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郎和顧夢南面面相觑,張郎絕對沒有多想,就是顧夢南多想了一點而已。
她忽然記起了在電梯的時候,自己朝着冷霜呼喊當初場景,也不知道冷霜當時到底是不是誤會了。
不過事情已經過去了,兩人也不在意。
張郎是真的不在意,顧夢南就算是在意也知道張郎此刻肯定不在意,無奈的接受了現實。
一路上,顧夢南沒有說話,感覺氣氛有些詭異的張郎也沒有去攪和顧夢南的性質。
氣氛明明應該歡快,可是莫名其妙的沉默,有些詭異。
好在沉默的保持時間不長,張郎就被帶到了目的地。
“何英就在南城警局家屬院13号樓三樓西戶。”顧夢南抛下話語之後,開車絕塵而去。
“喂……”張郎還想說些什麽,視野之中的銀色寶馬車竟然消失了。
這丫頭,到底是在躲着什麽東西呢?
張郎摸摸鼻子,踏入了南城警局的家屬院。
13号樓三樓西戶?
張郎尋尋覓覓。
7号樓,8号樓,9号樓……
這是一片非常古老的樓段,許多樓層之上密布着綠色的爬山虎,可以看得出來,爬山虎的生長周期都已經超過五年了。
因爲在這五層高的樓裏,有的爬山虎的綠色從頂樓開始,已經蔓延到四層樓。
“挺難找啊!”張郎轉悠過來,轉悠過去,就是找不到神秘的13号樓到底在什麽地方。
現在已經下午四點鍾了,在此處活動的人并不多。
而且現在正是周內時間,大部分人應該在上班,張郎卻知道何英這厮竟然放假了,算不算是“牟取私利”?
南城家屬院也不算太大,面積就和曾經張郎見到過的李闖的家——宏碁小區差不多大。
隻是爲什麽轉悠了三圈,還是沒有找到13号樓呢?
這樣别說13号樓之後的三樓西戶了,連13号樓都找不到。
張郎找了一圈,發現這裏的樓層真的非常奇怪。
“我靠,一号樓,這裏怎麽還有一個?還有一個2号樓,太奇葩了吧。”張郎忽然發現,剛剛剛才轉過去的一号樓,又橫亘在了自己的面前,尼瑪,這裏還有“0”号樓!
卧槽,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如此奇葩的樓牌号啊。
“0”号樓,誰能想到這爬山虎遍布的樓層之中竟然會有“0”号樓這樣的存在。
“小夥子,找什麽呢?”張郎正被樓牌号搞得頭暈目眩的時候,有個拄着拐杖的,滿頭老婆婆熱心詢問。
“啊,老婆婆你好,我在找13号樓呢。”張郎連忙回到,這老婆婆腳步好厲害,張郎都沒有察覺到她的靠近。
“13号樓?你去13号樓哪家?”老婆婆雖然弓着腰,但是精神矍铄。
“我要去13号樓三樓西戶。”張郎也不隐瞞,看到老婆婆的樣子,應該是在這南城警局家屬院住。
“哦,你找小何啊。”老婆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小何……
張郎摸摸鼻子,自己一貫都是叫何英老何的,沒想到在這個老婆婆面前,何英竟然變成了小何。
也對,看老婆婆的樣子,何英就算是她孫子輩也沒有錯。
“沒錯,我就是找小何。”張郎順着老婆婆的話說道,張郎感覺自己這樣說的話,無形之中就比何英高了一個輩分,算是無形之中虛長了幾歲。
多少滿足了一下自己的虛榮心。
“若是你找小何的話,那麽這個樓就是啊。”老婆婆右手拄着拐杖,遍布老年斑的左手對着面前的樓指了指。
張郎一愣,說道:“老婆婆,你可别忽悠我啊,這明明是三号樓呀,怎麽是13号樓呢?”張郎疑惑的問道。
“哈哈,小夥子,錯不了,就是這個樓,十幾号樓的樓牌号的‘1’,早就已經掉光了。”老婆婆笑了笑。
“呃,原來是這樣啊。”張郎點點頭,這樣的話一切就都明白了,爲什麽南城警局家屬院之中,沒有超過數字“10”的樓,而且爲什麽出現了怪異的“0”号樓,原來都是因爲十幾号樓的數字“1”竟然已經都掉了。
至于到底是誰缺德做的這事情,張郎管不了了,起碼最後證明何英沒有忽悠自己,顧夢南也沒有忽悠自己。
張郎道謝之後,上樓了。
經曆了一番“挫折”,總算是來到了13号樓三樓西戶,張郎來到目的地,疑惑的發現這13号樓三樓西戶的房門竟然是虛掩着的。
我靠,難道說是老何早知道自己會來這裏,所以給自己留了一個門。
雖然說這老小子沒有告訴自己家住哪裏,耍了自己一下,但是好歹這方面還算是很貼心的。
當下張郎懷着“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裏能撐船”等思想推門而入。
想象之中的歡迎之類的東西沒有,就連是歡迎自己的人也沒有。
這裏是一個150平方米左右的家,客廳比較整潔,就是沒有人……
“我靠,這到底是要鬧哪樣?”張郎不明白了,何英不是說來請自己吃飯嗎。
人呢?
何英人到底去什麽地方了。
張郎随手關上門,客廳和最近的房間沒有發現何英。
都這麽大的人了,還和我玩捉迷藏?
張郎找遍了客廳和卧室,都沒有一個人,唯獨是在浴室,能夠聽到嘩嘩的水聲。
難道說何英爲了來迎接自己,特地去做什麽“沐浴齋戒”的事情嗎?
這份心意非常不錯,但是你好歹出來迎接我一下啊。
老小子,迎接我的時候不僅不積極,而且還不告訴我地址,得做一些什麽。
張郎搓了搓雙手,嘿嘿一笑,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許猥瑣,不過這不重要,關鍵是讓何英這老小子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多麽的錯誤,這才是最重要的。
當下張郎“嘿喲”一聲,推開了毛玻璃的浴室門,大喊了一聲:“哈哈,可找到你了,看你往哪裏藏……呃……阿拉?”
浴室之中,确實有一個人在洗澡。
如清晨露珠一般的潔白水滴,在光潔無瑕的大腿之上滾動着,那僅僅遮住的洶口,還有和張郎一樣同樣驚訝的臉龐……
人确實是找到了,不過裏面的人,這浴室之中在洗澡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
一個短發的清麗少女,乍看非常有種清水出芙蓉的感覺。
“你……”何青愣了半晌,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此時能夠做的就是迅速拿着浴巾,包裹住自己的身體。
張郎覺得自己有必要做些什麽,要不然自己就真的可能變成私闖民宅,然後外加“猥亵”之類的不好事情的代言詞了。
自己可不是什麽電車癡漢之類的不良存在。
當下張郎捏了捏自己的下巴,直勾勾的盯着何青的浴巾品頭論足:“何小姐,你好,老何請我來吃飯。”
“嗯,哦……”何青知道張郎要來,所以特地想打扮一下,迎接自己的救命恩人,隻是沒有想到,和救命恩人相見的時間點,竟然是在自己洗浴的時間之中。
不對,自己算是被偷窺了,一時之間,嬌羞,惱意,奇怪等好多思緒闖入了何青的腦袋之中。讓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咳,你的浴巾非常漂亮,應該是純棉做成的,不過我考慮着應該不是百分之百的純棉,應該是百分之九十九的純棉加上百分之一的滌綸。”張郎面色正經,依舊在做着自己身爲“浴巾品鑒師”的本職工作。
什麽,你不知道張郎什麽時候成爲“浴巾品鑒師”的?其實他也是剛剛才想起來自己原來還有“浴巾品鑒師”這個職業的,一切都隻是偶然而已。
偶然……
“張先生,你可不可以……”何青輕咬着嘴唇,語氣非常委婉。
“哦,你是說下次挑選浴巾的時候需要我幫忙嗎?沒問題,我本身對于浴巾可是非常有研究的。”對于客戶的要求,張郎向來是義不容辭。
“你可不可以去客廳,我正在洗澡……”若非對面正在觀察自己身體的人是張郎,何青肯定自己百分之百會把面前的人打一個頭破血流,下輩子生活不能自理。
“呃,這樣啊,你看看,我職業毛病又犯了,看到浴巾,不自覺說了一堆話,那麽,再見了哦,何小姐,你慢慢洗。”張郎微笑的把門關上。
砰……
張郎關上門,擦了擦額頭的汗,幸虧自己非常機智的說了一些可以解除誤會的話,要不然現在鐵定是被何青暴揍一頓了。
這要多虧當初張郎在山神山的時候經常“偷窺”白小白,才導緻張郎能夠如此機智的應變能力。
當然,這和張郎來到南城市之後,經常混迹顧夢南的浴室有關,雖說上次被顧夢南搓背事出有因,還被人誤會了……
這些糗事還是不聊了。
張郎坐在何英家的沙發上,閉目養神。
說起來,最近休息一直是處于不規律的狀态,這也導緻張郎非常想調理一下睡眠。
而調理的地方很多,例如現在就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柔軟的沙發,躺下的話,應該非常不錯……
張郎如此想着,反正是何英家中,他也沒有多少防備,所以就迷糊起來。
“張先生,張先生……”
半夢半醒的時候,張郎感覺到有什麽人在推自己的身體。
難道說何英回來了?
張郎想都不想,就給眼前的人來了一個摟抱,迷糊的嘟囔了一句:“歡迎回來。”
“啊……”何青感覺自己的意志有些崩潰了,現實被張郎看到了在洗澡時候的模樣,現在竟然被張郎樓了一個滿懷,以後自己還怎麽嫁出去啊。
聽着女生的尖叫聲,張郎暗道了一生不好,睜開眼睛,懷中的人果然是何青。
現階段有必要做些什麽,來緩解一下目前尴尬的氣氛。
“喔,何小姐,你是不是做過一些瑜伽的訓練?”張郎忽然找到了一個非常不錯的話題。
“嗯,确實做過一些,張先生怎麽知道?”何青好奇的詢問。
“因爲我發現何小姐骨骼精奇,非常厲害,跟我學習內衣的品鑒吧。”張郎信口胡謅。
何青發現自己現在非常想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