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把卡琪紗送回房間,雎飛信扭頭看了看已經安眠入睡的卡琪紗,随後輕輕的把門關起來,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雎飛信看了一下時間,已經過了半夜了,不過他依舊沒有一絲睡意。
和卡琪紗的交談,以及先前在東京牆上發生的一幕,讓雎飛信有了一種靈感,那就是一個新的使用自己右眼能力的方法,如果可行的話,在戰鬥中的優勢将會是巨大的。
那就是,通過右眼看人帶給對方被看透的感覺,在通過殺氣的力量将其數倍擴大。而右眼的能力也會将殺氣的效果成倍提高,二者相輔相成,最終達到像東京牆那樣将人逼瘋亦或者是喪失戰鬥意識的方法。
此外,先前詢問了卡琪紗被自己右眼能力盯着的時候的詳細感覺。卡琪紗也如實告訴了雎飛信,除了有那種被看透看光的說不明朗的感覺之外,過去的記憶也似乎突然湧現出來。因此,雎飛信知道了,如果自己将看見過去的能力作用于一個人時,在自己以那個人的視角觀察過去影像時,那個人的那段記憶也會因此被湧現出來。
也就是說,如果可以觀察那個人曾經發生的最恐怖、最畏懼的過去影像,那麽有關這一段的記憶也會立刻浮現在那個人的腦海中哪怕那一段記憶已經淡忘。
在配合上殺氣的恐怖效果、和右眼的被看光的感覺。三者之間形成了一道可以無限循環的效果,最終将對方陷入無限的恐懼而無法戰鬥,甚至逼瘋……
此時此刻的雎飛信有點興奮,雖然自己早就會使用自己右眼的能力爲自己提供便利,但是從未嘗試過這種還能這麽使用自己的力量。隻不過,之前自己在東京牆時,差不多用了一分多種才将對方逼瘋,如此漫長的時間用在實戰上是不貼切實際的。
不過,當時也隻是無意識的使用,碰巧達成了這種效果。如果經過鍛煉,而且故意爲之,這種能力究竟能造成什麽樣的效果呢?
雎飛信很期待,雖然理論上已經十分完美,如今就差實際演練了。想到這裏,雎飛信也不管現在是深更半夜,輕輕的離開了辦公樓,準備試驗一下這一新型的技能。
當然了,異能這種能力是不能随便暴露的,對異能者和看見異能的普通人都是不利的。搞不好還會上升到社會動亂的嚴重後果。因此,雎飛信也不可能找特遣一隊的人過過招,因此隻能半夜偷偷出來,碰碰運氣。
方法很簡單,就是到治安比較差的貧民區,獨自一人在小路上漫無目的的走着,看看有沒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之類的角色上來找茬。如果有的話,隻能說這是他們的不幸了。
很顯然,這種小混混的角色要比雎飛信預料的要多得多,自己剛剛在貧民區的小路上走了沒多久,就有兩個人迎面走來,面露兇色。
“喲,這麽玩還在外面亂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呢!”小混混甲說道。
“這塊地盤可是我們負責的,要想從這裏過去,就老老實實交點過路費!”小混混乙說道。
“不好意思,我沒錢。”雎飛信聳了聳肩,說道。
“啊?沒錢?”小混混甲惡狠狠的說道,“沒錢你也敢深更半夜的在這裏亂晃?真是佩服!隻不過兄弟我們最近手頭有點緊,既然你身上沒帶錢那隻能怪你倒黴了!”
“沒錯,眼角膜、腎髒、心髒……可都是能賣錢的啊!啊哈哈哈!”小混混一邊叫嚣着,一邊從腰間抽出一把刀,沖了上來。
雎飛信将兩人的表現看在眼裏,心想自己本來打算用右眼的能力吓吓人就行。不過看對方的樣子,似乎沒少幹一些人體器官買賣的事情,這已經不是小混混級别的了。而且,既然已經拔刀相向,雎飛信也就沒有必要手下留情了。
自己右眼的能力有一個局限性,那就是同一時間隻能對一個目标使用。兩名小混混同時拿着刀沖過來,雎飛信也很糾結到底是先使用能力恐懼到一個,然後揍趴另一個。還是先揍趴其中一個,然後對剩下那個人試驗一下新技能。
不過,雎飛信很快就覺得,一招揍趴其中一個,這件事的本身就對剩下那個人帶來很大的恐懼和威懾了,可能會幹擾接下來嘗試技能的效果而無法真正試驗出技能的價值。而先對沖在前面的那個人使用能力,也許可能由于時間來不及而使自己陷入困境。但是,在這種壓力之下使用,或許能夠真正激發出潛能。
沒錯,故意将自己逼入困境,然後奮起反擊,往往能達到意料之外的效果。這和“背水一戰”這個成語有着異曲同工之妙。
想到這裏,雎飛信在明知道對前面一個人使用右眼能力的這段時間很可能被遭受到另外一個人的攻擊,但是依舊逼迫自己這麽做,希望能敢在另一個人沖過來發動攻擊之前完成。
想到這裏,雎飛信就發動了自己的能力,然後配合以殺氣,将一切都注入到前面一個人的腦海之中。雎飛信要觀察的那個人的過去,并不是什麽可怕和恐懼的事情。
眼前的兩個小混混,看似親密無間,但是雎飛信也知道,以他們這種所做作爲,恐怕以前的矛盾也不會少。而雎飛信所觀察的,就是這一段過去。
兩人的矛盾、殺氣的威懾恐懼、被看光的那種獵物被獵人盯上的感覺。三種感覺相互纏繞,猶如螺旋形的上升,愈發升級。
兩名小混混還沒沖到雎飛信面前,那個沖在前面的那個小混混甲,猶如着魔了一般,突然憤怒的大吼了一聲,回頭就是對小混混乙當頭一刀。
雖然沒看找,但是似乎陷入瘋狂的小混混甲不斷地向小混混乙發動瘋狂的攻擊。
“你瘋了嗎?怎麽砍我?!”小混混乙同樣的喊道,不斷的用刀抵禦着小混混甲的攻擊。
然而小混混甲根本沒有理會的樣子,他所有的理智都已經被對小混混乙的憤怒、被殺氣的死亡恐懼、被完全看透猶如砧闆上的肉的那種感覺完全占據。三種不斷環繞的感覺最終使得失去理智的小混混甲做出了這樣的舉動,他仿佛認爲,隻要把眼前的小混混乙幹掉,自己才能擺脫腦海裏那恐怖的這一切。
而雎飛信則猶如坐山觀虎鬥一般淡定的看着兩個小混混的内鬥。第一,他很欣喜,自己的右眼的能力,如果善加利用,是可以成爲一種讓敵人陷入恐懼和瘋狂的奇特能力。第二,他還有一絲布滿,自己在發動右眼能力後,差不多花了四秒時間才将那個小混混弄得失去理智攻擊自己人。
四秒的時間,欺負這些戰五渣似乎完全沒有問題,但是欺負這些人明明一拳頭就能搞定的事,弄得這麽複雜倒有點惡趣味的意圖了,完全沒啥價值可言。而且,如果遇到水平相當的敵人,這個技能目前還更沒價值。
一方面對方的意志會很高,這種恐懼或許隻能達到一種瞬間遲疑對方行動的效果。另一方面,四秒的準備時間恐怕自己還沒把對方陷入恐懼自己就先被幹掉了,右眼的能力必須依靠自己全神貫注的盯着對方才能發動,而這段時間如果幹别的事則會打斷效果。因此,如果面對強悍的敵人,這四秒的時間絕對的緻命傷。因此雎飛信知道,如果自己希望将這種能力用到真正的戰鬥上而不是用來欺負戰五渣,必須達到瞬發的程度才行。而這,就需要自己的磨練了。
雎飛信也看了看那兩名小混混相互之間已經是打的兩敗俱傷。由于都是用這銳氣,有缺乏自身的保護。那種純拼命的無腦戰鬥方式使得那兩個小混混身上都受到了緻命的刀傷。雎飛信也懶得再下手,因爲他們已經沒這個價值讓自己在動手了。倒不如繼續在貧民區裏遊走遊走,如果再遇到類似的人,還能磨練磨練自己對這個新的能力使用方式的熟練度。
一方面權當技能修煉,另一方就當做維持治安,替這些貧民區的勞苦人民消滅幾個隐患吧。
雎飛信還沒走多久,突然聽到不遠的一處小巷内傳來了一個女性的恐懼尖叫聲。想都不用像,雎飛信也知道一定有個女性在那裏被人騷擾或者調戲,亦或者更下一步的少兒不宜的事情。
無需多想,雎飛信立刻向那個小巷裏奔過去。當自己進入到那個昏暗的小巷深處時,隻看到一個頭發染成怪異顔色的青年,正将一個女性壓在牆邊,絲毫不管對方的反抗,兩隻手不斷的亂摸,臉也不老實的湊了上去。
“住手!”雎飛信大喝一聲,向兩人奔過去。
而那個頭發染成怪異顔色的青年,察覺到異樣,擡起頭來很不滿的看着奔過來的雎飛信,大喝一聲:“你丫的找茬麽?!”
而雎飛信看到這一狀況,卻突然停了下來,倒不是他害怕那個頭發染成怪異顔色的青年,而是,他發現了被這個青年欺辱的女性,自己認識。
那個人,正是卡琪紗的老師,美女教師劉帆葉。自己前段時間剛剛去拜訪了一下她的家,歸還了落在自己的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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