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機場,人來人往。
套着白色休閑裝的高大男子懶洋洋地拖着行李從出口走出來,鴨舌帽與寬邊眼鏡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露出來下巴尖細如漫畫書中的人物。
環視一眼機場大廳,注意到一位套着正裝的男子手中高高舉着的,寫着“Augus”字樣的牌子面前。
看到他走過來,舉牌的西裝男子禮貌地向旁邊讓了讓,目光依舊在向着出口的方向張望。
白衣男子松開手中拉杆箱的扶手,懶洋洋地擡起手,拉了拉那人的胳膊。
“您有事嗎?”等人的西裝男子疑惑地垂下手中舉着的牌子。
白衣男子抿了抿性感的薄唇,擡起手指了指他手中的牌子,又指了指自己,“我就是Augus!”
“你?!”西裝男子上下打量他一眼,看看男人身上的休閑裝,最後落在他戴着寬松大眼鏡的臉上,“你是Augus?”
白衣男子眼中閃過無奈的神色,擡起手,摘下頭上的鴨舌帽和眼鏡,垂下臉,用一隻手把微亂的長發整理了一下,這才重新擡起臉。
細碎的及肩長發間,露出來的是一張精緻妖娆的臉龐,性感唇角,輕輕向上揚着,向西裝男子露出一個慵懶又不失優雅的笑意。
“焦總?!”西裝男子看清那張臉,瞬間一臉驚喜,“怎麽是您啊,我真沒想到是您,您不是環遊世界去了嗎?”
這個妖孽又不失優雅的男子,正是焦陽。
這位西裝男子名叫柳恒,原本隻是亞視的一個策劃,前一段剛剛升職當上執行總監,這一次來機場,是專門來接新總裁的。
隻是,他沒有想到,這位新總裁竟然是曾經他的舊上司焦陽。
“是啊,我已經把這個世界看遍了,現在繼續回來工作,不歡迎嗎?!”焦陽笑着問。
“怎麽會。”柳恒忙着伸過手去拉住他的行李箱,“走吧,我們先上車再說。”
焦陽就重新将鴨舌帽戴到頭上,柳恒打了一個電話,二個人走出門來的時候,早已經有一輛奧迪車等在外面。
親手替焦陽接開車門,柳恒将行李塞進後備箱,這才鑽進車子,坐到焦陽身側,命令司機開車。
車子開向機場調整,柳恒就笑着開口,“焦總,您這一走時間可夠長的呀,得有四……”
“五年!”焦陽道。
“對,五年了,哎,時間過得真是快。”
“是啊!”焦陽擡手摸了摸下巴,看向窗外的夜景,“北京的變化還是挺大的。”
“北京啊,那真是一天一個樣,不要說是您,我前幾天出差離開的時候,我們小區後面的那片平房還好好的呢,回來一看,全拆了……”柳恒歎了口氣,一臉地感歎,“你走的時候我還沒結婚,現在,我們家孩子都要上幼兒園呢,這世界,變化真是快啊,不知不覺就老了,我現在每天照鏡子都覺得自己老了,不過,焦陽您可是一點沒變,還和五年前一樣。”
“怎麽可能呢?!”焦陽微微皺起眉,“我……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