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孔宮阙喝了一口茶,他伸出手,揮了揮,在他的面前,就多了一個男人。↖,..
穿着青色的長袍,年輕,俊美,身材非常不錯,比例也很好,一道劍眉又很有男子氣概。
輪廓分明,鼻梁高挺,這樣的男人不管生在什麽時代,都會被稱爲一個美男子。
他站在一個白色的東西上,像是鳥兒,但是卻又沒有氣機,隻是在撲閃着翅膀。
“将夢神帶來見我。”黑袍孔宮阙說道。
“你要見夢神做什麽?”白袍孔宮阙好奇問道。
他問這番話的時候,那個踩着白色東西的俊美男人已經離開了。
顯然他并不需要聽從白袍孔宮阙的吩咐。
“我想知道,他爲什麽。”黑袍孔宮阙說道。
白袍孔宮阙聳了聳肩膀:“你不能殺他。”
“爲什麽?”黑袍孔宮阙冷哼了一聲,“你不讓我殺甯飛,我不殺便是,至于夢神,我想不想殺了他,這是我的事情,我憑什麽要聽從你的安排?你憑什麽啊?!”
說到最後,黑袍孔宮阙幾乎是吼出來的。
他是真的生氣了。
“因爲我不想他死。”白袍孔宮阙笑着說。
黑泡孔宮阙:“……”
他感覺,自己拼盡全力揮出去的一拳,卻揮在了棉花上。
非常的沒意思。
他揮了揮手,表示懶得和對方争執了,白袍孔宮阙隻是“嗤”了一聲,好像是在告訴對方老子也懶得和你計較似得。
夢神嶺。
青袍男人飛來了。
他跳在了地上,打了個響指,那個白色的東西就摔落在了地上。
隻是一張白紙。
他的身上背着一把巨大的剪刀,剪刀看上去非常的精緻,還鑲嵌着寶石。
他剛落下,一陣疾風就朝着他壓了過來。
數十神兵将他團團圍住。
年輕男人負手而立,臉上帶着笑容,像是微笑,又像是嗤笑。
嗤笑周圍人的不自量力。
“都退下吧。”一個聲音又響起。
夢神的聲音。
很快,他也落了下來,站在那個年輕男人的面前,眼神中布滿了疑惑,他想不通,爲什麽對方回來到自己的夢神嶺。
隻是,聽人說,隻要這個男人出現,他所到之處的主神就會倒黴,當然了,這也隻是傳說,可傳說也不是沒有根據,反正現在夢神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非常的不好,就像是在心髒上壓了一塊大石頭,讓他喘不過氣。
說荒神是所有主神中最強大的一位,是因爲這個年輕男人不出現。
如果他出現了,荒神也就不是最強大的主神了。
“精靈神,你來這裏做什麽?”夢神問道。
“請你。”那個年輕男人說話的聲音非常好聽,富有磁性。
“去哪?”夢神一愣。
“天池。”精靈神笑着說道,“天道要見你。”
“……”夢神深吸了口氣,嘴角也露出了一絲苦笑,“按道理說,現在那位想要見到的應該是甯飛才對,爲什麽想要見我呢?想不明白,難道是因爲我好欺負嗎?雖然我現在已經不是甯飛的對手了,但是,我想甯飛也不是他的對手吧?即便有了荒古之力的他,應該也不是那位的對手……”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隻是來找你,來帶你去天池,僅此而已,你說這麽多,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你了。”年輕男人繼續笑着說道。
他臉上始終帶着笑容,就好像如果他臉上不帶着笑容的話,就會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了似得。
“那就帶我走吧。”夢神聳了聳肩膀。
“大人,不可!”有些神兵們激動了起來。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告訴甯飛,等他醒了之後,就先去做他應該做的事情吧。”夢神說道。
“大人,甯先生要閉關多久?”一個神将皺眉問道。
“不知道。”夢神搖了搖頭。
“……”那些神兵神将們一個個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他們算是明白了,雖然夢神這還沒有離開,可現在都已經做好了回不來的準備了。
他們紛紛拔劍相向。
盯着俊美男人,時刻都準備沖上前來與對方搏命。
“他們都太沒規矩了。”俊美男人精靈神稍微皺了下眉頭,身後忽然多了一張白紙,剪刀開始飛舞,最後那張白紙變成了很多小戰士,一個個怒目相向。
“是啊,他們還沒規矩了,我的吩咐,他們都是有的聽有的不好聽呢!”夢神一攤手無奈說道。
“但是,我就喜歡他們的沒規矩。”夢神見精靈神已經準備出手了,就立刻側過身子,擋在了對方的面前,“如果有人想要教訓他們的話,也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不過在你沒問之前我就可以先告訴你,我不同意。”
精靈神冷笑了一聲:“跟着你這樣沒規矩的主子,他們要是有規矩,那才是真的奇怪了。”
夢神聳了聳肩膀,不置可否。
“罷了,走吧。”精靈神身後又多了一張白紙,最後白紙又變成了一隻大鳥。
“都回去吧。”夢神說道,“甯飛不死的話,我也不會死的。”
說完這句話,他就跳到了那個大鳥背上,跟着精靈神一起離開了。
等張少貴等人得知夢神被人帶走的消息之後,一個個都有些沒有方向感了。
夢神是他們在神界最熟悉的神了。
現在甯飛又不在這裏,甯飛就是他們的主心骨,所以,沒有甯飛拿主意,他們都不知道該做些什麽好了,想要去救夢神,但是他們現在壓根就不知道夢神在哪裏,即便知道,他們也不會是對方的對手。
這裏随随便便一個神兵,都能将他們一鍋端了。
這就是他們現在遇到最頭疼的問題。
弱小,實在是太弱了!
“貴哥,我們現在要不要去找飛哥?”大胡子小聲問道。
“不可。”張少貴立刻搖頭,否決了對方的建議,“現在飛哥正在關鍵階段,雖然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多長時間,但是我知道,我們現在絕對不能去打擾他。”
“……”大胡子歎息了一聲。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啊?”矮胖子嘟了嘟嘴說道。
“什麽都别做,等着。”這個時候白桦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
他走到衆人跟前,愁眉不展。
“白桦,你出來了?”張少貴欣喜道。
“提前出來了,感覺到夢神大人這邊出了事情。”白桦苦笑了一聲,“隻是沒想到,即便我出來了,也幫不上什麽忙。”
“你也幫不上什麽忙?”白桦的一番話,立刻讓張少貴等人心涼半截,要知道,白桦現在可是他們這些人當中最強大的了,除了甯飛之外,即便是李曉龍和陳天真,也不可能将白桦怎麽樣。
可即便是白桦,也沒有半點辦法,隻是讓他們等着。
“一切都是注定的,不過夢神大人走的時候不是已經說了嗎?隻要甯飛不死,他就不會死,所以,我們現在安安靜靜等着甯飛好了。”白桦說道。
要說這些人當中最着急的,就是白桦了。
雖然張少貴他們也都不希望夢神出什麽事情,但是,他們和夢神之間的感情肯定沒有白桦和夢神之間的感情深厚。
上百上千年的感情,不是張少貴他們能理解的。
甚至于說,在白桦的心裏,夢神就是父親一樣的存在。
他最不希望夢神發生什麽意外,但是他也知道現在帶走夢神的人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如果真的想要去救夢神,恐怕夢神還沒有出什麽事情呢,他們就先死在路上了,天池不是那麽好走的,即便是夢神也沒有辦法去天池,隻有跟着精靈神,才能進去。
而且精靈神的強大,都不是他們可以想象的。
荒神的強大,就在于他的荒古之力,但是他的荒古之力想要召喚出來還非常的困難,需要很多契機,可是精靈神就不一樣了,他随時都可以調動上古精靈氣息,這不是荒神可以相比較的。
如果那些家夥真的想要殺了夢神的話,即便隻是一個精靈神,也能讓夢神身隕了。
可是,對方隻是帶走了夢神,這也讓白桦安定了很多。
“那到底是什麽人啊!”張少貴抓了抓頭發說道。
“他們可不是人,是神,而且還是至高無上的存在。”白桦深吸了口氣,眼神眺望遠方,開口說道……
山谷中,甯飛依然在突破着體内的桎梏。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麽辦了。
就在前幾分鍾,他忽然感覺到,一股非常純淨的力量落在了夢神嶺。
那個時候,他腦袋上的天道印都有些不老實了,拼命轉動着,似乎還想要帶着甯飛離開這裏。
一開始,甯飛還有些好奇,但是接下來他就明白了,感情這家夥是想要去将那股非常純淨的氣息給吸收了。
“老大,我這還在突破呢,你不幫幫我也就算了,先被搗亂可以不?”甯飛簡直都要崩潰了。
天道印見沒有辦法将甯飛從這裏帶走,掙紮了幾次之後,最後也就放棄了。
還沒有等甯飛搞清楚外面到底是怎麽回事,卻又感覺到夢神的氣息消失了。
“卧槽……該不會是夢神那裏出現什麽意外了吧?”甯飛心裏嘀咕了一句。
他深吸了口氣,想要盡快突破此時的桎梏,可是這一層桎梏,可不是他想要努力就可以的。
“甯飛,你這樣不行的。”龍神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
甯飛一愣,無奈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啊,你知道?”
“你這笨蛋,你的神位牌呢?”龍神無語道,“你就沒想過,爲什麽想要突破到主神境界必須得要神位牌嗎?”
龍神的這麽一番話,讓甯飛忽然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你是說,想要突破到主神境界,還必須有神位牌?”甯飛嘗試着問了一句。
龍神歎了口氣:“看來,你還不算太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