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雖然沒有擊中直升機的駕駛員,卻是引起了直升機爆炸,李陽得意道:“看到沒?師姐,這就是高手。閉着眼睛,都能成功。”
韓青也無語了,她從來都是百發百中,作爲曾經的十大槍王,現在的李陽也夠丢人了。可是他這分馬牛不相及的一槍,卻是比擊中駕駛員喉嚨還管用。畢竟,一人死,要是另外兩人會駕駛直升機,效果也不大。而擊落一架直升機,就算你三人都活着,也沒用。
當時,處于直升機中的三人便是置身于火海之中。不過三人看起來也是身手不凡之人。在直升機爆炸時,他們沖破火焰,向着下方海面墜落而下。而且都帶着降落傘。
“看我把另外兩架,也擊落了。”李陽心道:“我記住了剛才擊中的方位,那裏應該是油箱。”
着,他抱着青龍神狙,标準向了另一架直升機那油箱的方位,而韓青則是駕駛直升機,繼續向着東南方快速飛行。她的槍法非常出衆,隻要有人開槍,她便是感覺到了,即使轉動方向,輕巧的躲開了子單。
“瞄準了。”李陽這次卻是連續開了兩槍。上次是湊巧,這次他卻是不确定是否能夠擊中了,所以他連開兩槍,想着萬一有一槍擊中。
卻見,那直升機前邊玻璃突然出現兩個洞,那駕駛飛機的人,所戴的頭盔直接被打碎。韓青明顯的看到那人眉心出現兩個血洞。
李陽有些錯愕,他貌似是想擊中油箱,沒想過擊中那人額頭,
韓青點頭道:“這回不錯,很準。”
“當然了。”李陽可不會告訴韓青,自己并不是标準那人腦袋,而是直升機郵箱。
沒有人控制,直升機劇烈晃動起來,而後其上兩人急急忙忙的去控制直升機,卻是因爲他們并不會開直升機,反而是搖搖晃晃的,讓直升機直接飛向了其他方向,根本沒有時間來阻攔韓青的直升機了。
這時,韓青開着的直升機與第三架完好無損的直升機,還相距五百多米,不過,她是開着直升機沖向東南方的,直接穿過了那直升機的封鎖。
這時,直升機上那抱着狙擊、槍的人,終于擊中了韓青的直升機。不過也隻是打中了無關緊要的鐵門上,并沒有影響直升機。
距離近了,李陽作爲曾經的十大槍王,精準度也是不低的,這次開槍,直接擊中了郵箱,那直升機轟然爆炸!
“耶!三架全部擊落,太牛了。”李陽自誇起來。
“關門,坐穩了。其他兩輛已經追過來了。”這時,韓青平淡道。
李陽急忙關上直升機鐵門。
突然,李陽看到窗外的雲霧急速拉後,直升機的速度飙了一倍多!
“我去!”李陽驚訝道:“直升機還能這麽快!”
韓青道:“改造過,反正沒有憑證的破飛機,我加了一點戰鬥機的裝置,不過這樣持續不久,隻能堅持一時,當然,一時也足夠我們飛出上千裏了。這樣皇甫家族就找不到我們了。”
而後,韓青轉折方向,直升機急速飛向了東方。從北方飛來的兩架直升機,就算用出了最快速度,可是依然追不上李陽他們,隻能眼睜睜看着他們快速的遠去,越來越遠。
皇甫瑾的别墅,卧室中,皇甫瑾的右腿雖然被李陽劈成了好幾段,卻還是被人接住,連接到了身體上,由紗布包了起來。同時他的跨度也由紗布包住了。
此時,皇甫瑾臉色煞白,眼中卻是滿含憤怒,神色有些猙獰,和往日那和善謙遜的摸樣完全是兩個人。他就如一頭受傷的野獸,想要吃人似地。
而在卧室中,還有三人。一對中年男女,以及一身藍色長袍,身後背着大弓,看起來八十多碎的老者。
自然透出一股威嚴氣質的中年男子,皺眉看着皇甫瑾,道:“怎麽回事?老三,你身邊不是有兩位地級武者保護嗎?竟然被一名玄級巅峰武者闖了進來。還好是一個人,如果是和我們有仇的家族,趁機來偷襲,你今丢的就不是一條腿,而是一條命!”
這時,那雍容華貴,透出一股貴婦人氣質的中年婦女,擔心的看着皇甫瑾,而後看着那中年男子道:“兒子都成這樣了,你就知道責備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抓住那李陽。這年輕人太狠了,竟然對我兒,該死!”
皇甫瑾眼神陰冷,看着這兩人,卻是化爲了憋屈和不甘心,他聲音略顯沙啞的道:“爸,媽。我也沒想到那李陽會這麽強。他根本不是單純的玄級巅峰武者,他殺了趙燦和史月強,竟然還偷偷來刺殺我。要知道他有這種實力,當時我也不會将他關進武者牢獄,就會殺了他!”
中年男子就是皇甫瑾父親,也是皇甫家族現任家主皇甫紀,中年婦人便是皇甫瑾母親柳月娥。
“哼!那麽多沒用。”皇甫紀冷漠道:“你很的時候我就告誡你,要不就别招惹人,既然招惹,就别留活口。看來你在劍宗學藝還是不精。這次傷勢恢複,就回劍宗,不達到地級,就不要回來了。”
“我!是!”皇甫瑾眼中有着不甘心,卻是不得不低頭應聲。
這時,那一直沒有開口的老者,平淡道:“那李陽不簡單,剛才雲傳來消息,趙燦和史月強是被人殺的,而且他們體内殘留着李陽特有的寒性内勁。明這年輕人,單打獨鬥已經和地級初期武者想當。剛才他中了我一箭,也隻是受傷,并沒有死亡。這種賦和實力,不能留。既然直升機攔不住,出動家族執法隊,必須殺了此人。”
“是,七爺爺。他竟敢傷了我的兒子,我也絕對不會饒了他。”皇甫紀那略顯威嚴的臉上顯出一絲冷意。
這時,柳月娥看着兒子皇甫瑾,道:“謹成了這樣,林家那裏怎麽辦呢?”
皇甫瑾也是顯出焦急神色,林婉兒是他見過最出色的女人,也是最美麗的女人,而且那麽強勢,要是征服這種女人,會更加爽。可是他那裏被李陽斬了,已經無法,心中卻是非常的不甘心。想到這些,他的眼中神色陰冷
老者平淡道:“事,重新長出一塊肉而已,狼那裏有這種藥物。不過可能短時間内無法痊愈。還有一些副作用,就看瑾兒是否願意了。”
“我願意!”皇甫瑾焦急道。男人不能那樣,那不就是太監了?他可不想做太監。
“好了,紀派出執法隊吧!這李陽不除,早晚是個禍害。”老者平淡道。
“嗯。”皇甫紀眼中顯出濃郁殺意。
清晨六點多,李陽看着碧空如洗的空,以及百米下方那一望無際的海洋,感覺到胸中有一股暢快的感覺。
雖然一夜沒睡,而且還連番大戰,傷勢不輕,李陽卻是并沒有疲倦的感覺。因爲這是他第一次殺死地級強者,還是兩人,同時也是他第一次教訓了那皇甫瑾。
對于李陽這種真人,敢搶他東西的人,他是絕對不會輕饒的,何況和他争奪林婉兒後,還來陷害他,李陽更是憤怒不已。
打開直升機鐵門,李陽展開雙開,開始感受着清涼的海風襲來,拂過臉頰,全身,讓他微微的眯起了雙眼,顯出一絲開心的微笑。
韓青看着李陽,平淡道:“辛苦了半年多,創建了日月集團,如今也沒了,你不心疼?”
李陽看向韓青,微微一笑,道:“我最大的收獲是實力增強到玄級巅峰,至于外物,我也不是全部丢失,現在日月集團屬于婉兒。有她管理,我很放心。”
“是嗎?原來後宮佳麗三人,現在一個沒有,你還放心?”韓青又問道。
李陽壞笑着看向韓青,道:“這不,還有一個嗎?”
“強壯歡笑。”韓青冷哼一聲,心中卻是莫名出現一絲羞澀。
李陽關上了機門,道:“實際,不心疼是假的。日月集團倒是無所謂,可是原來咱們四人無憂無慮,快樂的在一個别墅裏,那是我這輩子最輕松的一段日子。就算教訓了皇甫瑾,可現實是,我還是敗了,短時間内回不到曾經的美好了。”
韓青看着蔚藍空,神色有些呆滞,而後自言道:“那種生活的确挺美好,不過我想我們這種人,注定了會漂泊,無法過上安定生活。這樣,也是正常吧!”
“可能是吧!”李陽同樣自語。
就在李陽想要計算下接下來将去那裏時,卻是突然有種不祥的感覺,他看向韓青,正要話,卻是看到距離他們幾百米外,竟然有着十輛紅色戰鬥機飛來!
這些戰鬥機,并不是新式,配置也不算好。可這還是戰鬥機,擁有着殺傷性武器,一架戰鬥機,也足夠把他們直升機炸毀了!
看着這些戰鬥機,李陽苦澀笑道:“大家族的底蘊,真的是我們想不到的。這些應該是皇甫家派出的吧!師姐,連累你了。”
“嘭!”韓青突然打了李陽胸膛一拳,冷聲道:“别婆婆媽媽,是我慫恿你去殺皇甫瑾,不然我們也不會這樣。有困難一起承受,老師不在,我就是長輩。所以這次聽我的。一會兒我會将直升機降落到水面,你趁機進入海中,就算戰鬥機,也無法找到你。而他們和我沒仇,隻要我我是風亂華徒弟,他們不敢動我。”
李陽笑了,不是悲傷,也不是歡樂,卻是有種詭異的笑容。
“師姐,你照顧了我很多次,也夠了。這次該我了。”
話畢,李陽拉開直升機鐵門,而後直接跳下了直升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