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沁的身體,脫離了控制,整個人都變得呆滞了起來,暗色紅眸裏的光芒,也無比暗淡空洞,她像是一具行屍走肉一樣,任由那個血嬰兒啃食着她的身體。
帝無邪眸光一冷,終歸還是露出了一絲不忍,即便,那隻是玉沁的身體---
“啧啧,你真是個無情的人呵-”血嬰兒笑着,一口氣便吞噬了玉沁整條手臂。
它現在可管不了玉沁的身體了,被困在這裏,它急需要補充自己的力量,吃了玉沁,便能得到玉沁的力量,與其控制玉沁的身體那般大費周章,倒不如直接吃了她得到她的力量,而後再想辦法逃走來的方便。
“這玩意兒真是太惡心了!”影傾城真像個孕婦似的,在一旁狂吐不止,小黑甩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不就是吃個人麽,貌似它小時候吃死人骨頭都吃的不愛了,至于反應那麽大麽?
“再不将你那破塔收起來,我可要,将她渾身,一寸一寸的吃幹淨呵-”從玉沁心口裏探出來的那個血嬰兒腦袋還在冷笑着,嘴巴裏,正吧唧着玉沁的一塊手臂骨頭。
它就不信了,帝無邪對玉沁,真的半分情意都沒有了,就這樣眼真真的看着它吃掉玉沁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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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族外,一輛華麗的黑色馬車,靜靜的停留在一座高高的懸崖之上。
馬車裏的男子,一聲華麗的黑袍,像是鮮血染紅的海棠花,綻放的絢爛奪目。
馬車很大,足以容下十個人一起坐在裏面。
馬車内,一副幻境正呈現在他眼前,天狼族嘯天狼雕所在的空島上所發生的一切,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他的跟前。
唇,向上微彎,幅度,極冷。
馬車外,穿着暴露的黑裙女子,身姿傲然,她的腳下,缭繞着黑霧,眼神,看着空曠的山谷,忽然問道,“主人,不管麽?”
“管什麽?”良久,馬車裏才傳出低低的聲音來,像是歎息一樣,裹着幾分惆怅。
“血嬰被困,主人不救它?”巫洳有幾分詫異,主人一醒來就到南荒大陸來了,不是爲了救血嬰的麽?
“死了就死了,我爲何要救它?”紅發扶桑淺笑一聲,滿頭如血一樣的長發,披散開來,将他整個上半身都包裹了起來。
他慵懶的斜躺在馬車内,眸裏帶着笑,他很美,像是黑暗之神一樣的俊美,其實隻是這樣安靜的看着,誰都看不出,這個男人,竟然藏着那般深沉的心思。
他的話一落,巫洳心中便顫抖了幾分,她剛剛,真是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呵-
對于主人來說,他們都隻是棋子而已,死在被他利用的路上,那是自身無能,主人,又怎會對他們出手相救呢?
隻是,她滿心以爲主人花費了那麽多心思才培育出來了血嬰,更是重新鑄造出了玉沁的身子,怎麽,就這樣,任由它們被滅了?
不過想起來,天狼族的那個什麽王,還真是主人這麽多年來,遇到的最聰明,最強大的對手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