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問起她爲什麽要躲着他,她真不知道該用什麽理由回答。
在他面前,她實在不擅長撒謊。
冷子墨的目光掠過她身上單薄的襯衫,“你等一下。”
他轉身走到桌邊,從桌旁的紙袋裏拿過一件女式外套,用她辦公桌上的剪刀剪掉吊牌。
“昨天弄壞你的衣服,這件算是補償!”冷子墨将外套展開,“胳膊。”
她聽話地伸過手來,将胳膊伸進衣袖,冷子墨幫她拉緊外套,系上扣子。
“在這裏等我,我去買些吃的來。”
“你的西裝呢?”注意到他身上隻套着襯衫,洛小茜疑惑地問。
“扔掉了。”
扔掉?!
洛小茜一臉無奈。
他隻是抱了她一下而已,身上也不至于沾到花粉,沒必要這麽小心吧?!
“你不用去買了,我吃過了。”
洛小茜小聲撒了句謊。
才剛過清明,北京的春夜還是很涼的,他隻穿着一件襯衫,會着涼的。
“可是我沒有吃過。”冷子墨站起身,手掌很自然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乖乖等着,如果不舒服的話,打電話給我。”
站起身,他轉身走出門去。
聽着他走出辦公室外,洛小茜立刻就雙手撐着,拖着還在胸口發悶的身體,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走到落地窗前。
辦公室裏沒有鏡子,不過落地窗上的玻璃可以映出人影。
五年後,他第一次買衣服給她,她很想看看,自己穿上合不合身,漂不漂亮。
那是一件黃色的西裝式外套,尺寸剛好合身,簡單利落的樣式完全可以上班時當正裝穿,明豔的顔色不僅很适合春天的感覺,年輕朝氣,又不失女王範,很适合此時的洛小茜。
“很美。”
身後,傳來冷子墨的聲音。
洛小茜吓了一跳,慌亂地轉過臉,隻見他正站着門邊,看着她,目光裏有暧昧的笑意。
她趕忙掩飾,“我……我隻是想倒杯水喝……”
他笑,“我隻是想問一下你吃東西有沒有什麽過敏的。”
“我……沒有。”不敢看他的臉,她邁步走進休息室,“我……我去休息一會兒。”
“好,我很快回來。”
冷子墨再次離開。
洛小茜躲在休息室的門外,聽着他腳步聲走遠,這才松了口氣。
有沒有搞錯,五年前是這樣,五年後還是這樣。
洛小茜啊洛小苛,你就不能機靈點嗎?!
走到休息室的床邊坐下,她轉身想要躺下去,躺到一半,又忙着坐起身,将身上的外套脫下來。
他剛剛買給她的,她不想弄皺。
靠到枕上,将外套蓋在身上,把玩着上面的一顆紐扣,她再次輕笑出聲。
“冷子墨,我真得好愛好愛你,好愛……好愛……”
冷子墨很快去而複返,聽到他的腳步聲,她立刻就穿上外套從休息室裏走出來。
他就将手中着的兩個袋子放到茶幾上,将裏面的粥飯取出來。
“咨詢了一下醫生,說是你最好還是吃得清淡一點。”将粥推給她,他就從小袋子裏取出藥膏,“把手給我,我幫你塗一點藥膏,這個是專門針對過敏性皮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