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挽宮内,一片風光無限,“挽挽,給我生個寶|寶好麽?”帝千弑吻着她,在她唇邊呢喃道,是她與他的孩子,帝千弑自當會期待的不得了。
他一個人孤獨慣了,之前唯一的親人,也隻有小染一人罷了。
要說起照顧寶寶,帝千弑還是能算的上一個稱職的奶爸的。
“不要-”凰輕挽的身子,在他身下一滾,便滾到床角裏面去了,她現在真的不想生寶寶啊,姨媽剛剛過了兩三天,還在安全期,應該不會懷孕。
帝千弑寵溺的一笑,伸手便将她拉了過來,他們的喜床很大,足夠兩個人在上面東滾西滾的了。
“禽|獸啊-”凰輕挽渾身都無力了,此時使出一身的勁,才将自己裹在被子裏,該死的,她也不明白,爲什麽她會這樣渾身無力。
猛然就想起了九龍大尊者臉上那詭異的笑容,今晚她這幅姿态,凰輕挽到現在回想起來,才覺得她根本就不是酒喝多了,而是極有可能被人耍了,聰明如她,又怎會想不到那裏去。
“我隻禽獸你一人-”帝千弑好笑的看着她,根本就不打算放過凰輕挽,她将自己裹到被窩裏去,帝千弑幹脆也鑽到了被|窩裏去,抓住她的身體,直接禁锢。
紅床帳暖,春宵漫漫,兩人交纏着,直到天明-
殿外雲霧缭繞,桃花飛揚,殿内春|光一片,好不香|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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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極殿内,有人亦是徹夜未眠,心口有個地方,莫名的疼着,很疼,像是千萬根針紮一樣疼。
帝無邪坐在梨花木案幾邊,看了那古琴一整夜,連身形都未動一下。
有很多次,他差點控制不住,想要沖去輕挽宮,将凰輕挽帶走-
是的,這個念頭,在帝無邪的腦海中閃現過無數次,每一次,卻都被他壓下來了。
輕挽宮,輕挽宮,看來世子,不,如今,他已經是王上了。
看來王上,是已經知曉了凰輕挽并非姬挽月了麽?
他之前還以爲,他并不知曉呵。
爲什麽,一想起輕挽宮内可能發生的場景,他的心竟會這樣疼?
像是自己最珍愛的東西,被人奪走了一樣。
這滋味,很難言明,都能與當年他親手殺了玉沁之時做比了。
輕挽宮内的燭光,一直燃到了天明,無極殿内的光芒,亦未曾熄滅。
玉芙站在遠處,亦這樣靜靜的看了帝無邪一整夜。
那憂郁悲傷的眸光,她看的再真切不過。
她知道,殿下心疼的一整夜。
隻是那個人族少女,如今已是天狼族的王後,是王上一生摯愛之人,殿下,又怎能對她動心思呢?
即便她擁有一雙與姐姐極度相似的紅眸,卻,終歸不是姐姐啊-
“未曾想,老萬歲也是癡情人呵-”天亮之時,無極殿外,突然傳來一女子極度魅惑的聲音。
帝無邪原本落在古琴上的眸光,瞬間冷了許多。
擡眸,朝着無極殿外看去-
那女子,一身紅裙似火,正安靜的站在無極殿外,傾城容顔如畫,在雲霧缭繞之中,讓他刹那間便産生出一種錯覺來。
凰輕挽?
他淺色金眸裏,溢出一絲光芒來,随即又徹底的冷了下去。
不,不是,那個女子,不是她。
“誰在外面?”帝無邪未說話,玉芙渾身,卻已經散開危險的氣息來。
她能感覺到,來者不善。
“我不過是碰巧路過此地而已,見這天快要亮了,無極殿的燈火還亮着,便冒昧的打擾了一下,老萬歲不會連這點度量都沒有,要與我一個弱女子計較吧?”新月站在無極殿外的雲霧之中,渾身上下,都流淌出一股妖邪之氣來。
那張與凰輕挽看起來相似了八九分的容顔,不知爲何,卻讓帝無邪感到反感。
是的,極度反感。
他讨厭有人頂着凰輕挽的容顔,擺出這樣的姿态來。
“滾-”帝無邪目光冰冷的掃着她,聲音冷的吓人,聽聞前陣子,帝連澈娶的側妃與凰輕挽長得很相似,約莫着,就是無極殿外這個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