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手機聽筒裏傳來的陣陣盲音,冷子銳這才松了口氣。
許夏要在香港開演唱會,而且是在香港很有代表性的紅磡體育館,這樣的演唱會對于她有着非常的意義,不能到現場爲她加油,他已經有些小小遺憾,他不想她因爲他的事情分心。
那個丫頭雖然口口聲聲說着對他無所謂,可是他知道,她心裏有他,而且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如果那丫頭知道他剛剛遇到槍擊差點葬命,肯定會影響到她的情緒的。
将手機塞進口袋,冷子銳收起槍,看一眼手臂上皮肉翻開的刀傷,他從車上的儲物盒裏取出一隻煙來,放在唇間點燃,這才拿出急救包,随便用繃帶纏住傷口。
将繃帶兩端打結,冷子銳擡起染着血的手指捏住煙,緩緩地從唇間吐出一團煙霧,他彎下身,繼續檢查着死去三人的屍體。
如他想象的一樣,這三個人身上并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
站起身,冷子銳随意地坐到他撞壞的車身上,抽着煙陷入沉思。
他們明明有狙擊手,如果隻是在暗處狙擊他的話,勝算要大上許多,可是他們并沒有選擇這樣的方式,這也就證明,他們的目的并不是殺他。
他們想抓他,是爲了什麽?
5N密鑰嗎?!
可是,如果他們真得想要5N密鑰,應該去找父親才對。
難道說,他們知道密鑰不在父親那裏?
那晚趕往北家竊取密鑰的人隻有山下淳子一下,隻有她知道這個秘密,他當場将她抓獲,從昨天入院到現在爲止,她一直在他的手下嚴密的監視中,她是怎麽樣将消息傳遞出去的呢?!
難道說,醫院有内奸?!
爲了确保對山下淳子的隔離,他可是特别叮囑過看守,哪怕是醫院的醫生和護士接觸山下淳子都必須要有人全程陪同,他們究竟是怎麽做到的呢?!
跳下車,将抽到一半的煙熄來丢進煙灰缸,冷子銳取出手機撥通樓上看守的電話。
“我是冷子銳,山下淳子情況怎麽樣?”
“報回将軍,她睡着了。”
“今天有什麽人見過她嗎?”
“除了醫生和護士之外,她沒有見過任何人。”
“醫生和護士有生面孔嗎?”
“報告将軍,全部都是特别爲她安排的醫生和護士,沒有生面孔出現過。”
“仔細防護。”
命令一句,冷子銳垂手挂斷電話。
引擎聲響,幾輛車子相繼駛進地下停車場。
徐少川等人就相繼從車子内跳下來,迅速來到冷子銳身側。
“頭兒,你沒事吧?”
“沒事。”冷子銳揚揚下巴,“馬上把現場處理一下,不要影響到醫院的正常辦公。”
這樣的事情,并不适合張揚出去。
好在現在已經是晚上,停車場内并沒有什麽人出現。
手下們齊聲答應,然後就分頭跑開,或是拍照取證,或是收拾局面,早有醫護人員走上前來,幫冷子銳重新處理傷口。
将事情交給手下,冷子銳就帶着徐少川重新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