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内心是深深的震驚,盡管他已經見識到唐林關鍵時刻的鐵血手段和悍不畏死,可是沒想到面對如此大的壓力他仍然能夠堅持自己的理想。
他就是個軍人,張濤在心裏不停的重複這句話,這句話一點錯都沒有,他就是個軍人,跟穿不穿軍裝沒有任何關系。
唐林這是對張濤的另一種暗示,那意思是說我們雖然職位差别很大年紀差别也不小但是我們都算是實力派都在穩步上升期。所以我們隻要心無旁礙的聯手隻要真正做出成績,升官加薪那都是順其自然水到渠成的事情。難能可貴的是如今的唐林以一個村治保主任的身份在一個副廳長面前也同樣霸氣十足,甚至這個副廳長越來越有變成他鐵杆粉絲的趨勢。
“對不起,我有些失态了,因爲那些人做的太過分,你也知道追殺我可以,但竟然敢公然在看守所院子裏持槍劫持市局的副局長,說句難聽的要不是被劫持的人是王普林,要不是他這麽多年24小時子彈上膛槍不離手,換成别人會是什麽後果?太惡劣了!我剛才那樣很多原因不是因爲我自己生氣,而是因爲我身邊的人受到了傷害!所以水庫這邊我有所疏忽,但我剛才說的都是心裏話,如果張廳長你不在水庫這邊盯着那我真不知道要把這攤子交托給誰。張盼盼算是我的人,但她就是個典型的工程師,讓她兼職管理不現實。梁鎮長還有整個鎮子要負責,而且技術上他的确不算在行。因此關鍵時刻隻有依仗張廳長還有那些可愛的老專家了!水庫能有今天的平安和關注度是咱們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以後我也不跟你客氣了,咱們有啥說啥不整那些虛的了,好不好?”
唐林等于又強調了一遍他對于目前張濤的定義,他很願意将水庫的光環和功勞讓給張濤,他自己安心做一個幕後的領導者。畢竟他是水庫開發公司的總經理也是水庫如今的代表人物總負責人。這是一種心胸也是一種策略,對于一般人來說把功勞主動讓給高出自己好幾個級别的領導那是普通而且聰明的做法。可是對于唐林卻又有所不同,因爲他本身就是一個核心人物,一個不可或許已經引起巨大新聞熱點的核心人物。可是唐林的話還沒有說完,“另外我跟洪導演也打過招呼了,他整天拍我讓我很緊張,而且我那點事也真的沒有什麽可拍的了。所以他會針對張廳長老專家們也會做專題,對鄭班長他們同樣,到時候張廳長稍微配合一下就好了。洪導演那人你也該知道工作起來不要命,比誰都專業。剛剛在亭子裏聊天還說起張廳長,他的原話就是我在市裏這段時間他在山裏很認真的觀察每一個人,印象最深的就是張廳長你,他認爲你是個很難得的懂技術又懂官場的實幹型官員。他挺佩服。”
“當然這隻是私下的聊天,現在大壩的總體情況在我們的可控範圍内,如果可以明天開始各種攻城器械就開始進入了,這其中有一多半是省軍區的支援。剩下的我們自己解決,這事主要讓梁鎮長去跑就行,當然如果最後有什麽需要協調和調動的還得指望張廳長,畢竟你就是管這個的,呵呵”
說到最後還是說到了工作上,這也是張濤喜歡的節奏,“這事你就不要擔心了,你作爲總經理錢到位了在我眼裏就是最好的總經理,剩下的資源整合的調配我會盡最大程度給水庫這邊争取的……”
唐林回到自己把頭的房間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也就是說從會議結束到他回來他跟張濤濤又足足讨論了一小時具體的問題。唐林不是個喜歡事無巨細的人,何況之前彭甯大小姐給了他一個教訓和例子。不一定什麽事都自己出手,可是當他回到房間的時候他才發現他似乎是進入了女兒國,因爲張盼盼彭甯外加梁爽三個女人,隻有他一個男人。他再一次深深的感覺到他住這裏不太合适了,因爲這裏似乎不是他的房間了而是女生宿舍。他于是開始迅速的整理自己的行李準備到别的房間蹭一晚上。可是卻立刻被張盼盼攔住,“你要幹什麽,出去找地方麽?那你還是死心吧,現在房間嚴重不足,哪個房間都沒有你的地方,除非你自己出去搭帳篷,帳篷都不夠!”
梁爽也過來湊熱鬧,“是啊,以前不都是這麽住麽?難道你有别的想法,咯咯!”梁爽很少開唐林這種玩笑,不過今天她心情放松就想開這種玩笑。可是還沒等唐林反應剛剛沖完澡走出衛生間的彭甯一邊擦頭發一邊揶揄,“你們還真當他是好人?他百分百想着幹壞事呢!哈哈!”
性格十分直爽,可實際上屋裏的三個女人就是因爲多了她唐林才想出去找宿,張盼盼他會怕?那是他的情人,梁爽他會怕?那是他的親信。唯獨彭甯彭家大小姐是個例外。而彭甯可能習慣了平常這房間就是她跟張盼盼使用,所以洗完澡隻是圍了一條半大的白色浴巾,美好的身材欲蓋彌彰讓人看了更想犯罪,尤其是她那雙如水般無辜妩媚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唐林,唐林一手抱着被子一手拿着手電,很蛋疼。
“彭甯,我怎麽也是彭先生看重的關門弟子,你最好不要這麽敗壞我的名聲。我的名聲在山裏一向很好的!”唐林欲蓋彌彰的解釋道,順手又把被子和手電放回原位,坐下,反而不走了。彭甯則更加鄙視,“切,你怎麽不走了?不還是做做樣子,不過跟我沒關系,我睡那邊離你最遠的距離,看看張工和梁爽哪個挨着你睡吧,那才是要擔心的!”
這個問題一抛出張盼盼和梁爽瞬間都有點臉紅心跳,尤其是張盼盼,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任何人看穿她跟唐林的關系。梁爽呢最近被老太太逗弄的心裏也不是一潭死水了,當然多餘的欲望和奢求肯定還是沒有。的确,房間本來就不大,還有一多半被幾個架子的庫區資料占據,能放下4張床已經是個極限,而中間分割那個簾子也是固定的,形成了一個類似于臨時牆壁的格局。除非大晚上的唐林重新施工把這個厚簾子換個位置把他自己的床位單獨隔離開來,可是真的有這個必要麽?
那樣做反而更加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因爲這個房間本來的設計是張盼盼梁爽一邊,唐林和梁廣通一邊的!
“你們誰挨着我?那!”唐林擡手抹着鼻子,嘴角閃過一抹壞笑。
梁爽和張盼盼幾乎異口同聲:彭甯挨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