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我都已忘記。”
“但我依然還記得,在一個晚上,我的母親問我”
“你今天…怎麽不開心”
“我說在我的想象中有一雙…滑闆鞋”
“與衆不同最時尚,跳舞肯定棒”
“……”
我像抽風一樣擺動着那有點殺馬特的發型,馬車在坑坑窪窪地土路上已經颠簸了快一天了,前面駕車那老頭在我唱完第一首歌《傷不起》之後就像看白癡一樣看着我,終于在我唱完蟬聯各大音樂排行榜的各路大神的神曲之後,那老小子終于忍不住了。
“姑娘,你弟弟是不是這兒不好呀?”那老小子回過頭對着閉目養神的馬丹娜指着自己的腦袋問道。
馬丹娜笑而不語,微微颔首,然後繼續閉目養神。
“難怪,真是可惜呀!長得挺俊的一小夥子,竟然是個呆子。”
我x你大爺,你才是呆子呢!老子智商250+,你咬我呀?真沒品味,幾十年後,這是紅遍大江南北,大街小巷的歌,你一個鄉下的老小兒懂個屁。
不過,這隻是心裏想想罷了,畢竟這老人家也算是好人,不要報酬的帶我們去鎮上,我總不好對他出言不遜吧!畢竟,從小接受天朝良好教育的我,尊老愛幼,扶老太太過馬路這種事我還是懂得。于是,沖着那老小兒“嘿嘿”傻笑了幾聲,一副半癡不傻的樣子。哈哈,我當時那演技絕對是影帝呀!金馬獎影帝,不對,金像獎,不對,應該是奧斯卡影帝!
不過話說回來,馬丹娜那妮子,定力還真是好,無論我唱得躲鬼哭狼嚎,她都絕逼不理我,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嘚嘚…”他揚起長鞭,“啪”地一聲抽在馬兒身上,馬兒吃疼,加快了步伐,脖子上的鈴铛有節奏的作響着,夕陽西下,頗有一番“風吹涼 一杯茶,夕陽跑赢了老馬”的感覺。
“天色不早了,我們趕天黑之前要到前面的陣子上,不然天黑了,就不好,這片地界,那晚上是相當的不安生呀。兩位做好咯,駕駕駕…”
不安生?難不成有什麽妖魔鬼怪?呵,我微微一笑,哪個瞎了眼的妖魔鬼怪會傻b到撞到驅魔龍族馬氏一家當代傳人的槍口上。
“小娜…不對,馬姐,聽到沒?晚上不安生。我可不管,待會要是有情況,你直接放神龍咬它們,完事我們繼續趕路。”我用隻有我們倆能聽見的聲音說着。
“你以爲神龍是大白菜嗎?豈能說用就用?一天隻能用一次。”馬丹娜白了我一眼說道。
“那你昨晚對将臣怎麽不用?”
“你是白癡嗎?我昨天的次數已經用了,讓你這個無賴消耗掉了。”我說這妮子怎麽就這麽剛呢?老是兇巴巴的。
不過,說的也對,她放神龍咬我是昨天的淩晨,而遇到将臣的時候還沒有過零點,算是同一天。“呵”我還真夠白癡的。
“籲……”漸漸地馬車停了下來。
那老小子把頭揭開了門簾,把頭伸了進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兩位,這人有三急嘛,你們二位現在車上待着,我去方便一下。”
“老伯,你去吧,别走太遠。”馬丹娜說這句話的時候秀眉微蹙了一下。
“哎,就在附近。”說完,那老小兒就跳下了馬車。
“馬姐,怎麽啦?”
“有古怪,這位老伯印堂發黑,靈台黑氣纏繞,怕是有事發生,但有點搞不懂的是他那黑氣之中卻隐約帶着一點腥紅之色。”
“這意味着什麽?”
“不知道。”
“哎呦,還有你馬大天師不知道的事情呀?”
“三千世界,芸芸衆生,世間萬物,又豈是人力能看透?我不知道的事還有好多呢!”
“也是哦!你又不是度娘。”
“你娘知道的很多嗎?”
“……”
“啊……”一聲慘叫劃破了甯靜的夜空。
“不好。”馬丹娜聽到那聲慘叫,第一時間就沖下了馬車,朝着聲音的源頭追尋了過去。
“等等我…”我急忙追了上去。
我一路狂奔,甚至是用上了那種不同尋常我還不能掌握的力量,但對于馬丹娜我依舊是望塵莫及,那妮子就像有輕功一樣。
“怎麽停了?”
“我勸你不要過來。”
“爲什麽?”可是當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遲了,我已經不願意再去回想,那個我23年的人生以來最惡心的畫面:一張極度扭曲的臉,嘴被直接撕裂,一個眼珠子滾落了出來,一個眼珠字還維持着死前那種驚恐至極的眼神,身材都不見了,隻有兩隻腳,一隻還連着小腿的一截,一隻的腳面已經變得血肉模糊,整個場面就像是被什麽兇猛的野獸分食過,場面之殘忍,實在是無法用文字來表述。
“嘔…”我一陣幹嘔,但什麽也沒吐出來,隻有一些鹹水分泌了出來。
“這…這是怎麽回事?野獸?”
“不是,跟緊我,不要離開我無米之外。”
“……”這妮子這是在保護我嗎?我心頭頓時一暖,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湧入心頭。
“嗯。”
“何方妖孽?驅魔龍族馬氏一家當代傳人馬丹娜在此,還不速速現身。”
“吼……”一聲怪異地叫聲從高處傳了下來。
“在樹上?”我驚恐地看着馬丹娜,可是下一秒,我就感覺背後一陣涼風襲來,肩膀瞬間傳來一陣刺痛,我扭頭一看,一個嬰兒的面孔的正在我的肩膀上,目光凜冽的瞪着我,而我的肩膀上的一塊肉,此時正被它咬在嘴裏。
“啊……”我痛得撕心裂肺地叫了一聲。
“我x你大爺…”我一把把那鬼東西扯了下來,一下子摔得老遠。可是,那家夥也不是省油的燈,我确信我是爆發了我體内那種奇特的力量,但隻是讓它被摔疼了而已,僅僅停頓了幾秒鍾,他就吐掉口中那塊我的血肉,又朝着我撲了過來。
“哎呀,媽呀!大仙你别追我呀?”我一看那種速度不是我可以抗衡的,于是就沒想過和那鬼東西對抗,隻能是三十六計走爲上計。
我這才看清,這哪裏是什麽嬰兒?充其量隻不過長了嬰兒的頭而已,而且那個頭不是正常的嬰兒頭,而是尖端好像被什麽擠壓過了一樣,嘴裏長着像鲨魚一般的牙齒,整個面部是一種變态般的比例,毫無美感可言。
而那些個“嬰兒”是沒有身體的,它們的頭下面直接長了一對鷹一樣尖銳的爪子,後腦勺處有一對小小的類似于翅膀的肉塊,但上面沒有長毛,那個東西似乎真的有翅膀的功效,能帶着它們飛離地面十幾米的距離。最觸目驚心的是它們的整個身體完全是血紅色的,就像是被剝了皮的人那樣的。
馬丹娜注意到我的情況,立馬想過來救我,可是就在那一刻,四個那樣的嬰兒從天而降,将她團團圍在中間,朝着她呲牙咧嘴。
很快他們也纏鬥在了一起,可是鑒于這些鬼東西速度實在太快,馬丹娜疲于應付,真是有力無處使。
“小娜娜,你再不救我?我這張帥得驚天地泣鬼神的臉就被這鬼東西抓花了。”其實,我真怕它抓花我的臉。
“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誅邪。”這妮子不知道是煩了,還是真的怕我的臉被抓花了,終于放大招了。
一聲激昂的龍吟伴着耀目的金光憑空出現,就像串糖葫蘆一樣把那五個鬼東西逐一穿刺,它們一一化爲齑粉,消失不見。
神龍老兄,再見到你,真好…呃…我不行了。暈倒。
“喂喂…起來啦,别裝死。”
我x,這是什麽待遇呀?上次裝暈倒是抱在懷裏的,這次幹脆用腳踢。看來這丫頭是學聰明了。
“哼!我就是不起來。看你怎麽辦?我可是好再想躺一次你的香懷。”我心裏暗暗盤算道。
“起來啦!别鬧了。”
沒動靜。
“再不起來,我走了。”
還是沒動靜。
“我真的走了哦。”
依舊沒動靜。
“呀!不好了,你屁股上爬着一隻大蜈蚣。”
“哪裏?哪裏?蜈蚣呢?”
“呵呵呵…”
“靠!有沒有人性呀?暈倒了都不知道救?”
“靠?你要靠着什麽東西嗎?回車裏靠吧。”
“……”
馬丹娜說那老伯命數已到,就算是她,也不能逆天而行。但枉死之人身上都帶着恨強烈的怨氣,馬丹娜替他做了個簡單的法事,散了他的怨氣,好讓他早日投胎,好再世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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