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直接開車去餐廳,我打車回家。”冷子墨道。
這次在韓國拍攝廣告,攝制組因爲采景不當與當地的軍隊起了沖突,就算是冷子墨親自趕過去,也是費了不少心思才将事情擺平,現在他真得很累,明天上午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會議。
現在,他隻想快點回家,舒舒服服地洗澡睡上一覺。
“那怎麽行?”許佩從後視鏡裏看着他臉上的倦色,“剛才我是和你開玩笑,那我直接送你回家好了。”
車子開上機場高速,冷子墨坐在後座上,閉目養神。
許佩幾次看他,幾次欲言又止。
“子墨?”
等到她終于鼓起勇氣開口的時候,叫了兩聲冷子墨都沒有反應。
她擡眸看向後視鏡,隻見他靠在椅背上,頭向一旁歪着,已經睡着了。
許佩籲了口氣,然後揚唇笑了笑,沒有再出聲。
一路回到世界城,她将車子開進停車場,看着後座上睡得安祥的冷子墨,她小心地推開身側的車門下了車,打開後車門伸過手掌,想要将他喚醒,目光觸到他輪廓分明的俊臉,她本來伸向他肩膀的手指,緩緩收了回來。
目光落在他緊抿的唇,她抿了抿嘴唇,放松呼吸,緩緩地向他湊過去。
不等她的唇觸到冷子墨的,她的頭發已經滑下來,擦過他的頸間。
冷子墨猛地驚醒過來,看到近在咫尺的許佩,他下意識地向旁縮了縮身子。
“你幹什麽?”
“啊……”許佩哪裏會想到,他在這個時候醒過來,有些慌亂地移開自己的臉,“我是想把你叫醒。”
擡手捏捏鼻梁,冷子墨伸腿下了車,“報歉,睡着了,你趕緊回家吧。”
許佩淡笑,“不請我上去坐坐?”
“開車小心點!”冷子墨向她揮揮手掌,轉身走向電梯的方向。
看着他身影漸遠,許佩急急地喚出他的名字,“子墨!”
冷子墨腳步未停,隻是大步向前,背對她揮了揮手,“再見!”
然後,他收回手掌放進衣袋,大步消失在電梯間内。
許佩看着他消失的背影,緊緊地咬住嘴唇。
“冷子墨,你爲什麽這樣對我,爲什麽?!”
跺腳沉語一聲,她拉開車門坐回車内,片刻,黑色奔馳車就咆哮着沖出停車場。
車子開遠之後,電梯間的門重新打開,冷子墨面色深沉地從裏面走出來,看着剛才奔馳車停駐的位置,修長的眉緩緩皺起。
……
……
美國,洛杉矶。
四周皆是落地鏡的排練室内。
洛小茜套着寬松的舞衣,随着音樂,張揚地舞動着身體,束在身後的馬尾,随着她的動作飛揚旋轉。
收腹、展臂、彎身……
她的每一個動步都充滿舒展的力度,随着她猛地擺頭,一顆汗珠也從碎發上甩出來,燈光下,恍若珍珠。
曲罷,人停,分秒不差。
屋角,黑人舞蹈教練笑着豎起兩隻拇指。
“Perfect(完美)!”用這幾天跟洛小茜學來的蹩腳中文一個勁地叫好,“好,很好,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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