雎飛信的感覺沒有沒錯,得罪機步五八師的魯師長,自己果然不會有“好日子”過了。隻不過,事情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罷了。
這一天傍晚,雎飛信被BIA到了曹瑛晴的辦公室,望着曹瑛晴那那滿臉不開心的表情,雎飛信大概也猜到自己被叫過來是什麽事了。
曹瑛晴重重拍了下桌子,放在桌子上的立着的通訊器都被震倒了:“笨蛋雎飛信,應該知道我今天叫你過來的原因吧?!”
“知道!”雎飛信敢作敢當,在這一方面絕不示弱,“我今天把機步五八師的師長揍了。不過,這件事是我個人的行爲,與特遣一隊其他人無關!師長要是罰,就罰我一個吧!”
一邊說着,雎飛信一邊偷偷瞄着曹瑛晴的表情。他突然覺得,曹瑛晴生氣的樣子倒是挺可愛的。
“你還挺英雄的嘛!”曹瑛晴吼道,“你這個笨蛋,我可老實告訴你,你知道你這是什麽行爲嗎?!軍内鬥毆,毆打長官!不管你處于什麽目的,就這兩個事實也都得讓你軍事法院了!什麽叫是你的個人行爲?你他喵的上了軍事法院,本師長都覺得丢臉!”
“是!師長,我知道錯了!”雎飛信不卑不亢的說道,至于他心裏有沒有認爲自己錯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呼~知道錯了?”曹瑛晴呼了口氣,重新坐了下來,語氣也平穩了下來,“那好吧,告訴我,哪裏錯了?”
雎飛信一本正經的說道:“我不應該見義勇爲,不應該看到劉帆葉老師被人欺負而上去救她,不應該動手打人。所以,我深刻反思了一下,作爲一名憲兵,下次再看到民衆陷入苦難之中,我應該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就算要上前幫助,也應該謹記君子動口不動手的準則……”
在聽到雎飛信的一番完全就是胡攪蠻纏的檢讨,曹瑛晴露出痛苦的表情,似乎是捂着頭聽完了。然後,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醞釀了一下氣息,然後用高達一百二十分貝的嗓門吼道:“你他喵的滾!現在就滾!”
“是!”雎飛信敬了一個軍禮,轉身準備離開。但是,當他剛剛邁出自己的左腳,後面就又響起來了曹瑛晴的怒吼。
“站住!就這麽讓你滾太便宜你了!”曹瑛晴的聲音由遠及近,看樣子是一邊說着一邊向自己走來。
當雎飛信猛地一回頭,卻不料轉過來的臉幾乎要與曹瑛晴的臉貼在了一起。雎飛信似乎還能聞到曹瑛晴身上的香味。而低頭一看,似乎還能透過領口看到裏面的一絲春光。是不過曹瑛晴是一個雙馬尾傲嬌貧乳娘,充其量也就比搓衣闆稍微好點。
曹瑛晴顯然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臉刷的一聲就變的通紅,捂着領口後退了幾步,支支吾吾的說道:“你,你你你你這個禽……獸,你在看什麽!”
“我什麽也沒看見!”雎飛信立刻說道,“再說了,你也沒啥子能讓我看到的嘛!”
雎飛信指了指曹瑛晴的胸前的一馬平川。卻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可惜,已經吃了,曹瑛晴似乎也介意自己的飛機場,雎飛信的一席話無異于是傷口揭疤,她氣得一跺腳:“明天,給我交十份檢讨!必須是手寫,還不準重複,每份八百字以上!明白了嗎!”
這簡直就是在公報私仇啊雎飛信是這麽想的。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再在很生氣的曹瑛晴面前,絕對是作死。
“是!師長!”雎飛信回答道。
“知道就好,那麽,向後轉!蹲下!”曹瑛晴大聲命令道。
雖然不明白曹瑛晴打算做什麽,但是雎飛信隻能照辦。轉過身去的雎飛信,也沒法通過能看見未來的左眼看清曹瑛晴準備做出的動作。但是,用不了多久他就知道曹瑛晴是打算幹啥了伴随着自己PP一疼,顯然是被踹了一腳,随後整個人都飛了出了辦公室,差點吃了個狗吃屎。
雖然這種程度的沖擊對與雎飛信來說毫無威脅,但是太有損形象了。雎飛信趕緊一個翻身跳了起來,确定周邊沒人自己盯着自己看,才松了口氣。
當然了,雖然隻是瞄了一眼,但是周圍的環境全部被雎飛信注意到了。雎飛信确定,遠處一輛戰車中,有什麽人盯着自己。這種距離下,雎飛信也看不清裏面的人是誰。雖然自己也不故意與其對視,但卻不動聲色的對那輛車發動了右眼的能力,最終捕捉到了半小時之前,有人打開車門登車的那一段影像車内的人,正是機步五八師的師長魯貫,那個虎背熊腰滿臉贅肉的大叔。
雎飛信佯裝離開了,卻又在某個不注意的拐角處突然折返出來,回到了市長辦公室附近。側耳傾聽,曹瑛晴正通過通訊器與一個人交談,而那個人正是魯貫師長。
“我說,你也太便宜那個小子了,”免提狀态的通訊器中,傳來了魯貫的聲音。看樣子,先前師長故意那麽大聲說話,就是爲了給通訊器另一邊的魯貫聽到。很顯然,早在雎飛信進辦公室之前,這個通訊器已經通過免提狀态與魯貫接通,放在了桌上。雎飛信甚至覺得,師長發怒大拍桌子甚至将通訊器震倒,除了威懾自己之外還能吓一吓在車裏通過通訊器傾聽者辦公室裏對話的魯貫。
“哎呀呀,”曹瑛晴說道,仿佛是對一個老友說話,“你作爲師長也大度點嘛。那個家夥揍了你一拳,我踹飛他一腳,也算是扯平了。何況,我還讓他罰了十份的手寫的檢讨書,一定會讓他深刻了解自己錯誤的。”
通訊器裏傳來了一聲哼的聲音,看樣子那個魯師長并不是很滿意:“曹瑛晴小妹妹,你哥哥我到現在臉還腫老高呢,,恐怕一周都沒法見人了。我覺得你這麽處理太輕了……”
雎飛信将兩人的話都停在耳裏,心想那個魯貫還真是個記仇的家夥。
曹瑛晴故作咳嗽了一聲,然後說道:“魯老哥,你還要小妹怎麽處理啊?難不成還真爲了這麽點小事鬧到軍事法庭麽?要知道,真鬧到那裏去,或許那個小子會很慘,但是你魯老哥所做的事情被傳開了,對你也不好吧?”
曹瑛晴的話領對方無法反駁,魯師長在通訊器裏是哼了一下:“看樣子,你們剛才的吵架挺有夫妻吵架的樣子啊!”然後挂斷了。
留下曹瑛晴一個人在辦公室裏哈哈大笑:“哈哈哈哈,這麽多年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魯貫兄這麽憋屈!心情舒暢啊!”
偷聽至此的雎飛信,也明白個中緣由之間的利害關系,老老實實的回去準備開始寫檢讨書了。
八百字一篇的檢讨書寫十份,那也就是八千字了。而且還要求手寫,雎飛信歎了一口氣,他認識的一個名叫古亞日的網文寫手,一般一天也寫不了8000字,而且人家還是用鍵盤敲的。
八千字的檢讨書的确把雎飛信折騰慘了,雖然直接從網上略微改改就抄了下來,隻可惜自己那已經布滿老繭拿習慣武器的右手,此刻拿起芊芊細比渾身不自在,簽個名字什麽的還不太在意,但是才寫了100多個字就覺得整個人身上都猶如一萬隻螞蟻在爬那麽痛苦。
這天晚上,坐在自己房間裏的雎飛信,望着桌前的紙筆,抓狂般的繞了繞自己的頭發,隻覺自己快要崩潰了,早知道寫檢讨這麽痛苦,還不如再讓曹瑛晴多踹幾腳算了。
就在雎飛信抓狂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了卡琪紗的聲音:“哥哥,我來幫你吧……”
雎飛信回頭一看,卡琪紗已經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己的聲後,手上早已經拿好了筆和紙,似乎做好準備了。
寫檢讨書是自己的事情,雎飛信怎麽都不想把周圍人拉下水:“時間也不晚了,卡琪紗。你還是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學。”
卡琪紗搖了搖頭:“……如果不是我,也不會讓哥哥受罰,所以……”
“不早點睡的話會長不高的哦!”雎飛信轉過身來,看着一臉認真看着自己的卡琪紗,隻覺得心裏有一絲溫暖,摸了摸卡琪紗的頭,然後站起來說道,“行了,卡琪紗,我送你回房間。”
卡琪紗别扭的掙脫了雎飛信準備拉自己的手,搖了搖頭:“如果今天不幫助哥哥的話,我一定會内疚的睡不着的……而且,我會使用魔法,如果用魔法冥想代替睡眠的話,根本不需要那麽長的時間而且能達到更好的休息效果……”
雎飛信雖然不知道卡琪紗的冥想是什麽,但是通過很多魔幻影視作品中大概了解到一點,說白了一種提高自身意識集中力和提高魔力的類似于睡眠的狀态。聽到卡琪紗都說到這種地步了,自己要是再拒絕的話就太不近人情了。
“好吧,但是我有個要求……”雎飛信說道,“12點以前,不管我有沒有寫完,你都必須去睡覺。”
“嗯!”卡琪紗用力點了點頭,随後搬了張椅子和雎飛信坐在一起。兩人一起開始寫起了檢讨。房間裏很安靜,畢竟卡琪紗本來就是一個不太說話的女孩,而雎飛信也不斷地趕稿,也沒啥可說的。隻顧過,雎飛信偶爾會瞥一眼旁邊的卡琪紗的情況,然後隻能爲卡琪紗那一排排清秀的字和自己的“狂草”形成的鮮明對比而感到羞愧。
也許是男女搭配幹活不累,也許是雎飛信的好勝心不允許自己寫的比卡琪紗慢,就這樣,安靜的房間裏隻能聽見兩人奮筆疾書的沙沙聲。就這樣,當電子時鍾上的數字剛剛有23:59變成00:00的時候,10份檢讨書終于完成了。
看了看面前那一沓厚厚的紙張,雎飛信直覺自己猶如完成了一項浩大的工程。當然了,也少不了對卡琪紗的感激之情。
“真是謝謝你了,卡琪紗……咦?”
剛想道謝的雎飛信,卻發現卡琪紗不知何時已經趴在了桌上睡覺了,小嘴一張一合的,倒是很可愛。
歎了口氣,雎飛信親親的抱起了卡琪紗,一個公主抱将她抱在自己的床上,然後親親爲她蓋上被子。而自己,則随便往椅子上一靠,也許是寫了這麽多字太累了,雎飛信很快就閉上了眼睛。
本文來自看王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