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銘擡手接過她手中的杯子,“晚安!”
看着她上樓,看着她的背景,唐銘的手指輕輕地撫着手中的杯子,眼睛裏就有火焰升起來。
将杯子放在茶幾上,他邁步上樓。
卧室裏,徐菲躺到床|上,拉開抽屜取出一隻陳舊的鐵盒,打開來,看着裏面的信。
“子墨,我們很快就可以在一起了!”
一股困意升起來,她幾乎要睜不開眼睛,随手将鐵盒放在枕邊,燈都沒關,就閉上眼睛睡着了。
敲門聲,響起。
徐菲睡在枕上,沒有反應。
門鎖輕輕旋轉,本來鎖着的門緩緩被推開,唐銘緩步從門外走進來,看着燈光下徐菲安睡的臉,他轉手将房門閉緊。
走過來,站在她身側,他彎下身,手指很輕地撫上她的臉,然後很自然地滑下來,落上她半裸的肩膀。
手指觸到枕邊的鐵盒,唐銘疑惑地停下動作,将那隻鐵盒拿過來打開。
鐵盒内,是一封因爲年代久遠,早已經泛紅發脆的信件。
信紙上,有明顯的皺痕,似乎是曾經被揉皺過又小心地壓平。
看着那封信,唐銘的手指微微地顫抖起來。
小心地将信放回盒子,将鐵盒放到她的枕邊,他彎身,輕輕地吻上她的唇。
枕上的徐菲沒有任何反應,唐銘的身體卻是控制不住地火熱起來。
她的身體刺激再加上酒意,身體内強烈的欲|望已經将他俘虜。
一把将她身上的薄被揭開,看着眼前這個戀了十幾年的女子,唐銘沒有像以往一樣控制自己,甩掉西裝,扯開領帶,一粒一料地解開她身上家居裝的扣子,他緩緩地俯下身去,吻上她的身體。
因爲害怕留下痕迹,他也是極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緒。
“小佩,你是我的,永遠都是!”
身體幹啞地低語着,他徑直褪去她礙事的小衣,不客氣地壓上去。
……
……
華庭公寓。
冷子銳打開房門,将肩上扛着的許夏直接扔到客廳的大沙發上。
“嗚!”
此時,許夏亦已經從昏迷中漸漸地有了些意識,掙紮着站起身,胸口劇烈起伏着,喉嚨裏就發出含糊的聲音。
看出她是要吐,冷子銳忙着攔住她的胳膊,扶着她往衛生間走。
眼看着就要走到衛生間,許夏卻已經控制不住,哇得一聲,吐了他滿身。
冷子銳看着襯衫上的穢物,隻是大皺其眉。
“真受不了你們這些女人!”嘴裏抱怨,他到底還是将她拖進衛生間的洗手台邊,“去,把自己的臉洗洗!”
許夏身子一軟,直接坐在地上。
冷子銳脫下身上的襯衣丢進垃圾桶,随手扯過一條毛巾來幫她擦了擦臉,看着她身上的酒液,他隻是懊惱地皺眉,用毛巾幫她擦着身上的髒東西,“早知道如此,還不如讓那家夥帶你走的好,我真是自讨苦吃!”
許夏靠在馬桶上,擡手拉住他的手掌,睡眼朦胧地看着他,“你是誰?!”
“冷子銳!”冷子銳隻是回她一個白眼,将手掌從她的手裏拉過來,起身想要去拿新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