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圓滿完成任務。”手下徐少川回他一個笑意,“我已經把保安那哥兒搞定,據他說,從那天下大雨之後,許佩就回過别墅一次,而且是開着一輛沒有上牌的香槟色卡宴回來,因爲那種顔色的卡宴很少,他特别注意了一下,然後,她就再也沒有回過這個别墅,前幾天物業挨戶走訪,小區線路檢查的時候,打電話給她,她隻說自己在國外沒有時間,說是線路沒有問題,不用檢查了。”
冷子銳将手中的煙頭熄滅,走到不遠處,丢進垃圾桶。
“我進去了,有情況随時通知我!”
吩咐徐少川一句,他擡手将衣領邊垂着的無線麥塞進耳朵,擡臉看一眼别墅外的監控攝像頭,邁步走進草地,來到早就已經觀察好的攝像頭盲區,手指抓住别墅圍牆,很快就利落地攀上二樓,輕輕一躍,就落在二樓的露台上。
徐少川坐在車頭上,看着他的動作,隻是輕輕啧嘴。
“十秒鍾,頭兒,你要不要這麽變态?!”
冷子銳從口袋裏摸出一根鐵絲,捅開露台門上的鎖,“别廢話,好好看着。”
“收到。”
徐少川答應一聲,沒有再出聲。
冷子銳戴上手套,輕輕地推開露台門,閃身進入室内。
沒有在樓上停留,他利落地走進露台連接的卧室,另一隻就從口袋裏摸出一個小手電筒,順着樓梯下樓,直接走進車庫。
手電筒光芒及處,許佩的白色瑪莎拉蒂靜靜地停在車庫裏。
“許佩姐啊許佩姐,我真得不希望在你的車屁股上看到劃痕!”
輕籲口氣,冷子銳走下車庫台階,用手電照了照車身。
車身上,一層明顯的塵土,很明顯,這輛車已經許久沒有開過,也沒有清洗。
輪胎上,還有一些泥水的印迹,最後一次行駛的時候,有過涉水經曆。
手電筒的燈光最後落在瑪莎拉蒂的車尾,從車左側照到車子右側,冷子銳很快就注意到,在燈光下,有一處漆面的反光明顯有些不太對勁。
邁步走過去,借着燈光仔細查看,車尾上,可以看出明顯的刮蹭痕迹,有一處甚至已經蹭破漆皮。
摸出口袋裏的微型照相機,冷子墨仔細地拍了幾張照片。
汽車刮蹭這種事,實在是很尋常,隻有這些刮痕還并不能就證明,許佩的車子就是那一天晚上撞死陸皓的車,還需要進行一系列的精細對比。
拍完照,收起相機,冷子墨又圍着車身轉了一圈,注意到車子雨刷器上的一根頭發,他也小心地用戴着手套的手取下來,放進一隻小小的透明袋。
收好一切,他歎了口氣,轉身離開車庫,依原路下樓。
“頭兒?”看着自家老大沉着臉坐到副駕駛位子,徐少川疑惑地看過來,“怎麽了,沒有發現?”
“要是真得沒有發現就好喽!”冷子銳靠到椅背上,擡手遮住眼睛,“回總部,我要去一趟技術部。”
“怎麽了,不會是發現這妞背着你幹了什麽壞事吧?” 徐少川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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