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怎麽樣,我的苟子蘭,狗公子?我說得對不對啊?”齊兵看着臉色變換的苟子蘭,頓時心中明了,也就放心了下來,哈哈的笑着問道,言語之中沒有絲毫的尊敬。
苟子蘭臉色變換,竟然不敢回答齊兵的話,讷讷的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腰子臉男子見狀,一陣語,你丫死咬着說不是那樣,其他人敢賭麽?
總廳裏面的哪個不是人精,一看苟子蘭的臉色,頓時就明了了,心中一陣苦笑不得,但與此同時卻也松了一口氣。
“對了,這位仁兄,我看你身份高貴,錦衣羽冠,肯定是身居高位,而我又聽了外面那些人的說話,便膽敢猜測一句,您就是我南齊國的太子田明志吧!”齊兵輕蔑的看了一眼連話都不敢說的苟子蘭,轉頭對那腰子臉男子說道。
腰子臉男子倒沒有在意,在他看來,能夠這麽輕松就猜出了苟子蘭的身份的人,智慧必定非常,猜出自己的身份那就加簡單了。他傲然的點了點頭,腦袋微微偏着揚向了齊兵相反方向的上方,輕聲說道:“正是本太子!”
“哦,是你那就太好了,我還以爲你是太子院裏的總管呢,得罪了,哦,對了,太子,你是要來與我們煉藥師公會合作的麽?我是胡長老的弟子,算起來還算是有一點身份,有點權力可以查看一下你們的條款吧!”齊兵一副仿然大悟的樣子,所說之話讓總廳裏的人一陣語。
尤其是太子田明志,是臉色變得绯紅,若是胡劍賢在此,又有苟子蘭在前,他隻得咬碎牙齒,重重的哼了一聲,而後拿出了一張玉蝶,手腕一抖,頓時玉蝶超齊兵飛了過去。
玉蝶上面喊着朦朦胧胧的紫色真氣,那真氣婚後而凝實,看得出來,這太子倒是沒有怎麽養尊處優,不知道修煉。胡劍賢看了太子一眼,騰挪七星中期,真氣渾厚而穩定,根基極其紮實,看來是下過一定功夫的。這種人乃是最不好越級戰鬥的,所以胡劍賢擔憂的看了齊兵一眼。
齊兵輕輕一笑,一揮手,竟然一道藍色光符打出。
太子見狀,頓時臉色一變,差點就暴怒走了。
畢竟,他太子是什麽身份,這小子竟然敢随時就要把自己的玉蝶給打成粉碎,那實在是太不給他面子了,這讓他以後怎麽做人,以後怎麽去招攬手下!
就在太子即将暴怒的時候,那光符打在玉蝶上面,一聲清脆的“啪”的一聲響,冰花四射,玉蝶沒有任何損傷,但是速度卻降下來了。
“呵呵!”齊兵輕輕一笑,看了一眼太子,一揮手,就将玉蝶給抓在了手上,頓時手上一麻,一股強勁的真氣沿着手掌就闖進了體内,在體内策馬奔騰了起來。
齊兵臉色不變,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玉蝶上面的内容,實際上卻在調動着體内真氣開始圍剿那股強力的真氣。
這真氣乃是電屬性的,對經脈的傷害十分的大,若是常人被這電屬性真氣進入體内經脈的話,就算經脈不被弄得崩盤,恐怕也要受到不輕的傷。可齊兵卻不同,他此時的職業可是方士,電屬性對他來說雖然有一定的傷害,可也可以引導來當做補藥。
看着齊兵臉色變換,太子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喜色,想想這小子對自己這麽不尊敬,太子心中就是一陣喜悅。
到時會長與其他長老對齊兵的情況都擔憂不已,反倒是胡劍賢這個師傅不怎麽在意,他知道自己的徒弟可是悟性皆備,雖說這樣不能讓他免疫電屬性傷害,但卻能夠将電屬性的傷害減弱到最低。
“呵呵,太子殿下莫不是以爲我煉藥師公會好欺負?竟然能夠開出這般苛刻的條件,還真以爲的煉藥師公會人了麽?”齊兵感覺體内的電屬性真氣已經被他消耗得差不多了,也懶得看玉蝶上面的東西,就擡頭憤憤的等着太子怒聲質疑着。
田明志笑容一僵,瞪圓了雙眼,難以置信的看着齊兵,心中一陣咆哮:“這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已騰挪四星就接住了我騰挪七星的偷襲,這不可能,一定是裝的,沒錯,一定是裝的!”好像在自我安慰一般,田明志嘴角抽動了幾下,他竟然走向了齊兵,在齊兵疑惑的目光之下,他竟然伸手拍向了齊兵的肩膀。
齊兵眉頭一挑,語的看了一眼兇巴巴而又不相信自己的偷襲輕易的被人防住、還想再來一下的田明志,十分不給面子就閃開了。
撲了個空的田明志微微一呆,随即就想起自己剛剛這所做的事情,腦袋一懵,有些惱羞成怒的對着齊兵重重的哼了一聲,卻發現還是法奈何齊兵之後,頓時感覺顔面盡失,連場面話都沒扔下一句,轉身就跑了。
田明志一走,苟子蘭這才醒悟過來,頓時臉色大變,如今自己的身份已經被人揭破了,連在這裏的最好的盟友此時也走了,那他該怎麽辦?
會長行事想得太多,此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處理苟子蘭了。
胡劍賢見到齊兵如此輕松的就把如今這個難關給解決了,不由滿意至極,看到會長遲疑的面容,微微一想,便清楚了這是爲何,就樂呵呵的說道:“會長,可是爲難着不知道該怎麽處置苟子蘭?”
會長如今也不顧苟子蘭的羞得滿臉通紅的怒容,點了點頭。
胡劍賢笑着指着齊兵說道:“我這徒弟還算機智,可以問問他呗!”
會長一聽,也覺得在理,就笑着問道:“唔,呃……劍賢,還不知道你徒弟叫什麽呢!”
“弟子齊兵!”齊兵在胡劍賢的眼神之下,走出來答道。
“唔,齊兵是吧,嗯,名字不錯,很有我南齊國的風氣!”會長笑着說道,而後面色嚴肅的問道:“齊兵,你說,這位苟公子的事情該怎麽處理?”
“這個容易啊,好吃好喝養着呗!”齊兵答道,看到周圍衆人難以置信的目光和苟子蘭不敢相信夾雜着欣喜的眼神,便又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