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鸢尾也将我叫到她的房中,等我坐下後,鸢尾說道:“小陽!我知道,你還在生我和優子的氣,隻怪我們沒事先把事和你說清楚!”
我喝了口茶道:“您知道,自從第一次見到您,我便覺得和您十分親近!對優子也是這樣!但沒有想到你們一開始便在算計我!”
鸢尾歎了口氣,說道:“你自出生時,便身有黑氣,雖然你爺爺及時用烏金刀吸附黑氣,但隻是表面的!你爺爺爲此也很擔心,多次寫信給我,讓我查查古籍有沒有過相關的記載!”
“其實,有些話我知道,我就算問了您,您也不會告訴我的,但我今天還是想問您。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從第一次遇到鼠哥,到奧汀,再到民國經曆的這一切…”雖然經曆了這麽多事,但一想起我生命中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我還是忍不住地内心在顫抖,“或者,這個問題您也可以理解成我想知道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
“呵,看來你已經不是當年剛進奧汀時的那個菜鳥了,至于有些事,不是我不想說,而是不敢說。我們都隻是一顆棋子而已,包括你的爺爺。我能說的就是這些了。”鸢尾眼中盡是苦楚,不像是轉出來。看來一切都隻有我自己去發現了。
“我的爺爺?”我有些困惑。
“對的,我差點忘了,你的記憶是不完整的,可能你記不清關于你爺爺的事,但記不起來,對你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不過,似乎上天冥冥之中做出了安排,我想你們爺倆已經見過了吧?而且是以一種奇特的方式。”
我無心再談論這些話題,明知道是沒有結果的,再談下去也不可能出現轉機,倒不如順其自然,我堅信一切終究會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想到這裏,我說道:“最後是不是查到,這是鸩魔之氣!一旦魔性沖體便會遺禍人間!”
鸢尾吃驚道:“原來你知道啦!我也是在一卷古籍殘本中才找到了,知道之後我沒有告訴你爺爺,就是怕他太過擔心,可這始終是個隐患,所以我不得不做萬全的準備。”
鸢尾說到這,又看向我說:“我也是不得以,這魔氣不知道什麽發,也不知道會不會發,所以隻能爲你測算運勢,而卦象上你都是否極泰來,逢兇化吉的吉卦!”
“不過這次我起卦,想問問你會不會來大會,但卻什麽也算不到,聽你之前所講,我終于明白,你吃了不死藥後,命格可能發生了改變!”
“這也讓我想通,自古無魔便無佛,一切命理都是注定,我們能做其實很少,與其整日擔心,不如順其自然!小陽,你能原諒我嗎!”
我笑着說:“其實從祭壇下出來,我就想通了,你們這麽做沒有錯!一旦入魔便會喪失本性,其實你們要殺的其實也不是我!而是魔!”
鸢尾見我看開了,說:“其實在你身上七處穴位下鎮魂釘,也不是我想出來的辦法,而是那古籍殘卷裏記載的,但這個方法也不是要殺死你,也有可能令入魔的人恢複,但這種幾率很小。”
“爲了不讓優子感情用事,所以隻能不和她說明,以便萬一有這麽一天,她下手時會猶豫,反而人救不了,魔也除不去!”
“所以你要怪就怪我,别再怨優子啦!自從她對你下了鎮魂釘之後,便整天都悶悶不樂。直到昨天晚上,優子從外面回來,精神卻好了很多,我還以爲她是遇到了你,可她又說不是,有時我還真搞不懂這個徒弟!”
聽到這裏我就想,昨晚優子高興當然不是因爲我,而是因爲和那老外去逛夜市!我讓鸢尾好好休息,還保證隻要沒有人害我,我就不會再惹事了。
鸢尾讓我有時間就去看看優子,我也點頭答應下來,從鸢尾房裏出來,本想借着要看看天心爲名,随便和優子說會話。
可到了門口,我卻猶豫着沒有敲門,我在小院中來回踱步,正好這時苗苗帶着金剛巡察回來。
苗苗對我說道:“領導,有心事啊!别心煩啦!要不要跟我去看日落啊!聽說在這裏看日落很美!”
想想也是,與其在這裏舉棋不定,還不如換換心情,苗苗說她巡視的時候,發現了一條上山頂的路。
我告訴苗苗,看中一個更合适的地方,當我把苗苗帶到地方之後,苗苗是既吃驚又興奮。因爲我把她帶到了,淩霄寶殿的寶頂上,坐在寬大的房脊上,山上山下的美景盡收眼底。
苗苗高興的大叫道:“領導,這裏真的是太漂亮啦!你可真會挑地方!”
我笑道:“等會太陽落到雲層下面,将雲層染成紅色那就更美啦!可惜…….”
苗苗沖我做了個鬼臉道:“可惜這麽好的美景,就是少了美酒是吧!放心我馬上給你老人家拿去!等着我啊!”
我笑道:“不等你,我跳下去啊!”
苗苗下去後,我就點上支雪茄,靠坐在房脊上的石獸上,看着太陽慢慢沉入雲中,茫茫雲海被落日的餘晖,映得黃燦燦的,淩霄殿上琉璃瓦,也給夕陽照得十分漂亮。
看着這落日,想起了我出生那一天,爺爺和鸢尾就是在泰山頂上看落日,不由的心生感歎!
屋脊上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不要看就知道是苗苗來了,我便開口道:“苗苗,夕陽真是既美好,又殘酷!我真希望到了我古稀之年,能和我心愛的人一起去泰山看日出!”
話一說完,我就聞着味不對,我一側頭便看到,站在屋脊上的優子,她背着手,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尴尬的撓着頭,說道:“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苗苗告訴你的?”
優子将背在身後的手拿出來,她的手裏多了一壇酒,正是我從貴州帶回來的‘土茅台’。
優子說道:“剛才我在屋裏聽到你們說,要去看落日,你還說找到了好位子,以你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我想你肯定就會選這裏!”
優子說罷便坐了下來,我接過酒壇,問道:“那這壇酒,絕對是苗苗讓你拿給我的吧!”
優子看着落日,道:“你現在怎麽一開口,都是那個叫苗苗的女孩啊,我是想那些文人騷客喝茶看落日,但你可沒那閑情逸緻,一定就是喝酒,我就在你房裏順手拿來啦!”
我笑道:“你怎麽能不問自取呢!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啊!”
優子也笑道:“跟什麽人學什麽樣,跟你處了大半年,我那點傳統美德早就被你磨滅光啦!”
我說着笑着,便開始有了點,試探性的眼神接觸,在我們兩人眼神接觸的瞬間,我們兩人都尴尬的回避了。
又沉默了一小會,我正想找些話題打破僵局,就看到優子身邊還放了個小包,看形狀有點像瓶酒,便說道:“你那布包裏,是不是有什麽好酒,快出來我嘗嘗!”
優子将布包往身邊挪了挪,說道:“這不是酒!”
我“哦”了一聲,我們兩人又相對無語了,這時金剛這猴子跑了上來,可能被優子身上,紫檀香的味道所吸引。
金剛一上來就往優子身上撲,優子當時可能正想着什麽事,對金剛的“突然襲擊”顯得有點觸不及防!
優子慌忙站起來的時候,碰到了身邊的布包,那布包便順着房頂滾了下去,優子見布包滾下去,竟也跟着追下去想揀。
要不是我及時拉住她,恐怕優子就從要沖下去了,這寶頂距離地面可是有六七層樓高,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我對優子吼道:“你不要命啦!什麽東西值得你這麽做!”
優子沒有回答我,隻是看着滾落的布包,臉上盡是可惜和遺憾,就在這時,響起了一聲竹哨,金剛便靈巧的朝布包跑去。
就在布包滾出房檐一刻,金剛敏捷淩空一招海底撈月,将布包接住,然後單手挂着房檐又蕩了回來,但金剛抱着布包并,沒有朝我這邊來,而是往另一方向跑去。
我向金剛跑去地方看去,苗苗正氣鼓鼓站在房脊的另一頭,等金剛将布包交給苗苗時,這苗妹子二話不說,就去開那個布包。
優子見苗苗要打開布包,急得向苗苗跑去,還沒等我們靠近,苗苗“咦”的一聲,說道:“爲了這個,至于不要命嗎!?”
我走過去一看,原來苗苗已經将布帶打開了,布包裏是個泥娃娃!優子一把将苗苗手裏的布包奪了回來。
苗苗不高興道:“有什麽了不起的,昨天我們領導也送了我一對,是一對哦!你這才一個!”
我尴尬的說道:“苗苗!别胡鬧,那是你大師姐,送給外國友人的定情物!”
優子轉過頭看着我,問道:“昨天傍晚,你也在河堤的夜市?”
我眼睛四處亂瞟,嘴裏含含糊糊的回答,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苗苗卻說:“領導你怎麽沒去啊!昨晚我找到你的時候,你不是還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嗎!?”
優子是何等聰明,馬上就說:“我挑娃娃的時你看見我啦!這就是你打安東尼的原因是嗎!這個問題對我很重要,希望你一定如實告訴我!”
我能激不能逼,真逼急了,我沒什麽不敢做到,現在優子就在逼我,我大吼:“對啊!我是去過,我本來賣了一對娃娃,想把其中一個送給你,沒想到看到…….不說啦,你-媽的,說多了都是眼淚!”
接下來發現的事,也讓我始料未及,優子這麽個将情感包裹得嚴實的人,會突然飛撲過來擁親我!!
雖然隻是親我臉頰一下,這可把一旁的苗苗都看傻眼啦!我被優子的突然襲擊,搞得腦子一片空白,不過優子還真是灑脫。
嘴了我一口之後,優子将布包的娃娃塞給我道:“你就是個活土匪,盡喜歡幹這些渾事!這泥娃娃我是爲你買的!”
我回過神來,道:“你怎麽一會一個樣啊!爲我買的?爲那老外也買了吧!?”
優子笑道:“你說巧嗎!還記得在四川時,我說過在英國時,我跟同學去教堂做過禮拜嗎?安東尼正好就是那間教堂的見習神父,這次他來中國,讓我帶他逛逛夜市,不過這是我第一次單獨跟他出去!”
我有點愕然道:“神父!那老外怎麽會是神父!而且還是什麽見習神父,神父也有見習的嗎??”
優子歎了口氣說:“你又犯糊塗啦!外國有神學專業,當然就有見習啦!難道你剛才沒看到安東尼裝着牧師袍嗎!”
我隻記得剛才那見那老外,是穿着一件長風衣,是不是牧師袍我還真沒注意!
我不服道:“我都沒正眼瞧過他,就算是神父又怎麽樣!我好像聽說神父也有結婚生孩子的!”
優子笑道:“你可真夠損的!光拼自己的想象,就大嘴巴抽過去,小哥哥,今天你可真攤上大事了,怎麽就做上反一号啦!”
我見天色見黑,說道:“走下去吃飯吧!不聊這個啦!優子妹妹現在我們算是和好了吧!?”
優子笑道:“誰能生你這樣人的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