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個女人還沒有和男人睡過?!
不太可能吧?
她們這些娛樂圈裏的人,不是一向都很混亂。
“我……”許夏臉上一熱,片刻已經吼道,“想得美你,我告訴你,我睡過的男人能從天安門排到王府井!”
冷子銳笑着聳聳肩膀,目光玩味地看着她,“那你這麽緊張幹嗎?”
許夏咬咬牙,“我喜歡的男人,我随便睡,我不喜歡的,睡了就不行!”
冷子銳原本打算告訴她真相,不過看她這個樣子,他反而想要逗逗她,“已經睡了,你說怎麽辦,不要告訴我,什麽睡了要負責,還要和你結婚什麽的吧?!”
許夏氣結,“你少做夢了你,冷子銳我告訴你,就算世上就剩下你一個男人,我也不會嫁給你的!”
“停!”冷子銳做個停止的手勢,“這種事,你完全不用擔心,就算世上隻剩下你一個女人,我也絕不會娶你。”
半夜玩夢遊,一早起來動刀子,和這種女人結婚那簡直就是拿生命開玩笑。
他冷子銳雖然不怕死,卻也不想死在她手裏!
“還有!”冷子銳站起身,擡手捏住她身上浴巾的一角,“你仔細聽清楚,昨天晚上,雖然你百般誘惑我,但是……本人對你完全沒有胃口,所以将來如果哪天你懷孕呢,請不要懷疑我是孩子的父親,謝謝!”
幫她解開浴巾上的結,他輕輕一抖,許夏就在沙發上翻了個身,浴巾到了他手裏,她亦已經恢複自由。
看一眼嚴重走光,幾欲露點的許夏,冷子銳直接将手中的浴巾丢在她身上。
“拜托,就你那二兩肉,就不要總是在我面前露了!”
許夏慌亂地從沙發上坐身上,用浴巾護住自己的身體,看着走進卧室的冷子銳,她疑惑地看看自己——上半身真空,不過,下半身的小衣還在身上,好像……似乎身體并沒有異樣。
眼角注意到自己身上坐着的薄被,她站起身看向沙發上。
沙發上,薄被未收,一個枕頭歪在一角,看樣子,昨天似乎有人在沙發上睡過。
難道?!
她誤會他了,昨天晚上,她和他什麽事也沒有?
那她的衣服是誰脫的?!
許夏仔細回憶,然後就隐約記起半夜裏好像從沙發上掉下去,就自己進了卧室,然後……
難道,是她自己脫的?!
這麽說……難道是個大烏龍?!
許夏大步跑進浴室,鎖上門,拿開身上的浴巾,仔細對着鏡子看看自己的身體,從頭到腳,幹幹淨淨,沒有一點暧|昧的痕迹。
浴巾裏,隐約還有酒味,她吸吸鼻子,然後就看到角落的垃圾桶裏冷子銳的襯衣和丢掉的毛巾,上面隐約有污迹,很明顯是她吐的。
看來,真得是她誤會了!
許夏揉揉有些發疼的太陽穴,撇撇嘴,“這也不能完全怪我,誰叫你不說清楚的!”
對着鏡子整理一下身上他的大襯衣,看看自己露在襯衣外的長腿,許夏忙着拿過浴巾來裹到腰上,将襯衣扣到最上面的一顆紐扣,确定不會走光,她這才打開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