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墨的手,握得那麽緊,洛小茜隻覺自己的胳膊都快要被他捏斷了。
他不是說她演戲嗎,他不是說不相信她嗎,現在又來找她做什麽?
“冷子墨,你放開我!”
她用力地想要甩開他的手掌,卻跟本無法做到。
“跟我回去!”
拉着她,冷子墨大步走向自己的汽車,一把拉開副駕駛席的車門,将她推到車座上,嘭得一聲閉緊車門。
冷冷地看一眼依舊靠在車上的焦陽,他邁步走向駕駛席。
他當她是什麽?
洛小茜也怒了。
冷子墨拉開駕駛室邊的車門的時候,她亦已經從椅座上爬起來,推開車門,徑直跳下車去,她直接拉到車門坐到焦陽的車上。
“帶我走!”
起身,坐到駕駛席,焦陽迅速發動車子,駛向巷口。
冷子墨沖下車來,想要抓住車門,汽車擦着他的手指掠過,他抓了個空。
看着漸遠的黃色跑車,他咬牙回到車上,一邊關車門一邊就發動車子。
發動車子,他一腳将油門踩到最底,黑色悍馬轟鳴着沖出來,如一隻野獸一樣,沖上車道。
坐在副駕駛席上,洛小茜耷拉着腦袋,一臉地沮喪。
焦陽看一眼後視鏡裏仿佛發瘋的獸一樣在汽車間奔馳着沖過來的黑色悍馬。
“他追上來了。”
洛小茜猛地擡起臉,看向後面。
果然,身後不遠處,冷子墨的車正在向着她的車子迅速逼近,看着他的車幾乎是從兩輛車之間擦着沖過來,她隻是緊張地握緊椅座。
這個男人,瘋了嗎?
“坐好!”焦陽的手掌突然伸過來,将她按在椅座上,探手幫她系上安全帶,他慵懶一笑,“我幫你甩掉他!”
“他”字還沒有說完,他的腳已經踩下油門。
黃色跑車如一道閃電,在黃燈的最後一秒沖過停車線。
冷子墨看着前面沖過紅燈的跑車,本來已經踩向刹車的腳立刻移回油門的位置,然後猛地踩下。
此時,他的方向已經是紅燈,左右兩側的車子已經啓動。
黑色悍馬如一匹脫缰的野馬,沖過停車線,拐向對面的彎道。
車道上,刹車聲四起,然後是司機的漫罵聲。
“趕着去投胎啊!”
“開名車了不起!”
……
冷子墨渾然不覺,他隻是将油門踩下,沖過路口。
他的心中,隻有一個想法。
攔住她!
似乎,這一次,如果真的讓她走了,就代表着永遠的失去。
他知道,她生氣,委屈,不高興……可是,這不是她可以離開他的理由。
他來,就是要向她說聲對不起,然後帶她回去。
她是他的,沒有他的允許,她怎麽可以走?!
焦陽的車速也不慢,不過,看他的姿态,卻依舊透着慵懶,瞄一眼後視鏡,他懶洋洋地一笑。
“他好像放棄了!”
洛小茜轉臉,看向身後。
身後,是同樣行駛在馬路上的汽車,黑色悍馬已經不見蹤影。
知道冷子墨沒有追過來,洛小茜輕輕地籲了口氣,松開了拉着扶手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