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二十幾年，就算是少年時角逐奧斯卡最佳配角的時候，他敢不曾這樣緊張和患得患失過。

再次将她拉到懷裏抱住，冷子墨的手臂收得緊緊的。

“我就知道，你是喜歡我的，你是我的，洛小茜，你必須是我的，答應我，永遠陪着我！”

他的聲音依舊霸道，但是這霸道之中，又有着一股說出來的深情與溫柔。

他的懷抱很溫暖，足夠幫她擋住外面所有的風風雨雨。

這一點，洛小茜從不懷疑。

有那麽一個瞬間，她真得差點就答應了。

可是，當他再一次捧起她的臉，嚴肅問她的埋單，洛小茜猶豫了。

“我……現在不能答應。”

“爲什麽？”冷子墨皺眉。

“子墨！”她正色看着他，“你确定，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眼前的男人太優秀，自己卻是那麽普通，她并不認爲，對方會有喜歡她的理由。

看到她眼中的不确定，冷子墨揚唇，笑起來。

“笨蛋，我當然喜歡你了。”

如果不是喜歡她，又怎麽會一次次地患得患失。

如果不是喜歡她，他會那樣專心地爲她考慮。

如果不是喜歡她，他會因爲一時的憤怒而殺人？

……

聽到那句隻有夢中才敢幻想的句子，洛小茜并沒有欣喜若狂。

“那你喜歡我什麽？”

冷子墨抹着她的小臉，“全都喜歡。”

這個答案，并沒有洛小茜欣喜，反而讓她心中一沉。

全都喜歡？

怎麽可能全都喜歡呢，她身上有那麽多的缺點。

果然，對他來說，她大概不過就是一道暫時還算新奇的風景，因爲新奇，所以喜歡，應該很快就會厭倦的吧。

“那麽，現在，你可以答應我了嗎？”

冷子墨再一次問道。

“我……”他的眼睛分明寫着期許，可是她不能答應，因爲她知道，他不會永遠喜歡她，“對不起，子墨，我不能答應！”

那個時候，陸皓也對她說過喜歡，還說要和她永遠在一起。

可是後來呢，他還不是照樣背叛了她。

那樣的滋味，她不想再試第二次。

于他，可能失去她，不過就是錯過一場風景。

于她，一旦陷進入，可能就又是一次錐心之痛。

她，不敢。

“爲什麽？”冷子墨不甘心地問，“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我們爲什麽不能在一起？”

“二個人在一起不是喜歡那麽簡單的！”洛小茜的胸口悶悶地疼着，“而且，你能保證，永遠喜歡我嗎，永遠啊，冷子墨，你知道永遠是多遠嗎，那是一輩子，一輩子啊！”

從來沒有失戀過的冷子墨，哪裏會理解一個受到情感之傷的人的想法？

他隻是皺眉，“那又怎麽樣，你連試都沒試過，怎麽知道我不會永遠喜歡你呢？”

“對不起！”洛小茜咬了咬牙，垂下臉，她不敢再他的眼睛，“雖然我不能答應你，不過，隻要你沒有厭倦我，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直到你讓我滾的那一天。”

她這算什麽？

報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