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上一次，她刺傷了重夕的那個水池。

過去……爲何重夕總是在那個過去的池子裏呢？

“過去池，真的能看到過去嗎？”華曦好奇地問。

“你可以試試。”陸蓮說，“不過，你們隻能選擇一個池子觀看，這是帝君賜予你們的殊榮。”

說話之間，雪羽蒼鹭已經落在一片繁花中，五個人走下來之後，雪羽蒼鹭便在此飛起，帶着陸蓮離開了。

“國師大人，您就這麽走了，我們怎麽辦？”神月千鶴不禁大喊。

在九重天，她這麽嚣張的人都會緊張，怕行差踏錯半點兒，就惹了帝君不高興。

“選一個池子。”陸蓮在雪羽蒼鹭背上越飛越高，越飛越遠……

“什麽意思？”神月千鶴問。

“聽國師的話，選一個池子吧。”無疆平靜地說，第一個走向前。

龍乾玥也一言不發地向前走。

“左邊的是過去，中間的現在，右邊的是未來，朔月閣下，你選哪一個？”華曦擡頭問朔月寒幽。

“隻能選一個嗎？”朔月寒幽有些猶豫，“你選哪個呢？”

“過去已經過去，我不關心，現在就在發生，我沒興趣，而未來，充滿迷惑，我想看一看。”

華曦說，她這樣的想法，應該是正常都有的，估計所有人都會選擇未來。

這麽難得的機會可以看到未來，怎麽能錯過。

“沒錯。”朔月寒幽點點頭，“那我也選未來吧。”

兩人一起走向右邊的那條路，通往未來之池，随後神月千鶴也跟上來，看來也選擇了未來。

華曦擡起頭，看見龍乾玥往過去之池走去，不禁一怔。

他居然選擇了過去，爲什麽要看過去呢？

他的過去，難道還有值得留戀回味的？

他從小那麽卑微痛苦地長大啊。

華曦不能阻止他的決定，隻能看着他漸漸走遠。

隻有龍乾玥一個人選擇了過去之池，而無疆，則心無旁骛地走向現在之池。

不動搖，不彷徨，不迷惑。

不爲過去所擾，也不爲未來所惑。

他隻看現在，活在當下，沒有貪心妄想，沒有凡人的私心。

他如此的慧根，别人都無法追趕吧。

不愧是梵音寺千百年來最有慧根的弟子。

相比起來，他們三個選擇了過去之池的人，簡直是一堆俗物。

哎，沒辦法，她就是這麽俗啊。

華曦搖搖頭，走向未來之池。

未來之池是一片清澈寒冽的冰吃，剛剛靠近，便感覺到一股徹骨的冰寒。

水面清澈如鏡，一絲波瀾都沒有，上面袅袅升起的冰霧，遠遠都凍得人發抖。

華曦慢慢走過去，看向水池之中。

清澈的水面中，映出她的倒影，清晰無比。

她擡起頭看看朔月寒幽，他就站在她的身邊，可是她看到的水中卻沒有他的倒影。

朔月寒幽也看向她，眼睛裏同樣充滿疑惑。

“也許這個池子裏，隻能看見我們自己吧。”華曦說，說着看向神月千鶴。

她站在對面，冷冷看了他們一眼，便低下頭去，自己觀察了。

看來确實是隻能看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