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風宓妃像個受傷的小鳥一樣跟着唐林回到他的病房的時候氛圍很古怪,因爲她這樣做無異于自掘墳墓。唐林并不覺得她的實力已經到了可以單獨挑戰宋元清的時候,說白了唐林能在這裏保護她幾天?唐林離開之後她豈不是成了人家案闆上的肉任憑切割?這女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唐林當然不是剛好散步到别人的書房門口然後英雄救美,是風宓妃給他發了求救短信,風宓妃的短信很簡單:立刻到宋元清的書房來救我,白色33号别墅3樓。
她沒有說理由也沒有說原因,但她确信唐林會過去救人。因爲如果這世界上要是隻有一個人不害怕這是個陷阱,那麽這個人一定就是唐林。他現在有軍隊有槍牛B的很,換句話說他絕對是藝高人膽大,而且他自信即便現場發生什麽他也可以随機處理。
現場發生的事情并不意外,看起來宋老大相當憤怒然後想要在他的紅木書桌上強行跟風宓妃發生關系,結果風宓妃早有預料的提前求救。
唐林回到房間依然記得宋元清那陰霾的眼神,他絕不會善罷甘休,這一次他算是跟宋元清徹底結了梁子,以後他在中元城要更加小心了。隻不過他根本不害怕而已,因爲宋廷恩那裏他随時可以掌控。這對宋元清來說絕不是個好消息,他即便再是個混蛋,自己兒子深愛的未婚妻他也要睡,可是那個傻兒子卻是他唯一的繼承人,他絕不會看着他出事的。那麽給他更換地方藏起來麽?不,不需要,他隻要跟唐林講清楚規則就行。
他跟他的恩怨是他們兩個人的不涉及家人,如果唐林涉及那他也會涉及。即便是敵人可是他也相信唐林會做得到。接下來兩人實際上就是明棋,就看誰能發大招把對方打死打殘了!
快要氣炸肺的宋元清當然想的是立刻把唐林踢出下窪村項目,把唐林踢出去的同時也就代表風宓妃這賤女人在這個項目上失去了最大的支柱,因爲綜合分析風宓妃之所以在項目上有所進展絕大部分都是靠着姓唐的推動的。所以現在隻要把唐林踢出去就不信她不死,現在負責的可是她,立下軍令狀的也是她,如果一個月内她不能給羅公子一個十分滿意的答案,那麽她将徹底失去在中元城的地位。
哼,到那時候他重新掌權,重新推動,他會讓這個賤女人跪在他面前苦苦哀求,會讓她舔他的腳趾!
他立刻打電話叫來幾個心腹連夜開會研究如何阻止唐林和風宓妃聯合!他要破壞好不容易出現進展的下窪村項目!
不過另一邊的病房裏風宓妃卻十分淡定,一點都不擔心,她甚至很輕松的出去弄來了咖啡,坐在沙發上跟唐林風輕雲淡的聊天。
唐林身子斜靠在沙發扶手上,抱着膀子,“風宓妃,你知道要我出手救人你要付出代價的!”
風宓妃卻毫不在乎的翹起修長的****,盡情戰士他豐滿上圍之外另外誘人之地。唐林低頭看着,沒什麽回避。既然女人都不在乎讓他看他爲什麽不看呢?他又不是柳下惠也不是什麽君子,人家讓他看他就該看,這樣才有禮貌才能繼續談下去不是麽?
風宓妃很優雅的喝了口咖啡,“貓屎咖啡,喝出來了麽?味道還是不一樣的!”唐林點頭,隻是嘴裏嘀咕,“倒是貓屎的味道,不過那個什麽地方的貓這麽多麽?還是他們幹脆把貓抓起來關進籠子整天都讓它們不停的吃然後等着它們拉屎?說實話,要不是我經過特殊訓練還是無法接受這東西的。那麽……看起來你早有準備,那麽你就說說你的報酬是什麽吧!”
風宓妃輕輕放下手中的白色咖啡杯,擡頭看着靠在沙發上有點痞氣的唐林,“你以爲你不救我我就逃不出來?你以爲對付一個肥豬一樣的宋胖子我都不行?你也太小看我了,我這是給你機會讓你英雄救美知道吧?不過……既然你張口要報仇,好吧,那我就給你報仇,我不要你任何條件會在一周之内出面搞定那個背後要置你于死地的第三者。”
唐林嘴角帶笑,“你這回報可夠豐厚的,不過你既然這麽說了我也沒什麽不好意思要的,我就在這等你一周,一周之後我出院離開,希望到時候你已經幫我解決了麻煩。”風宓妃的嘴角卻突然閃過一絲妩媚的笑意,她本身是懂得印度媚功的,在見唐林的第一次就曾使用過,隻是沒有起作用而已。那之後她似乎就不再使用,可現在又重現江湖。
唐林忍不住放下手臂直起身子,“喂,風宓妃,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非要爬上一個男人的床麽?雖然你未達目的不擇手段,不過這樣你真内心一點難受都沒有麽?你這麽依附男人心甘情願被男人玩弄真的有意思麽?當然我不會勸你從良,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風宓妃風情萬種的站起身,婷婷邈邈的向他走過來,眼裏全是水潤,能把最堅固的男人融化,可是唐林卻還站在原地不動,等着,安靜的看着。
“不……你錯了,我從不認爲是我被男人玩弄了,而是……我玩弄了男人……難道不是麽?男人女人其實是平等的,甚至在這種事情上女人其實才是真正的隐藏者實力者,不是麽?所以不是我太沒底線而是你的想法太天真也太單純了。如果你覺得我的回報還不夠那麽我還負責幫你找出至少可以關王大龍十年的證據如何?我知道你找這個其實很費力,再多我幫不了,不過十年應該可以。”
唐林心中一愣,他越來越有點看不清這個女人,從心理學角度分析這女人今天所做的一切應該都是精心安排好的。可是唐林之前一直斷定隻有羅公子出面才能幫他搞定那個第三者,當然也不是幫他,而是平衡利益關系。可是現在這女人說的分明她資金就可以解決,如果,如果這女人真有本事解決這件事。
那麽唐林不得不悲哀的發現,之前對這女人的一切印象都要推倒從來,因爲他根本從未看透她,她根本一直都在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