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大家又坐在沙發上聊了一會兒,沈一舟與佟亞就起身告辭,冷子兄弟與洛小茜就一起送出門來。
“一舟,我爸的病,真得不要緊嗎?”
讓蘇姨和小柳先回去,冷子墨就再次詢問。
“是啊,一舟哥,你可别和老爺子聯合起來,騙我們!”冷子銳也道。
“我哪敢啊,我這老骨頭可打不過你。”沈一舟調侃一句就恢複正色,“目前的情況确實還不算很嚴重,不過飲食方面一定要注意,還有情緒也很重要,腎是人體的重要器官,很容易引起一系列的并發症,冷叔叔的血壓還是很高的,你們幾個千萬不能再讓他受什麽大刺激了。”
“好!”
二兄弟正色答應。
“還有,周一讓小柳去内科找宋主任開藥,别忘了。”叮囑二人一句,沈一舟和佟亞分頭上軍,揮手告别衆人,離開冷家大宅。
看着二人乘坐的車子漸遠,冷子墨就擡手擁住洛小茜,想要将她帶回房間。
“喂,别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一個月,一個月喲!”冷子銳在二人身後提醒。
冷子墨臉上淡淡的,“哪涼快哪呆着去!”
笑了笑,冷子銳也跳上自己的車,離開大院。
“什麽事啊?”洛小茜疑惑地問。
“我答應子銳,一個月之内和你舉行婚禮。”冷子墨擡手捧住她的臉,“時間雖然緊了點,不過,你相信我,我會努力準備到最好的。”
雖然現在冷父的病情已經穩定,可是她肚子裏的小寶寶一天比一天大,他和她也确實應該舉行婚禮了。
洛小茜揚起唇角,“我相信!”
不管他準備到什麽程度,在她心中,他們的婚禮都是最好的婚禮。
……
……
304醫院。
顔面燒傷科,住院處。
高級病房内,許佩坐在病床|上,隔着窗戶看着外面的陽光。
自從出車禍之後,除了坐飛機之外,她一直就呆在病房裏,沒有出去過。
臉全部被紗布裹着,看不出表情,隻有一對眼睛裏,透着頹廢和迷茫的情緒。
“許佩!”門被推開,佟亞笑着提着一隻食盒走進來,“看我給你帶什麽好吃的,正宗的老北京早點,小磨豆漿和油條,來,快來吃啊!”
佟亞将東西放在桌上,往外拿餐具,許佩卻隻是坐在病床上沒有動,“我不想吃。”
“人是鐵飯是鋼,不吃怎麽行?”佟亞幫過一小碗豆漿,“來,喝點豆漿,一會兒好有力氣讓醫生給你檢查,咱們盡快治好,盡快出院,來,聽話,喝一點……”
許佩轉過臉,“我今天可以折紗布了對嗎?”
“恩。”佟亞向她遞了遞碗,然後就拉過她的手來,“來,端好了!”
注意到手掌上,焦燒的印迹,許佩迅速将手縮了回來,“我真得不想喝。”
“那我們吃點油條?”佟亞放下碗,轉身又拿油條。
“爲什麽把鏡子都拆掉?”許佩突然問。
佟亞一愣,片刻又掩飾地說道,“說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