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平日裏,凰輕挽分毫都未将這份思念表現出來,清歌等人,也從未問過有關她孩子父親的事情。
在他們看來,不用想也知道,千千姑娘的夫君,必然是這天下間絕頂的男子,即便是如此,他們也無法想象,究竟是要怎樣的男子,才能配得上千千姑娘這樣強大又絕色的女子。
不是不想問,隻是不敢問,因爲千千姑娘從來都不曾在他們面前提起過孩子的父親,讓清歌一行人以爲千千姑娘是不是被孩子的父親打擊了什麽的。
凰輕挽與清歌并未急着去天樞宮,這夜,兩人都飽飽的睡上了一覺,第二日,也是該吃吃,該喝喝,絲毫沒有什麽緊張感。
天樞宮外,隻有少數人進進出出的,大部分都是白天進出的,凰輕挽與清歌,自然要選在夜黑風高之時前去。
兩人一連在天樞宮外觀察了三日,将外面的一切情況摸熟了,這才準備真正動身了。
清歌将天樞聖令揣在凰輕挽身上,兩人都是一身黑衣,果斷在夜黑風高夜溜入天樞宮。
宮門口那兩條石雕卧龍也是奇怪,明明是石雕的,卻每隔半柱香的時間,睜眼,閉眼交替着來。
兩條石雕卧龍的身體,能有二十來米長,挨着宮外的城牆橫卧着的,很有氣勢。
凰輕挽瞥了那兩條石雕卧龍一眼,隻見兩條卧龍渾身都是漆黑的鱗甲,雖然是石雕的,卻散發着華麗的暗黑色光芒,若非是渾身冰冷的氣息,凰輕挽很懷疑,它們隻是活着睡着了而已。
她莫名就想起了在始帝皇陵見過的那四隻上古神獸,心中頓時有個大膽的猜測,想着莫非這兩條石雕卧龍也是什麽屍體。
隻是不可能是上古真龍,凰輕挽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兩條石雕卧龍從外形來看,的确很像是龍,可是沒有龍角,隻是蛟而已。
凰輕挽與清歌到的時候,那兩條石雕卧蛟剛好閉着眼的,兩人等到兩條卧蛟睜開眼的時候,才一溜煙的閃了進去。
所過之處,刮起一陣旋風,凰輕挽察覺到,那兩條石雕卧蛟似乎動了一下,她回過頭看的時候,又沒看出什麽異常,當下也沒有想那麽多,與清歌按着事先在地圖上拟定好的路線,一路而去。
天樞宮内,溫度要比外面冷上很多,一股夜風吹來,連骨頭都得被凍的發麻了。
清歌身姿輕盈,飛在前面,凰輕挽緊跟着他,身臨其境,可比在地圖上看起來要複雜多了,天樞宮内建築林立,有許多亭台閣榭都長的差不多,初次進來的人,很有可能會在裏面迷路。
凰輕挽與清歌的身形,就像是兩道漆黑的虛風一樣,隐匿在原本的黑暗之中。
天樞宮内,不乏巡宮的侍衛,一對一對的,凰輕挽與清歌好幾次差點與那些侍衛撞個正着。
連清歌都有些疑惑了,按理說,天樞宮内的守衛,不應當有這麽嚴密才對,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