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裏,隻留下父子二人。
“現在一切都過去了……”冷麟目光深沉地看一眼自己的兒子,“該收手就收手吧。”
“我知道。”冷子墨站起身,“您工作了這麽多年,也該休息了。”
“我還沒老呢!”冷麟瞪他一眼,“對了,你那邊的魚塘弄好沒有,我把我的釣具也帶上。”
“不用了,我那都有。”
冷麟白他一眼,“你的是你的,我自己的用着順手。”
冷子墨隻是輕輕搖頭,“行,我去給您整理。”
都說老小孩,老小孩,自家這位老爺子,還真得是,越來越像個孩子,還得他哄着。
……
……
冷子銳的公寓。
許夏張開眼睛,看看依舊擁着她沉睡的冷子銳,再看看外面的天色,她小心地将他搭上她身上的手臂移開,将一個枕頭塞到他懷裏,小心翼翼地爬下床。
前天晚上,冷子銳基本上沒睡覺,昨天又折騰了半夜,他自然也是難免疲憊,再加上知道今天沒事,心情放松,所以也是睡得很沉,并沒有被她吵醒。
從換衣間裏拿出一套自己的休閑裝,許夏光着腳走到客廳的衛生間沖了個澡,換上衣服,輕手輕腳地推開卧室門看他一眼,确定他還在睡着,她這才小心地幫他關上門,推門離開。
下樓到小區附近快餐店買了早餐,她又到超市裏轉了一圈,直到手裏都快提不下,才哼着小曲回到公寓。
回到卧室,看冷子銳還在睡着,許夏也沒有叫醒他,而是走進浴室,将他換下來的髒衣服抱到客廳裏扔進洗衣間的洗衣機。
打開開關注水,她又停了下來。
洗衣機一運行起來,肯定會很大動靜,到時候會影響他休息吧?!
想到這裏,她忙着将衣服重新拿出來,找一隻水盆接了水,坐了小闆凳,用手搓洗。
許久之後,冷子銳也終于醒過來。
抓過桌上的腕表戴到手腕上,看一眼時間已經是十一點多,冷子銳擡手揭開身邊的被子,“老婆,該起床喽?!”
被子揭開,不見許夏,隻有一個枕頭。
這丫頭,竟然起來了?!
冷子銳拉過睡衣來披在身上,走到浴室邊将門推開,浴室内空空如也,沒人。
他疑惑地推開卧室的門走過來,一間間地找。
書房,沒有。
廚房裏,也沒有。
客廳的衛生間,還是沒有。
……
耳朵捕捉到從哪裏傳出來的水聲,冷子銳側耳聽了聽,然後就循着聲音走過來,輕輕拉開洗衣間的門。
門内。
許夏背對門坐在小闆凳上,正是專注地用手搓洗着水盆裏的衣服,一旁的水池裏,放着洗過的衣服,都是他的。
看着她的背影,冷子銳隻是心中一陣暖意。
當即邁進門來,扶着她的腰将她從小闆凳上扶起來。
“啊!”
許夏太過專注,跟本就沒有注意到他,隻是驚叫出聲。
慌亂轉臉,看清是他,這才放松下來。
“你吓死我了你!”
她的臉上,濺着不少白色的泡沫,看上去,可愛又滑稽。