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幫冷子銳把手臉擦幹淨,注意到他手臂上的血迹,她很自然地揭起他身上的薄被,輕輕地幫他擦拭身上的血污。
此時,冷子銳身上的麻醉劑藥力漸退,人亦已經清醒過來。
緩緩睜開眼睛,感覺着她輕柔的動作,他隻是輕揚唇角。
許夏并不知道,他已清醒,小心地幫他蓋好薄被,她捧着毛巾走進洗手間,将手巾清洗幹淨,這才重新走出來,一手拿着毛巾,一隻手掌就很自然地拉開他身上的被子。
幫他仔細擦幹淨背部,又将被子向下拉了拉擦了擦他的腰身,看着已經拉到他腰上的被子,她實在沒有勇氣再向下擦,隻得轉身走到床尾,幫他擦腿。
趴在病床上,側着臉,看着她的樣子,冷子銳隻是輕笑出聲,“我還要以爲,你會趁機檢查一下大小!”
聽到他的聲音,許夏原本驚喜轉臉,待到聽到後半句,小臉上隻是越發紅燙,當即白他一眼,“我才沒興趣呢!”
“剛才,是誰說要給我生孩子的?!”冷子銳笑着反問。
“别誤會,我那是覺得你快死了可憐,随便說說的!”許夏擡手将被子拉下來蓋住他的雙腳,抓着毛巾走進洗手間,氣鼓鼓地将手中的毛巾丢在洗手池裏,用力地清洗着,“混蛋冷子銳,我揉死你!”
虧她還幫他擦身,這個混蛋,一醒了就氣她!
洗了半天,毛巾上的血迹卻怎麽也洗不幹淨,一氣之下,她索性将毛巾丢進垃圾桶。
捧水洗了把臉,她這才冷着臉從洗手間裏走出來。
看到她出來,冷子銳立刻就說道,“老婆,我渴了!”
許夏翻着白眼看天花闆,隻當沒聽到。
又想用苦肉計?
她才不上當呢!
“那好吧,我自己倒!”冷子銳做勢便要起身。
許夏狠狠地瞪他一眼,“行了,别演了,我給您倒行了吧?!”
冷子銳壞笑,“就知道老婆最疼我了!”
看着他蒼白的臉色,許夏無力反駁,隻好任他占了這個嘴上的便宜,拿紙杯幫他接了水,又奔到外面找護士要了一根吸管放在杯子裏,這才小心送到他嘴邊。
冷子銳隻喝了一口就皺起眉來,“好燙!”
不可能啊,她明明剛才償過的呀?!
許夏狐疑地送到嘴邊,喝了一口,水溫最多就是微熱,哪裏會燙?
“不燙啊?!”
“你喝得口太小了,大口!”
許夏就着吸管喝了一大口,捕捉到他唇邊笑意,她隻是挑眉,“冷子銳,你又故意玩我是不是?!”
冷子銳的目光心疼地落在她幹裂的唇,“笨蛋,好幾個小時沒喝水,你不渴啊?!”
“你……”她本能地想要反駁,道出一個你字卻突然反應過來,他故意這樣說是想要讓她喝水,到嘴邊的氣話隻是哽在喉嚨裏說不出話來。
看着她又開始泛起淚色的眼睛,冷子銳隻是皺眉,伸手過來輕輕握住她的手掌,“我說錯了,我家小夏夏一點也不笨,除了天下第一聰明冷子銳,你是天下最聰明的人!”
“讨厭!”許夏噗得笑出聲來,回他一個白眼,然後就把吸管再次送到他嘴邊,“快喝!”
……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