然把他逮捕,太沖動了。”王宏道:“你他殺人,殺了什麽人?”
林婉兒道:“我懷疑那些地産商二十五人,都是他殺的,而且我有證據。”
“二十五人!”王宏驚訝道:“這麽大的案子,你一個剛當上副局長兩年的二十五歲年輕人怎麽能處理?這案子我接手了,過會兒,你把那些證據整理拿到我辦公室,有沒有罪,我自然會調查清楚。”
“可是,局長我!”林婉兒還想話,王宏卻是嚴肅道:“二十五名地産商,涉及資金上百億,你卻讓我這警察局長坐着看你調查,你當我無能嗎?”
“不是!”林婉兒連忙搖頭。
“那你是什麽意思?”王宏質問道:“林婉兒,你的意思是,你一個當了兩年副局長的青年人能調查清楚,而我這做了三十年的局長調查不清楚?”
“也不是。”林婉兒再次搖頭。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要怎樣?這麽大的案子,你還想獨自解決?你這年輕人,太好大喜功。将社會安定都不顧了。林婉兒,你讓我很失望,一會兒将那些證據給我,你回家反省一個星期,案子我自然會調查清楚。”王宏道,做出一副威嚴神情。
“我!”林婉兒還想,可是王宏卻是大踏步的走向警局,一邊道:“将上官行帶進來,我親自審問。”
林婉兒低着頭,咬着嘴唇,眼中出現了委屈神色。
努力了好幾個月,冒着生命危險好幾次,結果卻是被局長王宏幾句話,就将案子接手了。她的眼睛有些泛紅,心中充滿了不甘心。
這時,李陽走近,抓住了林婉兒的一隻手,道:“走吧!”
林婉兒迷茫的看向李陽,問道:“去哪兒?”
“回家!”李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